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费力地抬头“盼盼,多嘴!”
狗子呜呜叫了两声,就趴在地上,去蹭卡卡西的手心。
鼬没有说话,只是从包里拿出了一罐黑色的药膏默默走上前给卡卡西涂抹。
“啊...竟然是这样啊...”仓介看看卡卡西,又看看尤里,搓着手有些尴尬地坐到一旁。
“嘶...”
鼬的指甲恰好戳进卡卡西的伤口,疼得他背部一挺。
“抱歉。”鼬有些手足无措,那手拿开擦也不是,不擦也不是。
“我来吧。”尤里咬住指尖,将手套摘了下来,露出细白的手。
他从包里取出一条白色的毛巾用水浸湿,轻轻地将卡卡西后背上的血擦干净,让伤痕显露,手指上抹了药膏如同羽毛一般在他的伤口划过。
明明很轻,卡卡西却感觉身体过电一般,激起一阵酥麻。
仓介认真地看着,不由得赞赏“尤里,还别说你平时看着大大咧咧的,这处理伤口的手法倒是挺专业。”
“嗯...我经常受伤,伤口都是自己处理的,久病成医嘛。”尤里浅笑着,说的却是自己的故事。
“也是,就你这种脾气估计没少跟人打架。”仓介撇撇嘴,觉得自己真相了。
尤里从来的第一天就气走了卡卡西,还把鼬逗得险些出手。
老原看了看天色,太阳早已不见踪影,光线一点点变暗,远处的景物已经开始难以辨别。
“队长,天色不早了,今天的任务要不就到这里吧,我们还搞不清这起爆符究竟是三战时期遗留的,还是有人刻意布置的,如果是后者我们现在的处境并不好。”
“走吧,乔装一下去附近的岩濑村落宿。”卡卡西点头,神色也不由得凝重几分。
仓介站起身来,走到卡卡西旁边帮他换衣,怕脱衣牵动到他的伤口,直接嘶拉一声,把他的衣服撕了...
尤里寻着声音望去,就看到卡卡西平日里清瘦的劲装之下包裹着的竟是紧实的身材,向下看去那薄肌线条分明,一看就是平时没少锻炼。
尤里轻咳一声转过身去,拿出件衬衫往身上胡乱地一套,取下头上的面具,放进包里。
他开启查克拉感知,眼睛顿时眯了起来。
西北方向一公里处,也就是神无毗桥的对面有一支四人组成的队伍正往这边赶来。
从传递情报到现在有十一个小时的时间,从木叶到火之国边境他们连续赶路也花了八个小时。
如果说对面是雾隐村的人,三个小时的时间足够他们拿到情报组织人手过来吗。
不,很明显是不够的。
并且神无毗桥的对面是草之国,雾隐村的人来,也绝不可能是从这个方向来。
所以对面的人,就是埋下起爆符的人了。
可是,尤里还是犹豫了,眼下最好的方法是他保持沉默,等到他们双方打得你死我活的时候,他直接坐收渔翁之利。
把卡卡西和鼬的尸体交给雾隐村,哪怕他暴露了,不能在木叶村继续卧底,对于雾隐村也是血赚不赔的买卖。
尤里看了一眼卡卡西,他被仓介搀扶着,呼出的气息明显不稳。
他扭过头,捏着脖子上的黑色细绳,最终还是什么话都没说。
“不对,有情况。”大狗子盼盼鼻子在地上细细地嗅闻,最终看向神无毗桥“我闻到了一缕汗味混合着查克拉的体味,就在前面,越来越近了。”
“撤。”
卡卡西下达指令,众人有序退场,老原落在队伍的最后面拿出一瓶液体对着空中喷洒,将气味祛除。
在他们离开后不久,果然有人来了。
他们停在了起爆符爆炸的现场,本以为一无所获,远处的一片反光吸引了他们的注意。
走近一看是一条带血的手套,那手套上还有块银色的护甲,很显然是忍者专用。
“看来有收获,有人中招了。”
“受伤了自然要找地方修养对吧。”
“呵呵,没错,这附近最近的村落是岩濑村。”
夜幕降临,宁静的村庄亮起一盏盏灯,街道并不冷清,饭后的人们三三两两结伴出来消食.
