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想到会在这遇见他。
毕竟他是个好学生。
“阮泠?”
你故作严肃,指着他短到腿根的蕾丝短裙,皱着眉毛,“你怎么在这?还穿成这样。”
“我……”
他支支吾吾的,有些局促地抱着酒瓶。
鱼龙混杂的会所里,他穿着和白天在学校完全不一样的涩情制服。
毛茸茸的黑色兔耳朵,漆皮束腰,暗红的绑带,领口很低,低头的话可以看到他粉白的胸脯。
裙子很短袖子却长,层叠的蕾丝遮住他的手背,大腿裸露在外,金属腿环在雪白滑腻的腿肉上勒出一圈软绵的弧度。
你走近了点,在他往后躲前拉住他的胳膊。
很软,这是你的第一感觉,那么细的胳膊怎么会那么软?
阮泠低着头,不敢看你,羞愧到脸颊连带耳尖都红扑扑,像偷情被抓到的小妻子。
“问你话呢。”
你恐吓他,他也如你料想般胆小,眼眶倏地就溢满泪水。
你又变了态度,弯着腰带着笑,好像一位衣冠楚楚的绅士。
“你是遇到了什么困难吗?可以告诉我,我会帮你的。”
你是温和有礼的学生会长,成绩优异待人和善,人设立得太成功,哪怕出现在这种地方,阮泠依旧没有对你产生任何怀疑。
他眨了眨眼,一滴泪顺着脸颊滚落。
他看着你,像是看着救世主。
你被他的眼神取悦到,忍住舔舐他的冲动,轻柔地揩掉他的眼泪,“你知道我是谁,你可以完全相信我不是吗?”
少年吸了吸鼻子,“……我在这里卖酒。”
“嗯。”你把酒瓶从他怀里抽出来,循循善诱,“多少钱?”
他小声说了个数字,一个在你这不值一提,却让他为此解开扣子献媚讨好的数字。
你突然起了坏心思,把那瓶酒重重磕在桌子上,阮泠受惊,看向你时眼眶湿润潮红,呼吸急促。
更像兔子了。
蠢兔子。
你沉着脸,压低声音,“阮泠,这瓶酒卖不到这个价钱,你骗人还是……卖的不只是酒?”
“不是的!”阮泠抓住你的手,无助地摇头,“我没有骗人……”
你几乎要陶醉了,他情绪很激动,很害怕你不相信他,柔软的胸脯贴在你的胳膊上,语无伦次地解释,小小的一团被你顺势揽进怀里,淡淡的香气让你头晕目眩。
“还有呢?”
很显然,你是个混蛋,好整以暇地欣赏着阮泠的崩溃。
“我只是,”阮泠吞吞吐吐,“……我会给客人当酒杯……”
“什么?”
真是意外收获,你的笑容僵掉,视线下滑到他的小腹,然后再往下。
“不……”阮泠低着头,无措地捂着腿缝,阻挡你的视线。
你面色更难看,握住他的手腕,几乎把人拎起来,“卖都卖了还怕我看?”
水性杨花的表子。
你看着他,眼神冰冷,你当他是受辱的圣女,他却好,明码标价生怕自己卖不出去。
“不是!”阮泠小幅度地挣扎,又像是怕你生气,不敢动了,委屈地瘪嘴,“不是那里,是嘴巴。”
你面色稍缓,还是不肯放过他,你松开他的手腕,改掐住他的下巴。
你手上用力,微妙的痛感让他张开嘴巴,雪白的贝齿,鲜红的舌头,怯生生的。
你视监他的口腔,肆无忌惮,目光下流到好似所注视的的是另一个更隐蔽的腔穴。
“不准闭。”
你高高在上地命令他,他受你胁迫,只得仰头看你,睫毛湿漉漉地打绺,好不可怜。
“你是杯子?”
充满歧义的问题。
你是故意的,而阮泠这只蠢兔子,意料之中地跳进你挖的坑。
“嗯。”阮泠乖乖的,乌黑的头发软软地垂下,眼珠泛着水光,重复着,“我是杯子。”
你轻笑一声,“那也当我的杯子,好不好?”
阮泠眼睛一亮,高兴起来,声音变得甜蜜,像撒娇,“你要买我的酒吗?”
