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被拍开的鹤南枝并不生气,而是左看看右看看调侃道:“真红啊。”
牧野听见这话猛的转身,闷头往回走,鹤南枝悠哉悠哉的跟在牧野后面,注意到牧野后脖子还是红的,轻轻笑笑。
“原来牧野一逗就红啊,真纯情。”
俩人回到家,鹤南枝窝沙发,而牧野闷头埋在另一个沙发里不去看鹤南枝。
“真的是小孩子一逗就这样了…”
秉承着打一巴掌一个糖的道理,鹤南枝随手拿起苹果问:“吃吗?牧野?”
牧野不做声。
鹤南枝也不强求就静静看着,牧野似有所感的抬头,就鹤南枝再次对上视线,看着牧野脸上的绯红鹤南枝也算有了点心虚感。
鹤南枝起身走到牧野旁边,抬手揉揉牧野脑袋,牧野本能的想躲开,但是又鬼使神差的没躲。
鹤南枝骨节分明的手揉进牧野柔软的头发里,最后捏起一小撮,在指间里转悠,看看牧野的头发,说长吧,也不长,说短吧,偏偏牧野留的狼尾,头发太长不长刚好能扎,但又扎不了太大的辫子。
心念一动的鹤南枝,开口问:“我给你扎一个小辫子怎么样?”
牧野想也没想直接回答:“不好。”
鹤南枝试图尝试让牧野同意:“我的技术很好的。”
牧野:“那也不要。”
鹤南枝见牧野态度坚决,只能作罢。
松开那一撮头发,看着牧野的红毛和耳钉,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看着耳骨上的两个耳环,看了一会才问:“打的时候不疼吗?”
疼?当然疼啊,那个时候疼的牧野眼泪都快出来了,但牧野面上还是云淡风轻,脸上的红晕也退了下去。
牧野:“还好。”
鹤南枝:“真的吗?我听别人说很疼的。”
牧野:“那是对别人。”
鹤南枝笑笑:“好。”
牧野抬头看着鹤南枝,从下而上看鹤南枝也依旧好看,鹤南枝就像女娲精心制作出来的人,这个从头到脚都是完美的,无论是偶尔的玩心,还是他温和的性格,都是完美的。
牧野对于这种人挑不出错来,要牧野真在他身上挑刺就是他为什么要管自己。
鹤南枝看着牧野看自己也没有回避就是大大方方的让他看着。
牧野看着鹤南枝的耳垂,想了好一会,再结合一下鹤南枝的长相,总结出来鹤南枝也很适合去带吊坠式的耳钉。
有了结论的牧野不再去看鹤南枝而是收回目光。
鹤南枝见他看了又不说心里也疑惑但也问了:“看出什么了?”
牧野随口应付:“没什么。”
鹤南枝:“那好吧。”
牧野:“嗯。”
聊完牧野就起身回房间去了,鹤南枝坐沙发里面,处理公务去了,对于牧野的作业他今天就先放过吧,反正暑假时间结束还长着。
牧野窝房间,也就中午吃饭的时候出来吃了,吃完就继续窝房间去了,鹤南枝也就在书房、房间、客厅,三点一线的过了今天一天。
晚上睡觉的时候,鹤南枝却又做梦了,这次梦见的是今天下午的事情,但发展确实不一样的,牧野不是坐沙发里,而是去房间,自己不是拿着苹果去沙发,而是去了牧野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