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你天赋异禀成绩优异,但是很不幸,你的弟弟是个蠢猪,别说像你一样保送某top2大学了,连数学试卷上的第一个大题三角函数都算不明白。
不过幸运的是,你的父母计划为那头蠢猪找个家教老师,并且他们很信任你,将由你来决定家教老师的人选。
你想,窘迫到要去会所卖酒的阮泠一定很需要这个机会。
果然,在听到你说想请他做家教老师的时候,阮泠眼睛亮晶晶的,如果不是还算矜持,他简直要围着你转圈圈了。
不过,你并没有立刻顺水推舟,而是把他带回家,提出要试一节课,由你亲自来做那个被阮泠辅导的学生。
阮泠是孤儿,勤工俭学已经无法支撑他的大学学费,他真的很缺钱,所以很重视这次家教。
被你带回家的阮泠穿着白衬衫,双肩包规规矩矩的背在肩上,唇红齿白明眸善睐,一看就是干净乖顺的三好青年。
他白皙的小脸满是认真,手心有些紧张地濡湿了,他抱着书本坐在你的书桌对面,摊开的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都是他备的课。
对比他的慎重,你靠在椅背上,姿态散漫,狎昵地叫他阮老师,他却是很严肃地用教鞭磕了磕桌面,用比平常冷淡一百倍的声音命令你坐正。
靠。
你想,如果阮泠愿意拿教鞭抽你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你坐正了。
并且为了表示对阮老师的尊敬,顺带起立了。
好在有桌子遮挡,阮泠看不出什么。
他看到了会有什么反应呢?
不敢置信?恶心作呕?还是强装镇定?
阮老师那么珍惜这次家教机会,如果发现学生竟然对自己图谋不轨,会慌不择路地逃跑,还是忍辱负重地沉默?
会一声不吭地隐忍吧?
毕竟他很缺钱不是么?
阮泠开始讲课了,只是在讲什么你好像听不到了,他的嘴巴一张一合,视线时不时从摊开的书上挪到你的脸上。
你盯着他,眼睛一眨不眨,阮泠以为你在认真听讲,欣慰地点点头,对自己的教学质量表示认可。
可实际上,你只是在想或许阮泠应该戴一副眼镜,红色的、椭圆的,架在他小巧笔挺的鼻梁上。
泛着冷光的镜片会让他看起来有点呆板,衬衫的纽扣也严谨地系着,像一个古板的小老头。
他一丝不苟地讲解那些无聊的知识点,却让人忍不住臆想□□的他会有多么活色生香。
当阮老师的男朋友一定很幸福,出于这个职业,在和你的日常生活中,他偶尔会思维错乱地把你当作需要教育的小鬼。
比如在你突然闹他的时候下意识让你乖一点,好孩子不可以恶作剧,然而你已经不是小孩了。
你是他的丈夫。
隔着眼镜亲吻的话鼻托会被拱歪,甚至镜片被推挤着贴到脸颊,很不舒服,所以要摘掉。
第一次摘他的眼镜,阮泠会感到错愕,突然模糊的视线让他不安,只好抓着你的手臂,承受你的索取。
第二次摘他的眼镜,他稍微有点习惯,尽管眉毛还皱成一团,但在你托他的下颌时会温顺地仰起头。
第三次、第四次、一直到后来的每一次,你们之间变得熟稔,摘眼镜这个动作成为你们心照不宣的暗示。
以至于某次朋友间的小聚,阮泠的眼镜被不小心溅上水,他摘下来擦拭的同时,你条件反射凑了上去,他也没反应过来,于是在朋友震惊的目光中,你们很自然地接了一个吻。
试课很快结束,忽略你躁动的某处,这堂课堪称完美,阮泠顺利成为了家教老师。
看着他的笑容,你心中一片柔软。
只是,便宜那头蠢猪了。
第一节课下课,那头蠢猪不出意料地面红耳赤,他语无伦次地跟阮泠道别,眼神却依依不舍。
你皱眉看着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血脉相连,怎么你们连喜欢的人都是同一个。
不过你并没有把你的那个蠢货弟弟放在眼里,有你珠玉在前,阮泠绝对不会看上那头开智开一半的猪。
你走上前,把那头猪隔开,牵住阮泠的手,很绅士地问他,已经很晚了,宿舍也到了宵禁,不如今晚就在你家休息。
阮泠有些纠结,但犹豫再三还是同意了。
他是个很怕给别人添麻烦的好孩子,如果坚持回宿舍,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半山别墅,还要麻烦你开车送他去学校门口,他实在不好意思说出这个请求。
这是阮泠第一次在朋友家过夜,他穿着你的睡衣,袖子和裤脚缏了一圈又一圈,露出纤细的手腕脚腕。
就像猛兽撒尿圈地,气味是宣示主权最原始的凭证,你知道,此刻阮泠身上一定散发着和你一样的味道,或者换个说法,阮泠被你的气味包裹着,宣告着他是你的所有物。
阮泠窝在沙发里,像只小汤圆,唇角还带着柔软的笑,你看着他脸颊的红晕,没忍住笑了笑。
是太兴奋了吗?