你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牵着他的手腕把他拉进包厢。
你的动作有些粗暴了,但他没有抱怨,被你扯疼了也没有怪你,只是欢欣地跟着你,雀跃依恋,像是雏鸟情结的小动物。
关上门前,你看了他一眼。
小兔子乖乖地坐在沙发上,注意到你的目光时软软地朝你笑,声音也甜甜的,“谢谢你,你真是个好人。”
好蠢。
蠢到你开始怜爱他,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太无耻了,怎么能这么欺负他呢?
他只是一个勤工俭学的好孩子,被无良中介骗了才会到会所卖酒,顺带卖自己的嘴巴,可谁知道他的顾客会不会得寸进尺要求他卖得更多?
面对不怀好意的客人,一向软弱的阮泠会拒绝吗?还是一边哭一边承受,可怜巴巴地跟欺负他的坏人商量能不能快点结束,他明天还要上学。
如果你真的是一个好人,你应该告诉他这残酷的真相,带他离开这里,给他食物、热水和毛毯,让他好好睡一觉,明天一早再完完整整地把人送到学校,之后你们继续做点头之交的同学。
可惜,你绝对不是好人。
你并不觉得自己过分。
阮泠想得到钱,而你仅仅是想得到他的爱。
他想要的钱你不屑一顾,可以给他更多,可你想要的爱,只是一点点而已,连这些阮泠都吝于给你。
他永远对着别人笑,像是看不出那些贱男人恶心的心思,任由他们亲近,而对上你,他又变得礼貌拘谨,只有一句怯生生的“会长”。
你才是那只可怜虫。
只是现在,你居高临下看着沙发上的阮泠,你不是好人不是坏人,你是阮泠的恩人。
承了你的恩,阮泠理所应当地该还你的情。
阮泠的酒是不知道从哪搞来的便宜货,香气单一封闭,闻起来像廉价葡萄汁,那么不入流的货色能卖出去,多亏了有一只完美的酒杯。
纤细、小巧,一掌就能握住,只一点点酒液就能灌满这只小酒杯,暗紫色的液体在其中荡漾,你忍不住低头,嘴唇在杯沿摩挲。
你尝到了味道,有点过于甜了,像糖水,不知是酒原本的缺陷,还是这酒杯坏了它。
这支酒太劣质,比起酒更像果汁,本不必费力醒酒,但是醒酒的乐趣实在让你无法割舍。
酒液要与空气充分接触,可被倒了酒的小酒杯好像真的成了一只酒杯,细伶伶的脖子支着摇摇欲坠的液体,一动不动。
他无措地看向你,眼珠雾蒙蒙的。
他在祈求你的帮助。
你欣然应允。
唇舌交缠,虽说是醒酒,此刻酒水却好像成了累赘,本就不富余的空间被压缩到更小,来不及舔去的液体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流。
他央求你可不可以少倒一点,他会呛到,你答应了,不如说正合你意。
一杯酒需要醒酒十分钟,你估计了一下酒瓶的容量,剩下的够你和阮泠接吻到明天早上了。
不过那瓶酒最终还是没喝完,因为你的酒杯比你先醉了。
阮泠是个好孩子,哪怕喝醉了也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只是趴在你的手臂上,脸颊酡红,脑袋一点一点,好像下一秒就会睡着。
你按耐住心中的那点躁动,把这只醉得没有丝毫防备心的蠢兔子带回你家去。
你觉得你是圣人。
你亲手脱下阮泠身上的制服,把贴身衣物妥善地放进自己的口袋后,将那羊脂玉一样完美无瑕的**抱进浴缸。
热气蒸腾,阮泠醉得迷迷糊糊,浑身都软绵绵的,他跪坐在浴缸里,呆呆地在热水里吐泡泡。
诚然对着一个醉鬼起立是不道德的,但是这幅场景还不起立简直有**为男人的尊严。
你把东倒西歪的阮泠扶正,在他迷茫地掀起眼皮看向你时,把东西递给他。
他迟缓地抚摸,动作生涩纯情,像是摸一只小猫小狗,你垂眸看了一眼,都是毛茸茸的,也没差多少。
“亲亲它。”
你哑着嗓子,粗粝的声音换来阮泠疑惑的歪头,他像是没听懂你在说什么。
你没说话,直接伸手压他的后颈,从别的角度来看,就像他急不可耐地在吃。
阮泠很认真地盯着眼前的东西,酒精让他的脑袋坏掉了,他无法思考,决定听从你的指令。
