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韦茜八卦的心理,恨不得回青州府去看公爹纳妾。
简亦骁对于这种破事没有任何兴趣,等到六月营中无大事,他告假带韦茜去白鹭洲书院,去看简澈。
每年年中六至七月,白鹭洲书院会对天下读书人开放一个月的讲学会。请各家大儒来书院讲经,讲学,辩论、百家争鸣。
这个月学生都没有课业,只需找自己喜欢的大儒学者,听课研学。
所以简亦骁和韦茜这个时候往白鹭洲书院看简澈,不耽误他的学业。
五月末六月初天气刚好,不冷不热,山高路远的,早去早回。
简亦骁安排得这么好,越发衬托韦茜没格局。
到了吉州,简亦骁让韦茜把珍珠、步摇和金首饰都戴起来。
韦茜不解,你没事儿吧:“这能戴吗?”
简亦骁道:“这里不是南郡,每年这个时候来白鹭洲书院,听书辩论的高门显贵多了去了,你那些首饰算什么,哪值得别人高看一眼,该戴就戴,别给孩子丢脸。”
你早说啊,韦茜购物达人附体,不光给自己买了夏薇缀星襦裙,弯月素纱披帛,又配了牡丹金叶步摇,小珍珠装点发髻。
这个梳头娘子手艺真好,流苏髻盘的漂亮,情绪价值拉满,一直夸韦茜:“娘子眉眼如月,宛若月下霜花,挑的衣服首饰配的也好看,最是柔和清雅。”
怪不得梳头娘子里面你最贵呢,这钱真该你挣。
简亦骁收到账单的时候也没说贵,不过脸色就……额,韦茜才不管你那些,这身上的衣服首饰,她一件也不退。
简亦骁叹了一口气:“就这样吧,戴个围帽。”
梳头娘子把围帽递给韦茜的时候,低头憋着笑,悄悄朝韦茜使眼色:“娘子等会儿哄哄就好。”
往白鹭洲书院的路上,简亦骁一路都抓着韦茜的手,韦茜觉得有点闷:“不戴围帽吧,怪闷的。”
“不行,到了书院再摘”
韦茜觉得简亦骁有点过分了,她确实不是绝色美人,可也不至于东施效颦吧。
到了白鹭洲书院,简澈明显楞了一下,嘴巴动了几次,不知道说什么,又看简亦骁才道:“阿娘真好看。”
这才是韦茜的梦中情孩,高智商学霸,勤奋又自律,按简澈现在的身高来看,成年长到178应该不成问题。
简澈真是中了基因彩票,全按着父母优点长的,星目叶眉,浅笑间尽是温润妥帖。就保持这个样子,可不能长歪了。
韦茜细问了简澈在书院的生活:“过的习惯吗,钱够花吗,照顾你的书童周到吗?”
简澈一一答道:“刚来不习惯,师兄们读书很厉害,怕跟不上。主管的夫子对新生很关心,后来就好多了。我的吃穿用度不比师兄们差,可以了。”
简澈答的很坦荡,一点不自卑,韦茜就放心了。
简亦骁也嘱咐道:“现在分家了,缺什么,要什么的,不用顾忌你祖母那边,都是自己家里的钱。你舅舅韦练怎么说也是龙禁尉,有需要,他的名头你也可以用一用,别被人欺负了。”
没错,韦舅舅家里可以友情赞助一个龙禁尉的名号,还是沾韦皇后的光。
简澈腼腆一笑:“去年几位皇孙来白鹭洲书院游学,龙禁尉护送的,韦舅舅也来了,知道我在这里读书,特意给我留了靠前的好位置听学,当天师兄们都是抄的我的笔记。舅舅回了盛京还托人给了我送了湖笔和奚家制的徽墨,这些都是盛京官宦子弟用的,我能有,师兄们羡慕都来不及。”
韦练这个人能处,有事真上。韦舅妈如果知道了,鼻子都要气歪。
韦茜忽然眼眶就湿了,多少金钱,多少关爱才能滋养出这样明媚自信的孩子,心柔志坚,温而有骨,静而有光,在哪里都不会受欺负。
简亦骁的假期有限,山高路远的,在白鹭洲书院只呆了两三天,期间也遇到别家的父母来看孩子,都夸韦茜的衣品好,韦茜很受用。
和简澈作别后,只听简亦骁呢喃了一句:“和阿饶真像。”
回程的时候需要在问津渡口转一段水路,这渡口繁华,集市特别大,茶楼酒肆也多,等船的工夫,找了一家酒楼吃饭,这酒楼还有歌舞表演呢。
这些歌舞姬的颜值真顶,缓歌慢舞凝丝竹,惊破霓裳羽衣曲。
给韦茜捏个脸,韦茜都吃不了这份学艺的苦,这些姑娘太厉害了。这要是开直播,韦茜能看成挚爱粉。
到了码头看见歌舞姬们也在码头转船,只见一位舞娘莲步轻点石阶,腰肢柔婉似风中细柳,身姿婀娜,款款而来,声音甜润空灵,跟韦茜说话:“姐姐看着眼生,是哪跟着哪位班主的?我们这儿有茶水吃食,姐姐过来和我们一起等船吧。”
韦茜只知道眼前有个大美人,管她说的什么,反正就是很懵逼。
简亦骁拉过韦茜,往后退了一步:“她不是。”
美人惊恐,美人行礼道歉,美人没了。
我们女人也是爱看美人的,对于美人也是有爱有欣赏,不是天天搞雌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