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做就做。
第二天下午有三个小时的休息时间，一般这个时候都是她和慕云打视频电话的时间，但这次季祝青找了个借口给糊弄过去了。
市中心医院，信息素科。
季祝青坐在椅子上，等着排号，很快就到她了。
“刘医生，好久不见。”
刘医生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而后恍然大悟，“是你啊，确实好久不见了。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是这样的，我想问问我的腺体除了做切除手术，还有其他解决办法吗？”
医生看了她一眼，“我记得你之前跟我说已经做到手术的准备了。”
“是的，但……”季祝青语顿，想了想还是把缘由说清比较好，这样也方便医生判断，“是这样的，我处了个alpha伴侣，我很喜欢她，但如果我切除腺体对她的影响会很大，就想问问有没有其他办法。”
“原来如此。”医生点点头，“她来了吗？”
“没有，我没告诉她。”季祝青摇头，“是有什么风险吗？”
医生摇头，“不一定，先做几个检查看看结果。”说完开了几个检查让季祝青去交钱。
折腾一圈，季祝青带着一大堆的报告回来，医生看了一会儿略微皱眉。
“你最近经历了发//情期还做了临时标记？”
季祝青被问的有点紧张，连忙点头，“临时标记是意外发生的，是不是有影响啊？”
“别紧张，是这样。你的腺体因为先天残缺的原因，没有信息素，按理来说很难进入发//情期。”
季祝青点头，这些话她之前就听过。
“但是，这张信息素浓度报告中显示，你的信息素浓度出现了极短时间的波动，也就是说，你曾短暂的用拥有过信息素。”
季祝青眼瞳一缩，情绪激动的抓住医生的袖子，“真的吗？那我是不是可以有信息素了？！”
“嗯，不一定，因为我现在怀疑，或许是你最近做过临时标记的原因。方便问问你的伴侣alpha等级吗？”医生发现手中的报告。
季祝青点头，“她是顶级alpha。”
医生表情略显惊讶，又低头看了眼桌子上的报告，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她抬头看向焦急等待结果的季祝青，想了想用通俗的语言给她解释，“是这样。你原来的腺体就像是……”
医生把放在一旁的矿泉水瓶拿过来，“就像是这个矿泉水瓶，但底部出现一个大洞，导致本该储存在你腺体里的信息素没了。但你也知道，人体很神奇，这些年你的腺体虽然一直残缺，但它也在悄悄努力。就是说现在这个洞在渐渐变小，但问题就在于这个洞它只是变小了，但不是没了。”
季祝青听到自己的腺体在自愈，心里顿时有了期待，她点点头，认真听着医生的话。
“之前我们得出的结论是，与其等待腺体所谓的自愈，不如直接切除一劳永逸。这样你就不会受到发//情期的烦扰。”
“可是……”
“我知道，你的伴侣是个alpha，alpha在易感期的时候需要omega的信息素来安抚，这是天性。如果切除腺体，你就无法安抚你的伴侣，只能看着她痛苦。”
“是的。所以我想知道，我有没有机会拥有信息素。”似乎是看到慕云易感期的痛苦表现，缓缓点头。
医生叹了口气。
“很难。因为你的信息素在分化的时候已经彻底消失了，就算做手术留下腺体，你的腺体也只会向这个空的矿泉水瓶子一样，没有任何信息素。没有信息素，你的伴侣易感期时依旧无法安抚她，而你以后也要受到发//情期的烦扰。”
“难道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吗？”季祝青听到医生的话，像是失去了浑身的力气一般，无助又落寞。
医生看着季祝青这副模样有些不忍心，办法确实有，只是对季祝青来说或许不是一个好办法。
“有一个办法，我希望你听完能够认真思考，不要做出错误的决定。”
“我会的，医生！”季祝青听到还有办法，顿时精神起来。
“你可以确定你的伴侣是顶级alpha吗？”医生又问了一遍。
季祝青点头，“我确定。”
“另一个办法就是让你的伴侣彻底标记你。”
……
回到学校，季祝青没有回寝室，而是找了个路边长椅坐了下来，失神的看着脚下的路还有堆在脚边焦黄的落叶。
路上来往的学生有很多，踩着落叶发出细碎的声音，这是秋天独有的声音。
季祝青脑海里全是医生说的话。
“……彻底标记。看这份报告，在你昨晚临时标记后，差不多有三个月？”
“嗯，差不多。”
“对，你的伴侣的信息素浓度很高，哪怕只是一个临时标记也会在你的腺体里停留很久，这样的话，在你昨晚腺体修复手术后，可以让你的伴侣彻底标记你，这样她的信息素就会留在你的腺体里，你的腺体会将这些入侵的alpha信息素转化成适合留在你体内的omega信息素。”
医生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季祝青那么轻松明亮，她语气沉重道：“这虽然是一个办法，但我希望你可以考虑清楚，一旦这么做你和你的伴侣就会彻底绑定。如果是其他omega的彻底标记，还有机会洗掉，但对于你来说，洗掉彻底标记对你的身体会造成不可逆的损伤，你还小，还有很多未来，我希望你能为了自己考虑清楚这件事的严重性。”
季祝青看着一片又一片从树上掉下来的落叶，脑海里两种声音在打架。
一个说：为了一个alpha至于堵上你的未来吗？想想她的前女友们！你忘了吗？想想季思的话！
另一个却说：可是她不一样！
最开始的声音嗤笑：有什么不一样，都是两个眼睛一张嘴，都是alpha有什么不一样。
脑海里的声音吵个不停，让季祝青烦躁不已，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什么压住一般，喘不上气。
“嗨~还记得我吗？”
一个女生忽然坐到季祝青的身边，递给她一瓶水，“我看你的表情似乎不太好，不舒服吗？”
季祝青一愣，抬头看向说话的女生，脸上有些茫然。
女生故作失落，把水拧开递给季祝青，“还记得那天晚上吗？你差点撞到我。”
季祝青愣住，下意思接过女生递给她的水，埋在深处的记忆渐渐浮现。
她记起来了，有一天晚上她差点撞在寝室楼下一对正在激吻的情侣，女生就是其中一个人。
想到这，季祝青的脸瞬间爆红，满脸不好意思。
“对对对不起！那天晚上我不是故意的！”
女生笑了笑，“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没关系。”
“那个……你找我有事吗？”季祝青抬眼看向女生，小心翼翼开口
“没有啊，就是想认识你一下。”
“认识我？”
女生点头，抬手撩了下头发，淡淡的花香飘向季祝青，女生朝季祝青露出一个灿烂明媚的笑。
“可以说吗？那天晚上我对你一见钟情，你现在有伴侣吗？我想追求你。”
“……诶？？？”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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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 29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