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平息太监的怒气,李贤建议再设私宴招待太监,席间奉上太监喜爱的食物,酒过三巡太监的心情变得舒缓之后,再和他谈论礼部正郎的处置方案,大事化小。
“这种菜色也能称得上是食物吗?”但显然太监并不领情,他瞄了一眼桌上的小菜,讽刺道。
这一桌的膳食,已经依照最高的宴请标准置办,王即位后国风崇俭,平日里用膳荤菜都限制在两道以内,而今日的宴席为了表达诚恳的歉意,几乎过半数都是荤食。李辉强忍着怒火,挤出一丝微笑:“是按照明国口味来制作的,看来不符合您的胃口,我马上命人重做。”
“对了,昨天那个人怎么处置了。”
“目前还在审问中,一定会给阁下一个满意的答复。”
“我想就不用麻烦您了,只要把那个人交给我处置,能省去彼此很多事呢?”太监对李辉的答案并不满意。
“怎么能滥用私刑呢?在我国犯了法必须依照我国法度来惩治。”李辉对太监的态度感到不悦,仍坚持不松口。
“还真把自己当世子了。”太监冷哼一声,心想尚未被承认的世子也敢用国法来唬他,于是用刚好能使小亭子里内所有人听见的音量,轻声嘲讽。
“你说什么?”太监的无礼实在超出了李辉的忍受范围,李辉把杯子顿在桌上,质问道。
由于上次宴会闲杂人等太多惹出事端,这次李辉只带了尚宫和福童一起。边上的尚宫老练,知道这只是太监试图激怒李辉的技俩,忙给李辉使眼色。不巧李辉还未看见,先被太监发现。
“你是在无视我吗?这是哪里竟敢在此密谈!”太监把桌子掀翻伸手就要去捉尚宫。李辉见此情形,立即起身阻挡并让尚宫退下,“哪里有密谈,这是误会。” 太监快步追赶,揪住尚宫的发髻,掏出随身携带的小刀,甩掉刀鞘,抵在了尚宫的脸旁。
众人惊呼,连李辉也被吓到,不敢轻举妄动。“这是要做什么?”
太监已经气红了眼,大吼道:“没人能无视我!!”他暴力地把尚宫的发髻扯散,用小刀削断了辫子。
(注:当时时代背景,女性以长发为美,长发和所盘成的发髻象征了女性的身份和地位,发簪被强行剪断是一种侮辱行为,在公共场所强行剪断象征着对其身份和尊严的侵犯)
母亲逝去之后一直是尚宫代替母亲照顾自己,多年的情谊,尚宫在李辉心里已经是半个母亲了,见到如此侮辱,李辉当即怒不可遏,撞倒太监骑在他的身上就左右开弓一连打了十几拳,福童使出吃奶的劲才把李辉从太监的身上拖下来,等李辉回过神来,太监已经满脸是血,而他的手也肿胀难以握合。
糟了,这下可闯祸了。李辉有些绝望地靠在栅栏边,本来是要来赔礼道歉的,竟然把人打了。这下不知该如何和父王交代,尚宪君那边也免不了一顿训斥。
太监也许久未被人打翻在地,有点恍惚,躺在地上不起来。
听闻太平馆发生冲突,在附近采买物资的李贤急忙赶来救场。把呆滞的太监安顿好,再护送李辉回去请罪。
这辈子一定能写完(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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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闯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