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黑绝,这就是你千百年来不断挑起纷争的手段吗?真是卑鄙的可笑啊!
冰冷的意识如同粘稠的思维转入脑海、意识、冻结所有的美好,滑腻的令人作呕。
侵入脑细胞将每段回忆注入冰冷,每一个动作,每个语气,每个人,都在扭曲……
简直!是强行让人得被迫害妄想症一样。
:“本来不想这样做的,宇智波斑,如果你是个听话的棋子就好了,被蒙蔽着做出选择然后成为月之计划的执行者。可惜你已经知道了我的最终秘密,那么就算结束这次的棋局我也要毁了你!”
黑绝意识放声大笑,他这种针对灵魂和意识的攻击极为刁钻,千百年来不知操纵了多少人也从来没有被发现过。宇智波斑就算开启须佐能乎又能如何?
盔甲再坚固能防止内心被腐蚀吗?
就是可惜了,明明是可以成为完美容器的存在……
:“结束吧!我不过是再等待几十年,那怕几百年而已。宇智波斑,感叹自己没有阴阳遁.精神操纵的不幸吧!”
:“哈哈哈!!!!!”狂笑四杰之首放生大笑起来。
:“原来如此,果然是符合你阴沟蟑螂的想法,哈!你以为我没有什么准备吗?”
毕竟正经实施过月之眼计划,宇智波斑怎么可能在被对方背刺过之后还没有防备。
他任由对方侵入深处的灵魂。
:“怎……怎么回事!!你的灵魂!!!是这种状态。”
黑绝宛如溺水般起伏在意识海中。然后在这片破碎的,黑暗的,如同深渊的海中,看到了一轮血月。
这是!写轮眼!
写轮眼藏在宇智波斑的灵魂里!!!!
黑绝来不及惊讶。就听到宇智波斑冷冷的声音。
:“无限月读.改!无限创读、启动!”
…………
:“绝绝子,妈咪知道你最懂事了,羽村他身子弱,就让他住你房间好了。”辉夜拉着黑绝的手,看似心疼实则一点也不公平。
黑绝大惊失色抽出手:“妈咪!那是我的房间啊!你怎么能让他住,明明我才是你亲生的……”
:“好了!你吓到羽村了。”羽衣一把搂过羽村。
:“羽村才是我的弟弟,而你,不过是那里来的乡下丫头,也不看看你这幅尊容,那有我们大筒木一族的尊贵?母亲给你吃喝还不满足吗!真是个小人。”
:”尼桑,不要为了我而生气,嘤嘤嘤……都是我不好!”羽村眼角泛红,柔弱无辜的靠在羽衣身上:“都是我的错,才让你们争吵起来,绝绝子,绝绝子不是故意的。”
:“好孩子,委屈你了。”母亲安慰的抱着羽村,转头看向黑绝。
:“你看你把羽村逼到什么程度了,哎!你就不能让我省点心吗?太让我失望了,绝绝子!”
被那种失望和偏心的目光注视,黑绝心底一酸,忍不住手脚冰凉,指尖一凉,心底泛凉,反正……那都凉了!
:“啊啊啊!!!!!偏心的母亲!!!你们都去死吧!!!!”受不了的黑绝,也可能是长久以来坚韧的意识,挥拳揍向这个画面。
:“???”
眼前的画面如同水镜般破碎,黑绝还没有理清这种混乱和情绪,又是眼前一花。
辉煌的舞会,高雅的曲子缓缓流淌,就如月色流入荷塘。
:“忆昔~当年~泪不干~~彩楼绣球配良缘~~”
可在这个时候却遇上了最讨厌的人!
:“哎呀,阿黑~”那个可恶的男人嚣张的走了过来。
“:你竟然还有脸出来,呵呵呵~”羽村脸上露出讥笑。
:“你还不知道吧,偷偷趁你睡觉给你纹身然后再也考不了公的人就是我~”捂嘴,涂着姨妈色口红发出咯咯哒的笑声。
羽村轻蔑的用6号超长睫毛看着他。
:“还专门给你选的白纹身液啦~感谢我吧。”
气抖冷,黑绝一把将红酒洒到羽村身上。
羽村勾起笑后提两步柔弱的扑倒在地上。
:“小黑!我知道你嫉妒我获得了母亲的宠爱,可是,可是今日是我们大筒木一家的升学宴,你怎么能!嘤嘤嘤!!”