……
融化的冰淇淋糊在他的嘴角。
你该羞愧的。
可你只是一个处男。
你相信下次你会做得更好。
阮泠的皮肤很薄,先前被你攥过的手腕浮现出不明显的红痕,下巴也有几枚不轻不重的指痕,你怜惜地亲了亲。
当然,你不是圣人,你之所以止步于此,没有把喝醉的阮泠在今夜弄得乱七八糟,不是因为你清高,而是因为比起一夜情,你更想和他谈个恋爱什么的。
只是你失算了。
你没有想到这只兔子的胆子那么小,仅仅是被你撞破了在会所卖酒,就开始躲着你。
明明早上你还好心将校服借给他,亲手为他穿了鞋袜,温柔体贴,没有丝毫破绽。
这下你连那声怯生生的“会长”都得不到了。
为了表示你的不满,空无一人的器材室里,你落了锁,在阮泠不安的眼神中,将钥匙丢出窗外。
你把他堵在了器材室。
距离下课还有半小时,在这半小时,没有人会来,阮泠只能接受你的惩罚。
——
阮泠。
你默念他的名字。
那两个字在你的齿间辗转,成为最灵验的咒语,蛊惑你为他痴迷。
器材室只有一扇小窗户,你背着光往前走,他看不清你的表情,你却将他每一个细小的举动尽收眼底。
从微微颤抖的睫毛到因为紧张而绞在一起的手指,嘴巴被咬得有点红。
你的目光往下,因为是体育课,他换了体操服,肩背薄薄一片,大腿却很丰腴,布料遮盖的暗处,还留有你的手印,在昏暗的日光下显现出青涩的色气。
阮泠的脚腕很细,你亲手丈量过,一只手就可以环住,拉住他的脚踝,托着他的屁股,他的腿盘在你的腰上,就像一尊玉做的菩萨坐在莲花宝座上。
贪、嗔、痴,莲池净土下你的恶念因他而起,他是罪之源,是毒蛇动摇你的果实,作为惩罚,他注定要承接你的一切。
也许是被你的视线灼伤,阮泠突然往后退了一小步,像丛林里警惕的小鹿,伺机而逃。
瑟瑟发抖的样子的确很可爱,你大发慈悲地想,如果阮泠在今天说爱你,你就轻一点。
“阮泠,你为什么躲着我呢?”
听到这句幽怨的责怪,阮泠愣了愣,紧接着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原来只是这样啊。
他为误解你图谋不轨而感到懊恼,你可是学生会长优等生,怎么会真的把同班的小男生堵在器材室欺负呢?一定是他误会了。
他紧绷的肩膀松下来,完全放松警惕,不好意思地对你笑。
可实际上他并没有错怪你,你的确打算在这间隔绝的小房间狠狠欺负他。
你靠近他,这次他没有躲,而是壮着胆子迎着你的目光,那么无畏,好像在为之前先入为主认定你是坏人而赎罪。
好笨啊。
天真到令人怜悯。
你溢出一声笑,有些阴森,他呆呆的,不明所以,还傻傻地跟着你笑。
“阮泠,你昨天晚上吻我了,其实你喜……”
“对不起!”
突兀的道歉打断你,你面色微变,怎么能道歉呢,应该告白啊,怎么能后退呢,应该向前来抱住你啊。
笑容在你脸上凝固,你勉强保持风度,耐心地问他为什么要这么说。
他说,昨天喝了太多酒,发生了什么他已经记不清了,他很感谢你昨晚收留他,一定给你添了许多麻烦,对于亲你这件事,他感到很抱歉。
他说,他对你绝对没有不好的心思,你对他来说就像一位前辈哥哥老师,他很尊敬你,一定是酒精作祟才发生了这场意外。
为了让你安心,他甚至再三保证,你绝对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哈。
这个表子。
明明昨晚还乖乖地做你的杯子,被你抱回家当你体己的宝宝妻子,你一个眼神就知道伸出舌头让你吃,现在竟然要跟你划清界限。
明明这里除了你再无第二人,亲吻、抚摸、蹂躏,让他红着眼睛跟你求饶抑或咬着牙闷声承受,你怎么对待他都可以,他怎么敢跟你划清界限。
还说什么绝对不会喜欢你。
这个表子。
如果不喜欢为什么要接受你的吻,如果不喜欢为什么要玩弄你的心,你的处男身给了他的手和嘴,如今这只手却在推开你,这张嘴却在拒绝你。
这是不合理的。
他一定在撒谎。
如果不喜欢你,他能喜欢谁?
如果连你都不被喜欢,还有谁会得阮泠青眼?
