和青年成为最好的朋友,小鱼慢慢开始放松起来,某天突发奇想的问:“你有其他想要的吗?除了食物,其他需要的东西?”
反正,他已经将沉船摸熟了,没有他找不到东西。
动作一顿,小鱼慢慢收敛起来摇动的尾巴,他忘记了,他们约定好了,不要再去沉船。
心虚驱使下,小鱼吐出了一连串泡泡,呈现出各种以往看到过的画面,努力吸引着青年注意。
看着漂浮飞起的泡泡,青年眉头微微拧起,眼神逐渐沉下来:“你之前见过这些宫殿?”
从他们第一次相见,小鱼把他当做漂亮海底生物,明显之前没有见过人类,为什么吐出来泡泡里的幻境里,会有人类世界的城堡呢?
金碧辉煌极尽奢华,像是皇室贵族居住的地方。
嘴角落下,青年的心底的疑惑越来越深,小鱼没见过人类,怎么认得出能使用的食物?
每次从沉船带回来的东西都是能吃的食物,“礼物”被收下后,还会欣喜的说,直觉告诉我这个是能吃的,你会喜欢,原来说真的啊!
青年曾经听过过一些传闻,在他们周边地方,似乎存在着一种古老神秘的魔法诅咒。
头一次,青年像小鱼提出了需求:“能帮我找本书回来吗?方方正正的形状,封面可能会有些奇怪的藤蔓图案。”
“好啊!”突然被指定任务,小鱼兴奋转了一圈,迫不及待冲向沉船。
“还记得我们约定吗?”青年沉声道。
“记得!遇到危险,第一时间返回。”小鱼快速回答,摇着尾巴准备出发。
“嗯,小心。”
在沉船里,小鱼来回穿梭翻找了一圈,果然发现了青年需要的东西,兴冲冲的带回去。
魔法书中某页,简简几笔记写到,有一种威力很大的咒语,可以将人变成随便变成一种动物,以往的记忆全部消失。
咒语生效后,人只能以这种动物的习性存活下去。而想要解除咒语、回到人类身份,需要救下一个人,一个能愿意付出生命的人。
绕着玻璃球转了一圈,小鱼安安静静的在一旁守着,没有打扰青年翻看新礼物。
海底幽暗湿冷,玻璃舱内光线冷白,舱壁倒映出青年翻阅咒语书的影子,指尖在纸页边缘无意识地摩挲,像是盯着某处出神了很久,青年才慢慢合上书本。
转头望向舱外时,青年神色已恢复到平时冷淡的样子,目光平静像深潭,但里面多了些一条小鱼看不懂的东西。
喉结滚动,青年出声提醒:“你该去休息啦。”
游去沉船,好一阵翻找拖了本魔法书回来,小鱼早就体力不支,游动的姿势渐渐停下来,缓缓落到一块巨大平滑的石壁上,周边布满奇异美丽水草和绚烂珊瑚。
陷入沉睡前,小鱼迷迷糊糊低声呢喃:“明日见。”
“明日见。”
在小鱼吐出宫殿场景后,青年主动教过他很多人类话语,如何与朋友相处,平时经常做的事,城堡宫殿...
