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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生日

时光荏苒,白驹过隙,秋瑞安通过努力考上了外市的高中,这真是个可喜可贺的事,可是呢,父亲却是满不在意的样子,反而一遍遍地让秋瑞安教她弟弟学习,秋瑞安看着父母给弟弟买得各种辅导书,报得各种辅导班,心中不由得发出一阵阵冷笑,她自己想要买题,都要省吃俭用用打工挣出来的零花钱去买,而弟弟轻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秋瑞安心中不服气,可是胳膊拧不过大腿她只能装模作样地教弟弟,有时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放纵弟弟开小差。

一天秋瑞安刚打开家门,一本书就直直地朝她飞来,砰地一声,砸到她的脑袋上,“你干什么吃的,小兔崽子,你弟弟的成绩怎么如此差,你你你!!”父亲一边狠狠瞪着秋瑞安,一边气急败坏地说,“你个废物东西,当初你怎么没有跟那蠢婆娘一起死”如此狠毒话语,激地秋瑞安心中一惊,委屈混杂着不甘的眼泪不争气地掉下来,她顺手抄起桌子上的酒瓶,正想要往父亲头上砸,一瞬间就要成功了,可父亲眼急手快地掐住了她的脖子,力道大到根本没法挣脱,“你们爷俩干什么呢,怎么能这样?快放手!”继母慢悠悠从里屋走了出来,“小光考得不行,也不能全怪给她补习的姐姐啊。”

脖子上的力道松了,秋瑞安快步跑到厕所,反锁了门,她快速洗了把脸,心中的恐惧才渐渐消散,但脖子上的淤青触目惊心,秋瑞安忍不住小声抽泣,心中悲愤交加:他考得好也不是我的错呀,我难道没有教他吗?他这三心二意满不在乎的样子,怎么可能能考好吗!

第二天,她心不在焉地站在花坛旁发呆,长着月季的藤蔓由于冬天的临近花早就掉干净了,只剩下或黄或绿的枝叶,整片月季变得一片斑驳丑陋不堪,平时总会准时出现的夏知意也不在,秋瑞安心中忽然生出一股无名的冲动,她拿起旁边的剪刀,咔嚓咔嚓,一小片月季枝蔓应声倒地,秋瑞安心中涌起一股病态的兴奋,就在秋瑞安剪得正起劲时,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瑞安,这是干什么呢,快停下!”

原来是夏知意来了,她笑着继续说道,“你发什么狂呀,这月季别人不在乎也就罢了,可这是你辛苦照料得呀,春天你忍着毛毛细雨为它们翻土,夏天你忍着酷夏为它们浇水施肥,你就这样对待你自己的心血吗?”秋瑞安一下子冷静了,她重重跌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知道我为什么来晚了吗?因为我在准备礼物”夏知意边说边把身后包中的东西拿出来“秋瑞安生日快乐!”那是一个月季花花园造型的八音盒型,“知道你喜欢月季,所以我专门找人定做的。怎么样,喜欢吗?”秋瑞安心中暗自惴摩:她居然知道我的生日,我自己都记不住,至于我家人也不在意,我一向孤僻内向,从不和她说多余的话,有时故意冷落,秋瑞安内心升起一鼓巨大的暖意,混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