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梧桐看了消息后着急的说“两位,可能要麻烦你们其中一位跟我走一趟了,他们现在好像遇到了一些危险。”
“万晏现在还在昏迷,你们的师傅,师叔应该也很累,我不太好去打扰他们。”
“而且他们现在都在休息,所以需要你们留下一个护法。”
叶敬澜啧了一声说“你这说了半天,还不是因为,我们两个既没昏迷,也和你是平辈。”
季梧桐心虚的摸了摸鼻子“兄弟,你能看破不说破吗?”
杜沢看了一眼叶敬澜道“我是一个很民主的师兄,你自己选吧。你是留下,还是跟季梧桐走。”
叶敬澜忙说“我当然是跟季梧桐走了。”
叶敬澜的话音刚落,玄虚老人就说“你们两个都跟季梧桐一起去,我们这几个老家伙,还不至于连你们师兄也护不住。”
杜沢笑道“那行吧,我们走了,师傅。”
玄虚道长“啰嗦,赶紧走吧。。”
他们出了门后。
杜沢对季梧桐说“小季,我们从楼顶走。”
季梧桐点了点头,表示他知道了。他以为杜沢要带他御剑,他还在想恐高的他该怎么办。
不过他们来到楼顶后,他看到叶敬澜掏出车钥匙,随即停在楼顶的,一辆骚粉色的车打开了车门。
季梧桐有些震惊的说“现在的科技,都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了?连车都可以在天上飞了。”
叶敬澜挑了下眉说“你上车后才会懂这车的好处。”
叶敬澜这话季梧桐是信的。
毕竟首富的儿子,拥有什么东西都不奇怪。
季梧桐上了车后。
叶敬澜笑着说“现在麻烦你们系好安全带,我们只需要一分钟,就可以到达目的地。”
季梧桐目瞪口呆的说“你是说,我平时要四十分钟才到的地方,你一分钟就能到。”
叶敬澜得意的说“当然了。”
季梧桐这才想到一件重要的事情。
他问道“小叶,你知道我的公司在哪里吗?”
叶敬澜说“当然了,我可是跟了你一两年,我知道很多你不知道的事。”
季梧桐本来还想问叶敬澜,什么是他不知道的事。
谁知道下一秒叶敬澜就说“我们已经到了,请下车吧。”
季梧桐震惊的说“这就到了,我怎么没有感觉。”
叶敬澜笑道“是吗?那你想要有什么感觉。”
季梧桐觉得,叶敬澜这话怎么那么奇怪。
他打开车门下了车,车子被叶敬澜停在了公司顶楼。
季梧桐这才发现,这里的天空不仅乌云密布,而且还泛着血光,让人看着就觉得瘆人。
季梧桐一回头,就看到杜沢和叶敬澜的脸色不太好。
于是他忙问道“难道这里的问题很严重吗?”
杜沢难得严肃的说“嗯,看来你的那些前同事,这是招来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季梧桐忧心忡忡的说“我离职之前,公司明明一切都好啊,为什么会这样。”
叶敬澜锁上车门,把玩着车钥匙“我们与其在这里猜来猜去,不如下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杜沢打了个响指“那就这么说定了,我打头阵,季梧桐走中间,敬澜断后。”
时间紧迫,他们确定好初步行动方案后,便开始行动。
杜沢右手拿着一把匕首,左手是几张符纸。
而叶敬澜左手拿着扇子,右手拿着几根银针。
季梧桐猜测,那几根银针是叶敬澜的暗器。
他们越靠近季梧桐的前公司,眼前的光也一点点在慢慢消失。
直到他们什么都看不到后,杜沢才点燃了第一张符纸照亮。
杜沢和叶敬澜都没有说话。
季梧桐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也不知道他们两个在想什么。
季梧桐突然觉得背后一凉,紧接着,他感觉有什么软软的东西,从他的脚背上爬过去。
他瞬间叫出了声,一下子跳到了杜沢的背上。
杜沢被季梧桐勒住了脖子,他一直狂翻白眼,差点喘不上气。
他心说,他没死在敌人的手上,估计要死在自己的队友手上了。
还好叶敬澜有眼力见,第一时间把他从季梧桐的手里救下来。
叶敬澜从季梧桐的后面抱住了他,把他从杜沢的身上扯下来。
经过这一段小插曲后,他们惊奇的发现,眼前的世界居然变得明亮了起来,就连外面的天空也开始放晴了。
季梧桐震惊道“这是怎么回事。”
杜沢和叶敬澜异口同声的说“难道是你刚刚做了什么?”
杜沢否认道“不是我,我刚刚差点见阎王去了,还是你拯救了我。”
叶敬澜皱紧眉头“我在拯救你啊,我哪有时间做什么。”
他们两个沉默片刻,然后默契的回过头看着季梧桐“难道是你刚刚做了什么?”
季梧桐忙摆了摆手说“我能做什么,我刚刚在谋杀杜兄。”
姜贺火冒三丈道“季梧桐,都这个时候了,你们还演什么戏。”
季梧桐闻言转过头冷冷的看着姜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你们自己要求我过来帮忙的吧。”
“怎么,现在我来了,你们就是这副嘴脸?既然你们不欢迎我,那我现在就走。”
季梧桐说完转身就走。
大眼睛眼疾手快的抓住他解释道“季哥,你不要生气。大家最近的日子有些不好过,所以姜贺的火气有点大,你就不要跟他计较了。”
季梧桐气笑了“对,我就是要跟他计较。要不是因为你我之前的关系还不错,我今天根本就不会来。”
大眼睛有些失落的说“季哥,如果不是实在没办法了,我是不想麻烦你的。”
姜贺抬手就要打大眼睛,不过被季梧桐拦住了。
季梧桐把姜贺推到了一边,一脸嫌弃的看着他推开姜贺的手。
他轻蔑的说“打女人的男人,还能算是人吗?”
姜贺破防道“我就知道你们两个余情未了,你们居然当着我的面就眉来眼去的。”
大眼睛委屈的说“姜贺,你有什么资格那么说我,被我捉奸在床的人是你吧。”
姜贺倒打一耙“那还不是因为你一直对他念念不忘,我伤心才去找别人喝酒,最后才会酒后乱性。”
杜沢“现在有瓜子就好了。”
叶敬澜“我以为是凶险的任务,结果是来看八卦的,浪费时间。”
杜沢评价道“不懂情趣。”
季梧桐自然听到他们两个的吐槽了。
于是他开口道“你们叫我来,难道就是让我看你们吵架的?我很忙的,恕不奉陪了。”
季梧桐说完这话,再次转身准备离开。
姜贺气愤的说“我看你就是做贼心虚,不然你跑什么。”
季梧桐皱着眉说“我怎么就做贼心虚了,难道做贼心虚的人不应该是你吗。你这份工作怎么来的,还需要我提醒你吗?大家都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