小鱼每次吐着泡泡听的津津有味,浑然不觉这些东西与自己有什么关联。
记得最深的是青年教他的本领,遇到危险如何逃生自保,如何识别警惕周围可能出现的危险。
一条小笨鱼,在海底容易受伤被天敌吞食吃掉。回到岸上,应该能保护好自己。
困在玻璃舱内,青年一夜未闭眼休息,目光盯着一条小笨鱼,似乎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又像是只是短短的几秒钟。
深深看了某处一眼,像是将小笨鱼毫无防备的样子记住,青年撑着舱壁起身站起,慢慢等麻木的双腿恢复知觉。
悄无声息中,玻璃舱慢慢移动到沉睡的小鱼旁边。舱顶早有出现蜘蛛网状般的裂痕,稍加施力便能轻易破开。
玻璃破碎,极限环境下,意识勉强能够支撑到他靠近小鱼,解除施加的咒语。
在沉睡的小鱼未知情况下,咒语解除,恢复以往的身份。
也许,小鱼再次睁眼时,他已经回到人类世界,等待他的会是焦急关心家人朋友。
在海底发生的一切,自然而然被遗忘。
忘掉玻璃球内漂亮的少年,忘掉他们一起看过数不清的海上美景。
像是做了一个重大决定,青年的手心缓缓贴上玻璃舱,用力破开裂缝,犹如要在玻璃上撕出一道巨大伤口。
外力施加下,玻璃舱四周透明塑料制作而成的舱壁,随着装置牵引线向不同方向飞去,禁锢消失,转瞬化作白色碎片。
伴随着一声“嘭”的爆照声,银色亮皮从舞台上空落下,漫天飞舞,像是下了一场银色的雨。
晚会时长进入尾声,最后一个压轴节目即将结束,观众席传来一些低声讨论,犹如平静的水面投入一粒石子,泛起的涟漪越来越大,从中心层层往下传播,台下的交谈声越来越大。
“原来最后是看了场童话故事呀!”
有人和同伴玩笑道,小朋友看可能觉得有些幼稚,给我们看刚刚好。
避免最后散场的时候,人群一窝蜂的涌向门口,堵着困在会场内一时出不去,坐在后排的观众已经有些弯下腰,偷偷往后面出口处溜去。
突然,前排的人群中爆发一连串惊呼声,“我去!!我去!!”
“快看舞台!破除咒诅办法是吻啊!这是谁想出来的?!”
“啊啊啊!这是我们能看的吗?”恨语言无法描述心情的激动,有人已经开始掏出手机记录。“啊啊啊啊!我真的要土拨鼠尖叫啦。”
刚准备弯腰偷溜的人,一屁股又坐会椅子上,手忙脚乱的翻开晚会节目单。边找边和朋友说道:“我当然知道“落海少年”是陆行舟扮演!计算机学院的大屏上那张帅脸,每次去上实验课,都要感叹一会儿,让人羡慕的资本,他全都有啦。”
“我现在好奇的是那条鱼是谁演的?就是那条美人鱼,不对是小笨鱼是谁演的?@张秘书,十秒钟,我需要看到他的信息。”
“好像叫...俞然...”翻出节目参演人员名单,一排一排往下找着终于破案。
“听起来陌生,有人知道嘛?”
“记不记得之前校园墙有发过...地铁上遇到同样回大学城的校友,想捞一下呢。抱着一大捧向日葵的男生,好像是台上演鱼的男生。”
那张抓拍照片,曾经在群里掀起一阵风,时常被拉出来讨论,导演绞尽脑汁的拍摄,工业糖精甜到齁人,不如一张随手拍下的模糊照片,CP属性拉满。
带有保护姿态的、将少年挡在臂弯下,冷着脸直视镜头。被护住的少年,借着胸前花束挡住脸,将圆圆的后脑勺对着镜头,却挡不住,露出一只通红的耳朵。
翻完演出名单,对着照片再认真比对,破案了!就是他们,全都串起来了!
纯凭个人幻想磕的冷门CP,没想到竟会有天白日梦成真!正主亲自站在我面前,演给我看,这谁看了不迷糊。
“好的厨子已经自己做上饭了,我要为话剧社哐哐举大旗啊啊啊!”
“弱弱问下,现在加入话剧社还来得及吗?我没有别的想法,就是...当纯的热爱表演,想体验不同人生。”
台下已经乱成一锅粥,现场的气氛完全被带到最**,耳边充斥着各种声音。悠扬音乐、大声讨论、兴奋尖叫、座椅响动,交织在一起...