你听到自己牙齿磋磨的声音,你在恨,你恨他,恨他总是一副无辜的模样,将你的爱视若无睹,恨他面对你总是避之不及,视你的爱为洪水猛兽。
你盯着他,可被你盯着的人却还在状态外,他不知道为什么你看起来好像很生气,只当你还在怪他趁酒醉冒犯你。
于是他又往后退了几步,努力和你保持距离,郑重其事地向你鞠躬。
你知道他那张漂亮的小嘴又要吐出什么耗费你心情的烂话了,他真的很擅长激怒你,这并不是个好习惯。
虽然平常伪装的很好,但你并不是个好脾气的人,如果阮泠总是这样的话,你不能保证不在床上抽烂他的小屁股。
怎么办,仅仅是想象一下阮泠在床上哭得梨花带雨抖着膝盖乱爬的样子,你就起立了。
你想做他温柔体贴的男朋友的,给他无限包容的爱,把他捧在手心里,可你现在急色得像条不知廉耻的狗。
是阮泠的错。
是他勾引你却不要你,撩拨你却不爱你。
而现在,他又要拒绝你。
在阮泠说话前,你捂住了他的嘴。
湿热的呼吸扑在你的掌心,你的手指按住他的脸颊,软绵绵的,那双眼睛不解地看着你,是最澄澈的宝石。
阮泠是传统的东方美人,纤细的骨架、乌黑柔软的头发、温柔内敛的性格,眼珠却是浅的灰色,你喜欢他的眼睛,特别是当那双眼睛映出你的身影。
但你并没有因为他的眼神而怜惜他,而是不可避免地升起破坏欲,或许你就是个人渣,比起他的笑,你更喜欢他泣不成声的样子。
他会流着泪抱住你,纤细的胳膊环住你的脖子,湿漉漉的脸颊贴在你的颈窝,全世界只有你是他的避风港,他把你当做唯一的依靠,他央求你爱他,为此献上柔软的唇和馨香的怀抱。
因为太爱你,他总是惴惴不安,在所有场合黏着你,不想跟你分开哪怕一秒钟,他依赖你依恋你,像小鸟眷恋他的巢。
你被自己的幻想搞得浑身发热,但现实却像一个巴掌无情地抽在你的脸上。
——
阮泠被你挟持着,像引颈受戮的天鹅,他小小一只,被你一只手掌捂住大半张脸,只剩两只眼睛露在外面。
那双眼中满是惶恐,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唔唔声,像是不安的动物幼崽,他害怕你。
你无比清醒地意识到,这只小鸟并不爱你,并且想要逃离。
你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你在他的抗拒中解开他的扣子,平直的一截锁骨露出来,你没忍住在上面留下一道牙印,你发誓你绝对没有用力,但阮泠还是疼出了泪花。
你带着歉意吻他的眼睑,舔掉那零星的泪珠,他却不领你情,像被逼急的兔子,一口咬在你的虎口。
你没有挣扎,甚至受宠若惊地看着他咬,直到他咬累了主动松开口。
阮泠微微喘气,抬头的时候心虚到不敢看你的手背,他稍微有点慌张,因为刚刚太过生气,他不小心咬得很用力。
而你正垂眸看着手背。
天呐。
你看着手背上的牙印。
阮泠给了你一个超级用力的亲亲。
好幸福。
他果然是爱你的。
甜蜜溢满你的胸腔,你开始想到未来、想到恋爱、想到婚礼。
婚礼?
对了。
你隔着口袋摸到一只圆环,你知道那是什么。
你弯腰亲了亲他的脸颊,在他耳边说,谢谢宝宝,我也很爱你。
阮泠呆住了,眨了眨眼睛,目光在你带着牙印的手背和表情狂热的脸上游移。
他一定是被你的告白感动到了。
你看了一眼时间,已经过去了二十分钟。
你没办法在十分钟内把你的宝宝弄脏再弄干净,很遗憾你不得不终止你最开始的计划,但是这并不妨碍你在这有限的时间内送给阮泠一个小礼物。
……
他的手按在小腹上,试图缓解戒指带来的异物感,他皱着眉毛,睫毛像扑闪的蝶,眼泪要掉不掉,抽抽搭搭地求你别欺负他了。
你安抚地亲他,你怎么会欺负他呢,你爱他还来不及呢,指尖碰到那个金属圆环,你勾了一下,结果就是像打开一罐摇晃后的可乐。
阮泠以为你在帮他,哪怕不舒服也乖乖地没有乱动,寂静的器材室只能听到你们的呼吸声和一阵微妙的窸窣声。
他还在期待着你解救他,像高塔上的公主希冀着王子的到来。
尽管他的危机就是你带来的。
阮泠这节课上得很不专心,腰一直动来动去,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
或许是你的戒指在搞鬼。
一下课,阮泠就去了卫生间,他魂不守舍,连你跟在他身后都没发现。
“啊……阮泠?你还好吗?脸好红啊……”
“是发烧了吗?我抱你去医务室吧?”