羽衣又瞬移到羽村旁边。
:“太恶毒了,明明是羽村好心邀请你过来,不然你还在家关禁闭。你竟然这样欺负羽村!”
:“是啊是啊!小黑,考不了公而已,又什么大不了的。你就是太较真了,快跪下给羽村磕头认错!”辉夜赶来严肃的说道。
:“啊啊啊!!!!跪你个头啊!”
黑绝觉得脑子给痒,像无数根针在脑内穿刺。
他呼呼喘气,单膝跪地,纷杂的思绪像在野外上被飞天大蟑螂冲脸一般混乱。
:“怎么回事?我?…………”
画面又是一转。
:“阿绝啊!我都说了只是朋友,你怎么就不相信啦?”因陀罗叼着烟,俊美的脸上透出不耐烦。
:“呵!”黑绝内心酸楚:“我不信任,你都和阿修罗滚在一起了我不信任,他还给我发了你们的图片!”
黑绝留着泪不过因陀罗冷下去的神情掏出包里的图和聊天记录。
……若风若水若悲伤,风华是一种苍凉,记忆是一种悲伤,而我是你的哀伤。
——爱你的因陀罗!
……不要这么悲伤,你让我心碎,我让你流泪。我的羁绊留不住你的眼泪。只是痛恶自己,没有在好的时间和你相遇,如今你已经有了你的绝,而我不过是一段回忆。
——讉憾の阿修罗??
:“你竟然调查我!”因陀罗脸色一黑,恶狠狠的盯着黑绝。
黑绝苦涩戚然的一笑:“难道不是你先背叛我的吗?因陀罗,你难道忘了吗?当年你被他赶出忍宗,是我收留了身无分文还得红眼病的你……”
“:够了!不要在说了,你不过是觊觎我的美色罢了。当年的事情阿修罗和我解释过了根本不是你说的那样!”因陀罗拍着桌子站起来。
“:这是协议,你净身出户,水电气费我就不找你要了,阿修罗已经怀了,这是我忍宗的嫡长子,我不想让他有任何污点。你走吧!”
黑绝手指冰冷,再也想不到这个他看了一辈子的男人竟然如此冷酷无情。
他哭泣着跑出门,一路飞奔只想去拿刀了解了他们。
砰!随着刺耳的刹车,黑绝高高跃起。
黑绝凄凉的笑起来。如果能重来的话,他再也不要……
…………
意识在无限创读中翻滚着,一遍遍洗刷冲洗着。
宇智波放下结印的手,唇边又双叒叕溢出血来,不过他早就习惯了。
看着盒中缓缓流淌的黑绝核心。等意识不断被冲刷,直到停止思考,黑绝也就废了。
不死不灭!哼,不过是一种虚假的设定罢了。只要他研究,凭借他一百多年,吃的糖比别人饭还多的人生经验,找出针对黑绝的方法不要太多。
只是!
他也到极限了。
强硬动员起来的力量随着血继限界血清的使用降低,随之是撕裂的反噬。
早在之前就了解到自己的状况却没想到……这么痛,好怀念柱间细胞,就算是尾兽把他当球传也不疼不痒。
现在仅仅是使用其他血继限界办法力量的反噬罢了,以他的毅力也忍不住闷哼一声。肌肤上浮现出类似火焰般的纹路,似乎内里爆发的力量正在撕裂这具身体。
:“到此为止了吗?虽然还有诸多遗憾,但要向柱间学习,去相信后辈,相信他们继续行走的道路。”而且,这也并不是他的时代啊……
:“抱歉啊,泉奈、柱间、可我并不是我,我是过去未来的幽灵,是那个开启四战的站犯。但不是你的兄长,不是你的天启。”
本来已经释然,失败就是失败,抽离十尾后也活不下来,是非成败转头空。死的快也没什么感觉。
但回到过去,却无异于是一场凌迟。
他所言的讨厌木叶并不是假话,而且真的。为了柱间的梦想越是改变就越是讨厌。如今的木叶更是让他——不爽!
