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余乐先是愣了一秒,看了眼刚才被自己杀死的五只鸟,他的脸上情不自禁的露出快乐的神情。
那一刻他想要杀死更多来让满足自己。但周雅的一个拉拽让沈余乐的理智恢复,他还未从刚才莫名出现的想法中反应过来,自己就被周雅一下子甩到周弦的怀里。
“你带着他先跑,我有个事要解决,我们待会见。”说完,周雅便飞快的跑出他们的视野范围。
周弦抬手想抱住在怀里靠着还在不明所以的沈余乐,但沈余乐却迅速从他怀里离开,周线刚刚抬起一点的手只好落下。空落落的,周弦轻微的抿了下唇。
沈余乐感到略微的尴尬,他看到周弦刚才抿嘴的小动作,他明白周弦在不开心,但他不想理。
天上的黑鸟依旧源源不断的攻击着,那此起彼伏的怪叫让人搞到烦躁。
周弦皱眉不满的啧了一声,将手中的剑猛的一挥,一股强大的风流将天上盘旋的鸟吹的七零八落,硬是将天空的一角吹了出来。
经周弦这么一弄,黑鸟警惕的在天上飞着,不再轻易往下攻击。
“跟我来。”周弦对沈余乐说道。
在这样的关头,两个人活下来的概率比一个人大多了,虽然对方是自己并不愿意见到的人,但为了活命,沈余乐还是跟上了周弦的脚步。
周雅一路上的表情并不好看,眉头紧锁,一脸烦躁。那些试图攻击她的黑鸟全被她用镰刀砍成两半或者被她控制的藤蔓穿成烤串。
周雅烦躁的啧了一声后,将手一抬,一条藤蔓便破土而出,以极快的速度带着她往目的地赶去。
周雅在藤蔓的帮助下在一处公园里穿梭者,当她看到一个身穿黑袍将自己遮掩的严严实实的人时,她毫不犹豫的操纵藤蔓从四面八方攻向那人。
在藤蔓即将刺穿那人时,那人却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六只尽在咫尺的黑鸟,张大着嘴。
刺入地下的藤蔓在一瞬间再次破土而出,将六只黑鸟对穿起来。
周雅从藤蔓上一跃而下,将手里的镰刀往下一挥,镰刀便消失不见了。她看了眼刚才那人消失的地方,怨恨却无意义的操纵藤蔓将那处刺的密密麻麻。
一阵狂风吹来,周雅被吹的踉跄了几下,天上盘旋的鸟群此刻也如无头苍蝇般被狂风刮着跑,丝毫没有招架之力。原本被乌云笼罩的太阳在狂风的吹动下再次展露笑颜。
这股风逐渐弱了下来,鸟群便借机以极快的速度再次聚拢。阳光的刺激让他们如同发了疯一般的成群结队的向下以近乎自杀的方式冲下。街道上,房屋玻璃上全都是鸟群七零八落的碎片,黑色又粘稠的血液肆意喷洒着。
周弦想故技重施却发现那些超速冲下的鸟群已经无法阻止,它们锋利的鸟喙此刻成为刺穿人类头颅的致命武器。
沈余乐立马拉着周弦就往建筑物内跑,但鸟群如密密麻麻砸向地面的流星,谁也不知道它会落在哪里。有好几次,那鸟群擦着两人砸向地面,无知的死亡让沈余乐的肾上腺素飙升,心脏跳动失序。
周雅在不断砸落的鸟群中,坚固的藤蔓将她半包裹住,连连续续的撞击声构成一首死亡交响乐。
她操纵着巨大结实的藤蔓伞超沈余乐和周弦是方向跑去。
见到他俩的第一眼,周雅的心脏便在一瞬停跳,那如一只大象般大小的鸟群与两人只有二十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