傻傻的。
不过也很可爱就是了。
然而很快你就意识到不对劲。
阮泠站起来,但身体摇摇欲坠。
他晃晃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却适得其反,更猛烈的晕眩袭来,阮泠眼前一黑,踉跄几步,就要摔倒。
你眼疾手快地接住他,把软绵绵的阮泠搂进怀里,同时也闻到了他身上的轻飘飘的酒味。
你皱了皱眉,环顾四周,果然在沙发后面看到同样醉得不省人事的你弟弟,在他的脚边,还放着一瓶已经开封的酒。
那是你的收藏品,看起来很善良,闻起来也甜甜的,但是度数很高,像阮泠这种小兔子,半杯就能意识归零了。
你可以猜到前因后果,大概就是那个蠢货兴致勃勃地要庆祝阮泠留宿,甚至狗胆包天偷了你的酒,结果就是半杯酒下肚,醉成死猪。
你冷哼一声,抱起阮泠,在路过那个罪魁祸首的时候毫不留情地踹了他一脚,他吃痛,猪一样唧唧歪歪了两声。
而你抱紧了怀里的阮泠,旁若无人地亲吻他,一步一步走向你的卧室。
喝醉的阮泠很乖,你见识过的。
你半躺着靠在床头,上身坦诚相待,相对应的,阮泠也没穿裤子,他坐在你的腰腹,手支在你的胸膛,不明所以地歪头看你。
突然,他像是发现新奇玩具的小朋友,眼睛亮了亮,目光聚焦在你的胸肌,两只手像是捏一团橡皮泥。
他的视线忽然又定住了,直勾勾的,牙齿小幅度地磋磨。
阮泠送了你一个专属小礼物。
一圈不轻不重的牙印。
小兔子变成小狗了。
你垂眸看着,下单了纹身工具。
你要把这个短暂的小礼物变成永久的。
阮泠很纤细,你环着他的脚踝,像握着一只玉瓶,瓷器般细腻的触感让你爱不释手。
眼看着他玩够了,眼皮有些困倦地耷拉,你的手上移。
他迷迷糊糊地搂住你的脖子,断断续续地跟你撒娇,说好困,想睡觉。
你问他,那这里要怎么办?
他无辜地看着你,不懂明明是你的问题为什么要发难他。
下一秒,上次喝醉断片的记忆突然闪回,一瞬间福至心灵。
阮泠说,亲亲?
那辛苦宝宝了。
你坦然接受。
阮泠给你发过两次好人卡,曾经你认为受之有愧,但现在你觉得自己的确是个好人,不仅收留了因宵禁没法回宿舍的阮泠,还请他吃冰淇淋当夜宵。
对吧?你问阮泠。
他嗯嗯了两声,搂住你的脖子,亲吻你的脸颊,含混地说,谢谢你,冰淇淋很好吃。
你很大方,让他不要客气,以后还会请他吃更多。
你的意识猛然抽离,再回过神已身处一片纯白空间,这是你的潜意识。
虽然不知道那位自称柿子医生的人是什么东西,但是她可以在这里和你交流,通过你手里的手机。
见到你老婆没^v^
你沉默了。
你老婆的确是你老婆,但问题是“你”。
你家的确有两个儿子,阮泠也的确做过家教老师,但问题是你是弟弟。
你有个哥哥,并且是成绩优异的学生会长,也是他在你高中时为你请了阮泠当家教老师。
你好像是这段故事最后才出场的那头蠢猪?
你把这件事打字发过去,对面很快回复
哎呀,这是你老婆的潜意识又不是你的,说不定是你老婆前男友的视角嘛
很快对面又撤回,隔了很久才又发一条
哈哈,刚才发错人了,你一定啥也没看到吧,话说你老婆还在等着你,你抓紧时间去下个世界吧
很不幸,前一条消息你看得很清楚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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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被觊觎的好学生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