“腿在抖呢,很辛苦吧?”
“为什么不让抱?不喜欢他的话,换我抱你也可以啊。”
走廊上,两个人拦住了阮泠,仗着比阮泠高,一左一右将他围在中间,先是逾矩地套近乎,再到试图动手动脚。
两个贱种,竟敢觊觎你的妻子。
你沉着脸走过去,那两人显然也看到了你,皱着眉毛,一脸不爽,尽管不想撒开阮泠的手,迫于你的威压,他们还是强颜欢笑跟阮泠道了别。
你走到阮泠身边,听到他正在小声地跟你道谢,他说,谢谢你帮他解围,这间学校的人好像不是很喜欢他,总是会有不认识的同学叫着他的名字围堵他,他很不擅长应对这种事情。
你的表情微妙起来,怎么会有那么呆的兔子。
你揉了揉他的头发,告诉他你很乐意帮他,或许他可以搬来你的宿舍,这样的话你们就可以一起上课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去图书馆,形影不离,有你在没有人可以欺负他。
他抿着唇没有说话,就在你以为他要同意了的时候,他开口拒绝了你。
他说谢谢会长,你真是一个好人,但是这样实在是太麻烦你了,他会学着变得厉害起来保护自己。
你没说话只是笑笑。
有点遗憾。
或许你该在某个晚上把落单的阮泠拖进小巷子。
刚开始他一定会抖着嗓子跟你商量,只要你放开他,他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但你不为所动,甚至把他求饶的声音当作助兴。
恐惧到了极点,他连声音也发不出,于是你动作更加放肆,他只能无助地捂住嘴,祈祷这条巷子不要有别人,万一被撞破……
到了最后,你松开手,他眼神涣散,扶着墙软绵绵地往下滑,你居高临下欣赏着战果,最终小兔子带着他湿漉漉的尾巴球脏兮兮地回了宿舍。
阮泠的胆子那么小,经过这么一吓,一定会走投无路寻求你的庇护。
树影婆娑的走廊,你低头看着他,阮泠的目光中还带着感激,他不会想到,方才还救他于水火的你,此刻心里想的比他刚刚经历的要恐怖千百倍。
你笑了笑,拉住他的手,动作太自然,以至于阮泠完全没有产生拒绝的想法,被你牵着呆呆地往前走。
到了卫生间,他才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不安地环顾四周。
已经上课了,这里没有人,他吐出一口气,有些犹豫地看着你。
你才刚帮过他,要是他开口赶你走,实在有些不近人情,阮泠是个好孩子,不会做这种没礼貌的事,只好咬咬牙,在你的注视中走进隔间。
你站在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慢条斯理地洗手,这一幕本该是淡漠矜贵的,可镜子里却映出你含欲的面容,很难看,像条垂涎的狗。
你在等,戒指进得那么深,阮泠自己一定拿不出来。
隔间的锁“咔嚓”一声打开,窄窄的门板后面,阮泠面红耳赤,大腿还在哆嗦。
他不好意思地看着你,羞耻得快要哭出来,他说,对不起,我有点摸不到,你可不可以帮帮我?
他好像忘记了罪魁祸首就是眼前道貌岸然的你,忘记了一小时前还因你崩溃哭泣。
现在的他纯粹地信赖你,没办法,阮泠本来就是一只小蠢兔,傻傻的对所有人抱有善意,哪怕把他欺负狠了,哄一哄又变成一只黏人的小兔子。
窄小的隔间因为你变得更加逼仄,你们不得不贴在一起,阮泠的额头抵在你的肩膀上,无处安放的双手搂住你的腰。
你知道这是不得已而为之,但并不影响你将这一切看作阮泠的投怀送抱。
到了最后,阮泠几乎要失去意识,他攀着你的手臂,站都站不稳了还在跟你说谢谢。
你坦然地接受他的道谢,等他缓过来,将戒指套进他的指根。
阮泠一脸茫然,随即看到你微微弯腰,亲吻他的手背,补完那个残缺的仪式。
这下阮泠彻底成为你的小妻子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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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被觊觎的好学生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