孩童的笑声传来,那皮球在人群中穿梭,时不时出现惊呼,然后是一阵笑骂。
几张陌生的脸出现在街道,大多数人投去好奇的目光,一个银发少年面色惨白,看起来状态似乎不太好。
老原面色一沉,指向一条小巷“我们不宜出现在人多的地方,如果那些人追到这里就麻烦了。”
“老原,我发现你不简单啊。”尤里投去目光,他最不熟悉的人就是老原,他很低调从不参与闲聊,总是佝着背让人一看就没有兴趣,可这样的人每次都开口都提到点子上。
仓介脸上是与有荣焉的骄傲“你是新来的自然不知道,老原可是我们小队的智多星,以前我们出任务以少敌多打了好几场漂亮的反击战,都是老原的策划。”
“过去的事情没有什么好提的,我年纪大了,也该给你们年轻人让步了,干完今年我就该退场了。”老原脸上并没有任何波澜,沉寂得如同一潭死水。
“老原...”不知为何,仓介红了眼,他迅速低下头掩去眼底的情绪。
众人寻了一家相对偏僻的旅馆入住,要了两间房。
“再开一间单人房吧,这床铺都不够睡的,难道要两个大男人挤一张床啊,钱我付!”尤里大手一挥相当豪迈。
老原摇头“我们最好是在一起相互有个照应,我总感觉对方没有那么轻易的摆脱,队长现在受伤了,敌人是什么战力,有什么样的能力我们也不清楚。”
他这话一出口这件事情就基本没有什么转圜的余地。
仓介咧嘴一笑“没关系的,我身体好,可以打地铺。”
尤里内心苦闷啊,他疯狂的想洗澡啊,那腰上缠着的布料都开始酸臭了,那味道一直往鼻腔里钻,他浑身刺挠难受得不行。
“队长,咱两睡一个屋吧,我照顾你,给你赔罪。”尤里笑得谄媚,从仓介手里接过了卡卡西。
“随你。”
也不知道卡卡西是不是有意整他,那长长的一条人重量压在他身上,差点没有站稳。
“你特么是不是故意的,又不是腿受伤了,想压死我啊。”
“是你自己要扶我的。”
卡卡西将身体再次向尤里倾斜,压得他鼻孔都在发力。
进了房,尤里粗暴地将卡卡西往床铺上一甩,疼得他闷哼一声。
“队长,您现在看起来像朵柔弱的小花,需要伺候您洗澡吗。”
尤里笑眯眯地凑过去,那欠揍的模样看得人拳头硬硬的。
“不用,我自己来。”卡卡西不由冷笑,这不是闹吗,我堂堂男子汉今天就算是爬也不要这臭小子帮忙。
眼见目的达成,尤里悠哉地躺在床上打起了盹。
浴室传来水声,没一会卡卡西就走了出来。
他抬脚踢了踢尤里“起来,给我上药。”
尤里揉了揉眼睛,哈欠连天地走过去翻出包里的药膏。
卡卡西盯着尤里那双白皙的手眯起了眼睛,男性的骨骼天生就更大,哪怕年幼也不该如此纤细。
回想起跟尤里的对战,他的手腕很细,无需用力就能感受到那细小的骨骼。
“你很挑食吗。”
“啊?”尤里歪着脑袋,明显被卡卡西没头没尾的话问懵了。
“没事...”
“神经。”
尤里殷勤地伺候着卡卡西躺下休息,关上灯进入了浴室。
他将那股汗味狠狠地洗刷干净,将废弃的布条丢进空间卷轴中。
走出来时卡卡西已经发出均匀的呼吸,尤里对着他暗中挥拳也开始躺下休息。
黑夜包裹住房屋,屋外连虫鸣都沉寂下来,走廊上的感应灯早已熄灭。
月色透过纱窗洒入屋内,在地上投下一块方形的轮廓。
木质地板发出压抑的声响,一柄泛着冷光的大刀将白刃对准床上熟睡的人。
空气一阵波动,尤里睁眼,眸中寒光乍现。
尤里侧身翻滚,那枕头瞬间被劈成两半,里面的棉花如同雪花散开。
他提剑上挑,对方横刀抵挡,尤里顺势一脚踢出,将人砸进墙内。
侧面传来波动,数枚手里剑对准尤里的要害激射而来。
面前出现一道人影挡在尤里身旁,手中的苦无旋转着,将手里剑尽数弹开。
他抬眸,写轮眼在夜里泛出幽光。
隔壁房间传来巨大声响,房间门被打碎,两道身影跃入走廊。
寂静的夜仿佛被投下炸弹,走廊左右的门里出各种响动,叫骂声不绝于耳。
“是谁啊,大晚上不睡觉,疯了吗。”一侧的房门被推开,一个大腹便便的旅客衣衫半开,推开门就大骂。
“干嘛啊,我要投诉。”另一侧的门也被打开。
随着人群的增多,走廊的门均被打开。
楼梯传来噔噔噔的脚步声,老板跑得满头大汗“这是怎么了。”
室内两人并肩而立,看着潜入的人。
“我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留着寸头的牧野阴恻恻地看着两人“所以,你们两人之间究竟是谁受伤了呢。”
“牧野,那个一只写轮眼的小子恐怕就是旗木卡卡西,小心一点。”被踹倒的相川捂着腹部走到牧野身旁。
“哦?是吗...可是,卡卡西你的脸色看起来似乎不太好啊。”牧野勾唇一笑,眼中迸发出精光“你的那只写轮眼很漂亮,我很喜欢。”
“滚一边去,别打他写轮眼的注意。”那是我的!!!尤里抬手把卡卡西拨到自己身后。
卡卡西垂眸看着尤里,明明那么矮小,却想要保护自己,这小子人其实还是不错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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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起来给我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