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昨天和齐溪一起的那个调酒师,白遇打听说:“昨天和你一起的那个调酒师呢?”
萧逢脸色变得有点差,带有点脾气的说:“他有喜欢的人了。”
不知道萧逢怎么得出的这个结论,下意识反驳说:“不是,我是直男。”
不知道是不是白遇的错觉,总感觉萧逢脸色更不好了。
萧逢脸色变差是因为喜欢另一位调酒师吗?
应该不会吧,自己肯定是被齐溪带偏了,看谁都喜欢男生了。
白遇解释说:“我只是想知道他昨天晚上为什么带走我朋友。”
萧逢听完后脸色逐渐恢复正常,“你朋友昨天一直挂在他的身上。”
像是齐溪会干出来的事。
齐溪带走是在酒吧,那他应该也是,询问说:“那你知道我昨天是谁把我带走的吗?描述一下长相就行”
萧逢避开了白遇看过来的视线说:“没注意看,我还以为是你的爱人。”
“怎么会,我没有对象。”
萧逢眼里一闪而过的失落。
白遇都以为话题要结束的时候萧逢开口说:“你谈过恋爱吗?”
“没有,怎么这么问?”
“没事,就问一下。”
不知不觉白遇对萧逢放下了戒备心,总觉得萧逢有种莫名让人感到安心的力量,询问说:“冒昧问一下,我们以前认识吗?我感觉你有种熟悉的感觉。”
萧逢沉默了一会才说:“不认识。”
酒吧的人逐渐增多,点单的人也越来越多,白遇没点东西就霸占一个位置多少有点不好意思。
主动提出说:“我去外面等吧,他应该快来了。”
说完就走了。
一辆亮红色的跑车停在了白遇面前,里面的人大叫了声小遇。
现在正是酒吧高峰期,人来人往的人进出,大多数人的目光都集中过来。
白遇有点害臊的把脸捂住上了车,对里面的人说:“齐溪,你能不能换一辆正常的车。”
齐溪不满的撇了撇嘴说:“我这车多帅啊。”
也懒得再和齐溪掰扯,闭上眼转过头去。
见他这样齐溪嘲笑了一句:“你今天真够惨的,先是被表白,又是想包养你的,你去找个寺庙拜拜吧。”
白遇向来不信这些,敷衍的回了句“嗯”。
紧接着齐溪嘿嘿笑了两声说:“小遇,求你一件事。”
说完气氛诡异的安静了三秒,凭藉以前的经验应该没好事。
揉了揉眉心说:“你说。”
齐溪嘿嘿笑了两声说:“就…那个…给我10万呗。”
齐溪不是那种花钱特别大手大脚的人,他唯一的爱好也就是喝喝各种酒。
要这么多是出什么事了吗?
问了齐溪一句:“你要买什么东西?”
齐溪趁着等红灯的间隙空出一只手比了一个嘘的手势后说:“小遇遇~等以后有机会再跟你说,你先给我嘛”
算了,最多也就买买跑车什么的。
把钱转了过去提醒了一句:“你别去干一些违法的事。”
齐溪嘟起嘴就往白遇那边凑说:“放心,来亲一个”,白遇嫌弃的推开了他。
等车停稳在小区停车场,齐溪提出说;“小遇,我们和高野解约吧,这钱公司还是出得起的。”
其实高野也没有做出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也不想因为这件事就害人丢了工作。
齐溪了解白遇,从车后方拿给了白遇一张单子说:“我找人调查了一下,他有中度狂躁症,太危险了,员工有会被牵连。”
看见这张单子的内容白遇有点疑惑说:“录的时候没有做心理筛查吗?”
“没有。”齐溪不满的说:“只做了背调,没查出有什么犯罪历史,不知道是不是查错了。”
白遇提出他去送解除协议,得到了齐溪的严厉反对。
“为什么不能我去。”
“你去我不放心。”
其实别人去他更不放心。
白遇连哄带骗的和齐溪说:“我也有这方面的问题,我知道怎么做。”
但显然齐溪根本不信,“你是解离性遗忘,又不是有狂躁症”
这次怎么不好忽悠了呢。
白遇继续骗说:“我把解除协议给他就马上走,他也不一定发病。”
“你最好是”齐溪妥协了,拿起手机给人发了消息。
“电话来啦,电话来啦,电话来啦。”
齐溪的电话铃声每次响起都要被吓一跳。
齐溪和对面说了几句就挂了,没听明白说了啥。
齐溪示意白遇下车说:“我走了,你上去注意安全”
早就习惯了齐溪的重色轻友了,和他说了声拜拜就回家了。
可能是今天受得刺激太大,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听着助眠的歌,还是不管用。
起身吞了颗安眠药,意识才慢慢模糊,早上被外面的亮光叫醒。
13:30
安眠药居然让他一觉睡到下午。
熟悉了一会手机的光,看见齐溪发来询问的消息。
“小遇,你怎么还没来?”
“你没事吧?”
“你昨晚是不是又睡不着了?你又吃安眠药了?”
“医生都让你尽量戒掉了。”
“睡醒回我。”
看的头晕,回了句“我现在来公司。”就起身开始收拾。
齐溪见白遇来了迎了上去,把解除协议递给了白遇,拉着白遇的手说:“你在公司给吧。”
公司人太多了,如果真的发病了周围的人都要被牵连。
安抚的拍了拍齐溪的手说:“没事,我等他下班再给他。”
齐溪还是不满意,非要让保安在旁边跟着,还说要再叫一个人帮手。
不知道的以为他要面对的是黑社会呢。
坐在位置上想着专心画设计稿,但这几天一直静不下心来,遇见太多事了。
下意识的打开手机给黎晓梦倾诉
“妈妈,你身体好些了吗?我最近遇见一个人我好像认识,但是他不承认。”
“你多久回来啊,我好想你。”
“我昨天又失眠了,想你给我做的蛋糕了”
“你们没工作钱还够不够用,我给你转钱你也不收”
虽然不能得到回应,但好歹说出去了,安抚了一点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