四周慢慢暗下来,只剩下舞台中央一束柔和的白光,打在台上两位演员身上,像是给人蒙上了一层轻轻薄纱,连带着周边空气、光线都漂浮起来。
演出前,他们早就看过完整剧本,知道只是一个假的借位吻,更何况有卡片挡着,不会真的碰触。
隔着一张卡片,一个不会真正发生的借位。不需要有什么心理压力想法,可俞然的胸口却无端的紧张起来,连带着呼吸错乱,姿势格外僵硬。
闭着眼睛,躺在由桌子幕布拼成的“石头床”上,少年鸦羽般浓密的睫毛轻轻颤抖起来,犹如迎着暴风费力挥动翅膀的蝴蝶。
又像风雨中被打湿的花朵,颤巍巍的随风摇摆,脆弱又美丽。
灼烧眼皮的滚烫光线被遮挡,头顶上方似乎投下一片阴影。熟悉的木质冷冽气香,混着舞台干冰产生的冷雾,一同袭来,云烟雾绕般围拢在周边。
随着气息慢慢靠近,俞然睫毛抖动的更厉害,如同被风吹动的柳枝,心脏几乎要提到嗓子眼,手指无意识扣紧身下的桌子。
眼睛紧闭,看不见周遭的情况,耳朵变得格外敏感一起,任何风吹草动,都能引起青年惊觉。
无意识呼吸放轻,俞然好像听到了陆行舟的笑声,像是在刻意收敛,很轻很低,如同羽毛般轻轻划过,但是呼吸间的温热气息,落在皮肤上触感却很明显,心脏控制不住失序。
少年睫毛轻轻颤动着,灯光打下来,似乎能看清每一根睫毛的弧度,颤颤巍巍躲闪着。
透过紧闭的眼睑,陆行舟仿佛看到一双平日狡黠灵动的眼珠、此刻正在慌乱的转动。
不安,紧张,甚至带着一点未知害怕,明晃晃的写在少年脸上。
掌握事情主动权的人,也非一直是强硬姿态,逼迫对方按着自己的规划走。偶尔片刻,也会心情愉悦的放开手,给与对方一大片自主权力。不动声色的站在一旁,默默观察猎物的一举一动。
借着帮青年整理乱掉亮皮动作,陆行舟颇为好心的告诉青年:“俞然。”
“可以睁开眼睛,台下看不到的。”
如同禁锢的咒语被解开,俞然倏地向上睁开眼睛。睫毛忽地扬起,如同舞台幕布骤然拉开,露出底下一双漂亮蛊惑人心的眼睛。
悄悄呼出一口气,俞然心底暗暗腹诽。原来他们之间的距离还远着呢,隔着一米多的距离,十分安全。陆行舟并没有靠过来,只是手撑在一旁,遮挡住直直打下来的光线,避免灼伤眼睛。
一刹那,说不上来的不知名情绪散去。蜷起的手指慢慢松开,俞然不断给自己心理建设。假的,假的借位,又不是真的...不用紧张...完全不要紧张...
轻缓音乐渐渐变得欢快跳动起来,仿佛与本就不安跳动的心脏同频,现场的气氛被带到另一个**。
台下的观众伸长脖子往前看,懊悔没带个望远镜过来,坐的这么远完全看不清楚。
随着旁白声结束,四周陷入一片浓稠的死静,似乎所有人一同屏住呼吸,期待着、等待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切...
光线被遮挡,视野中,青年似乎在慢慢靠近,按着剧本的要求完成一个借位的假动作。
俞然慌乱飘忽的视线,不小心顺着高挺的鼻翼滑向某处。像是为了配合服装效果,化妆师挑选了一只浅色唇蜜。青年唇形生的极好,此刻泛着淡淡的绯色,如同被温水浸过的花瓣,美丽诱人。
目光一滞,如同视线被烫到了般,俞然匆匆移开眼睛,暗骂自己脑袋不清醒,没事为什么要一直盯着某人嘴唇看。
过于慌张躲闪,俞然并未没有发现,犹如冬日结冰的深潭,一向深沉无法窥探的眼睛,此刻正悄然松动,抑制不住的笑意从眼底浮上来。
一时,让人分不清是体贴抚慰,还是恶劣逗弄。
视线再次相对瞬间,陆行舟目光已恢复坦荡自然。干净澄明,无任何杂质。
在俞然视角看来,陆行舟自然坦荡,没什么负担多余想法。像是完全遵守演出规则般,放轻松不用紧张,只是按照台本演下去,虚构剧情与现实生活无关,切忌将自身代入其中...