偏偏重来一次,这些厌恶又没有了理由。只有他感受到的背叛是真的,让人发笑。命运在嘲笑他的孤傲,偏执。提醒着他如果当初他能够改变,一切都不会发生。可偏偏一切在他眼前已经发生了,他能改变的是泉奈,是木叶……偏偏不是自己。
他无从改变。
在泉奈拂去他泪水的时候,宇智波斑才迟钝的意识到,原来他在痛苦。
——他一直在燃烧。
:“真是,可笑……”
他缓缓闭上眼睛。
…………
中二甲乙丙从地上醒来,:“靠北!怎么回事啦~”
他望着一片狼藉,不能说是山洞只能说是废墟的地坑。
还有那个只穿着七分裤就浑身飚血躺在地上的宇智波斑。黑绝已经不知去向,只有此人旁边有着一个黑漆漆的盒子,散发着不详的幽光,上面还有朱砂和血一起画着的封字。
虽然医术不精但智商正常中二甲乙丙一拍脑袋。
:“哎呀!发生一场战斗!这位大哥,你别死啊!”
虽然不知道那个黑漆漆一看就很强的家伙是怎么被宇智波斑消灭的,但当务之急是止血啊。
:“这个环境!哎,也不能挑了,就用草木灰先腌制一下吧!其实我中二甲乙丙啊!靠关系去京都当大夫前,可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兽医啊!”中二甲乙丙如此说道。
此时木叶
“狡猾的千手老鬼,竟然趁机占尼桑的便宜!”
一拳砸到桌案开裂。泉奈愤愤说道。
虽然他也同意了做出行动逼迫斑出来,甚至可以动员其他国家和忍村的势力。
但千手柱间那个家伙,竟然乘机把尼桑给纳了,这样下来…………千手族长和宇智波族长互为对家主母!
“卑鄙啊!竟然想出这种办法,狡猾的千手柱间还巧妙的提高了自己的辈分,想和尼桑一样当忍界的爷爷吗?心机深沉,不可不防啊……”
烛火下宇智波泉奈脸上光影交错,然后深吸一口气的泉奈缓缓松开拳头,拿起才印刷包装好的——《忍界修罗!拉布拉布~100%战场玫瑰限量珍藏版~超级绝版写真!》——堂堂连载中!!!
宇智波泉奈轻柔的抚摸画集打开,他尼桑战斗中那无与伦比!威严美丽!强悍伟大!特别神圣!
————的身姿印入眼帘,只要是看到这样的画集,再铁石心肠的人也会融化吧!
泉奈已经渡过了一开始焦虑——担忧——失眠哭泣——等阶段。
如今的他,只想不择手段的找出斑哥,然后实行弟弟的威严,让斑治疗好好活着!
“尼桑,不要怪我。”泉奈喃喃道:“为了你,就算是要打断你的双腿我也在所不惜!”
“泉奈族长?”
宇智波镜有些为难。话说这本预售就是千手一族搞出来的,身为千手扉间的下属,他当然也是宇智波一族的精英,此时有种双料特工的感觉。
“这本还没有开始发售,能让我拿回去……”
泉奈收起笑容:“镜啊!你好歹也是我们宇智波一族的人,千手一族搞的这些动静你怎么看?”
我怎么看?我坐着看!
宇智波镜有些欲哭无泪:“泉奈族长,我知道你很担心斑大族长,而且对火影反纳回去有些不满,倒是吧……既然已经行动起来了,那就暂观后续吧,说不定很快就有消息了。”
毕竟动静这么大!宇智波镜想着,也放弃从泉奈族长手里拿回——《忍界修罗!拉布拉布~100%战场玫瑰限量珍藏版~超级绝版写真!》
就当给泉奈族长的代餐吧,毕竟大族长迈着两条腿跑了,到现在还没回家。
宇智波镜默默低头,打算挨过这一阵。
“你下去吧,把稻火给我叫来。”泉奈起身背手而立,对着庭院外的月光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宇智波镜抬头想安慰泉奈族长,但泉奈族长因为大族长的事情最近已经非常焦虑了,此时此刻情绪都不对了,为了不刺激他,宇智波镜还是没有说话,老实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