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在树林里练仙术,连试了几下,还是胸口一闷口吐了鲜血,有几滴血滴落在了地上。
白逸轩大口大口的深着呼吸,背后传来了那几位该死的师兄的声音:“哟。”
“这不是白师弟吗,怎么一个人在这里练剑?”
“就你这个废柴还要妄想着练剑?”
另一个师兄说道:“就是啊,一个废而已,有什么好练的。”
“啊……哈哈哈哈哈……”
师兄们肆意的嘲笑着。
白逸轩面露难色,艰难地说道:“滚,就你们。”
带头的子宇从众人中走了出来说道:“你个小杂种,还叫我们滚?”
“我看啊,我们该给这个小杂种一个颜色瞧瞧。”
“不然啊都不知道我们的厉害。”
其他的师兄跟着说道:“对啊,对啊,子宇师兄说的对。”
“该给点颜色瞧瞧。”
话音刚落,几个人将白逸轩围住,你一拳我一拳地打在了白逸轩的身上。
其实说不痛的,那是假的,怎么能不痛呢。
怎么会是瓶颈期呢?
别人的道是除魔卫道?
护百姓安宁这便是别人的道?
那我白逸轩的道又是什么呢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子宇一下又一下地打在了白逸轩的后背上,那刺骨的疼,传遍了全身,让白逸轩痛苦不堪。
其他的师兄狠狠地将白逸轩按在了地上,而子宇伸出手抓住了白逸轩的头发向后拽着,这种疼让白逸轩有点休克了。
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又急促吸了一口气呼出了一口气,反反复复的,还有点昏厥。
当自己都快要不行的时候,墨逸寒走了出来。
白逸轩趴在了,一边手撑着地,一边艰难地抬起了头,从不苟言笑的墨逸寒的身上,视线往上移,他看到了墨逸寒的脸。
他是清冷的。
不食烟火的。
那面无表情的脸庞转向了自己,心里是一种心动。
心脏,一下又一下地跳。
“你们就这么欺压同门师兄弟?”他依旧和以前一样,说话依旧是没有表情。
他的师尊说的没有错,说话是永远都是没有表情的。
一听这里,子宇师兄的腮帮子都鼓起来了,依旧不认,“墨尊?弟子何错之有?”瞪大了眼睛,不认错。
墨逸寒没有给子宇师兄回旋的余地,冷不丁得使出了术法。浅绿色的光就这么照在了子宇师兄的身上。
他的脸涨得通红,青筋暴起,声嘶力竭,“弟子……不……不认……弟子没有错……”
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呼吸着:“弟子又有什么错?”
“哦,不认错?”墨逸寒再一次施加了术法,再一次地在子宇的身上加重了几分。
墨逸寒这个举动,让白逸轩记在了心里。
心里再一次地为他而跳起来,他知道,这是大逆不道的事情,自己也实在是不敢想,也……只敢在自己的心里想。
他默默不作声,竟忘了自己还趴在了地上。
墨逸寒看了一眼子宇师兄,“还是不认?”他再一次抬手:“蓬莱什么时候出了,像你这样的弟子。”
对于子宇师兄的品不端、性难啄,墨逸寒最是厌恶。
声音也加重了:“还不认!”
跪在地上的子宇师兄真的看得出来,墨尊是真的发怒了,这是第一次。
越是平静的一个人,就越危险。
子宇师兄认怂了,松了口:“墨尊……弟子知错了……”
他看了一眼一边的白逸轩满脑子都是‘你给我等着’瞪了白逸轩一眼。
“戒书阁罚抄宗门门规,好好洗一洗你的心性。”他甩了一下袖子。
子宇带着其他的师兄弟退下了。
墨逸寒看着子宇师兄的离去,又低下了头看着地上的白逸轩,“趴在地上做什么!”语气重得可怕,好好的一个关心的话,可是到了墨逸寒的嘴里就变了味,“还不赶紧滚起来!”他意识到了自己,刚刚说的话,假装咳嗽了起来。
“墨尊……”白逸轩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向墨逸寒作揖:“墨尊……”白逸轩想要说什么,可是被墨逸寒给打断了:“像什么话。”
话音刚落,他就转身走了。
墨逸寒转身的时候,他的身上的檀木香的味道,像无形的手,牢牢地抓住了白逸轩,一颗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