“营造假象”,利用视角差异以及舞台和观众席距离,让下面的观众误以为真的在相触。一项非常简单的任务,完成起来毫不费力。
会场安静不过霎那,随着逐渐靠近的动作、距离一点点被蚕食掉,台下再次热闹嘈杂起来,犹如煮沸的开水般,不断翻滚冒着咕噜噜的气泡。
或许,是台下的声音过于嘈杂响亮,存在感极强的充斥在耳边。俞然隐隐生出有一种真的被围观、被注视着接吻的错觉,紧张不安局促,各种不明情绪涌来,不像是在演戏。
距离不断拉近,鼻息近乎相触,俞然心脏剧烈跳动,仿佛下一秒就要冲破胸膛。咚、咚、咚,每一下心跳声都那么响亮急促,时序混乱不受控制。
悬在半空中的纸片迟迟未落下,青年动作突然停顿,像是被什么棘手意外打断,陆行舟眉头倏地拧起来,眉骨在眼睛下方透出深深阴影,下颚线绷紧连带着唇角也抿直。
身体跟着一僵,俞然干涩的出声询问:“怎么了?”
喉结无声滚动,陆行舟看向少年视线又低又沉,嘴唇轻启滚出两字。“好吵。”
过于紧绷慌乱,俞然完全忘记了陆行舟讨厌嘈杂的声音,极度反感不适下,任何声音轻微响动都会成为一种折磨,无人无比烦躁,难以克制。
台下各种嘈杂声交织,无停歇迹象,反而越演越烈!
几乎是下意识伸手,俞然抬手捂住青年耳朵。想要借着捂耳朵的动作,帮青年挡下周边噪音,减缓躯体上的不适。
手指屈起合拢暗暗施力,将周遭的一切声音隔绝在外,剥离吵闹的环境,亲手筑起真空玻璃温室,将需要守护的王子至于其中。又怕力气台狠,捂得紧挤压着空气,导致耳朵疼痛。
进一步,退一步?轻一点,还是重一点?
紧张小心,一切似乎都变的无从下手。举着发酸的手臂,俞然以一种僵硬别扭的姿势,小心翼翼的捂着护着陆行舟的耳朵。
比养在实验室那株“向日葵”还要小心,易碎珍贵稀有的植物,需要投入更多时间精力。
少年神色紧张,一双灵动明亮的眼睛,在灯光下格外漂亮,长长的睫毛此刻正微微抖动着,像是主人极力控制,却仍旧漏出丝丝缕缕。
俞然不知道,此刻他的心情几乎全部写在脸上,尤其是对翻看过很多微表情小动作书籍的陆行舟而言,完全是拿了一张透明纸张在全力遮掩。
瞳孔微微放大,眼睛期期艾艾的望着。似乎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能牵动着少年紧绷的情绪和起伏的心跳,陆行舟眼神慢慢暗下去,产生一种想更加恶劣的想法。
呼吸收紧,俞然手臂发麻保持着上台姿势,紧张的等着纸片落下。犹如按在刑场等待指令的犯人,不安的等待着刽子手刀尖落下。
唇角勾起一抹弧度,在少年紧张小心翼翼的视线中,陆行舟眼底的笑意近乎焉坏,说话的语气却是轻飘飘的,似是好心提醒少年一般。
“好吵。”
“俞然。”
“你的心跳好快。”
“声音很大。”
嘭!
像是不断鼓起的气球再也撑不住,霎那炸开散成碎片飞向空中。
又像是小时候经过路边支起的炸爆米花的锅炉,总是害怕它突然炸开,安稳走过去,捂住胸口的手放下,轻舒一口气,还未完全放松。
下一秒,毫无征兆的,炉子炸开巨响直冲天际,震动余音环绕在耳边,让人迟迟无法从惊吓中回神。
那些想要隐藏的紧张、不安、慌乱...俞然自己也无法说明的复杂心情,纠结、制止、不曾察觉的隐晦期望,被毫不留情的揣穿戳破。
俞然像是一台卡顿老旧的坏机器,齿轮咔哒咔哒僵硬转动,一切行动都需要靠外力。
台下高昂的欢呼声如雷鸣般响起,舞台剧音乐舒缓飘扬在舞台上方,旁白声也已进入故事尾巴。
但这一切与俞然都无关。
耳边只剩下自己急促失序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扑通扑通,在这一方小小静谧空间里,两人手臂围圈狭小范围下,心跳声似乎被无限放大。
想要控制,偏偏适得其反,心跳越发剧烈响亮,一声盖过一声,几乎要超过台下热烈的掌声。
光线照亮,俞然清楚地看到,陆行舟眼底的不解越来越深,仿佛真的单纯不解想答案。
俞然,你为什么心跳这么快?
空气被剥离,呼吸失去的瞬间,俞然看着眼前的纸片轻飘飘落下。纸片像一片落叶般,掉落在红润的唇瓣上,几乎是身体本能反应,睫毛抖动想要闭上眼。
转瞬俞然又惊觉,这样更不对了!就好像真的在期待发生什么。
不!
我才不是再期待......
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偏要证明心跳吵并不存在,俞然此刻犹如被困在标本里物品,眼珠僵硬不曾转动半分。
似乎是无意识屏住呼吸,少年好看的嘴唇微微张开,正无声的向人袒露着诱惑着,引着人将手放在那片薄红上,不加吝啬的施力,狠狠蹂躏。
眼底幽深晦暗倏地散开,陆行舟将手中纸片扣下去,力气带着克制收敛,挡住那抹无声无息蛊惑人心的颜色。
恍惚中,俞然觉得有什么触感落在卡片上面,像是手指压下的力道,又像是嘴唇相碰的触感。或许,连隔着的卡片触碰都不存在。只是眼睛靠得比较近,连局中的人也产生一种错觉,一种真的相触错觉。
太快啦。转瞬即逝,让人难以分辨。
谢幕的音乐声悠扬响起,一切进入收尾阶段。像是石子落入湖水荡起涟漪后,又重新归于寂静般,舞台幕布缓缓落下,炙热的光线被遮挡在外,周遭一点一点隐入黑暗。
震耳欲聋的欢呼从台下传来,掌声一波接着一波,兴奋的尖叫声此起彼伏,几乎要将整个会场掀翻。犹如炸开的烟花,震得人耳膜发颤,连心脏也跟着失序。
演出结束人员退场,道具组负责人跑上来撤下东西。
黑暗中,怔愣的俞然被牵着带下台,犹如刚获得上岸的美人鱼,尚未适应双腿学会如何走路,只能依靠被人牵着,僵硬的跟在青年身后。
像是突然被按了暂停键,所有思绪都停留在舞台上。俞然大脑近乎一片空白,亦步亦趋的跟着走下台阶,被带回更换服装的休息间。
重新回到灯光下,社团成员兴高采烈的围上来,嚷嚷着报名的二维码已经被扫爆,好多学弟学弟在大群询问能不能加入他们社团。
周遭人影晃动玩闹不绝,兴奋的讨论着要怎么庆祝,而故事的主角俞然则虚虚盯着某处,仿佛灵魂已经与□□挣脱分离。
留在了台上,留在舞台中央,留在那张薄薄的卡片落下瞬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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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纸片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