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前一个月,王蕾神神秘秘跟我说:“你知道你们原来宿舍那仨闹掰了吗?”
我说不知道,咋了。
王蕾说:“A和B因为保研名额的事闹翻了,A说B在背后搞小动作,B说A自己成绩不行怪谁。C站A那边,B现在一个人搬出去了。”
我“哦”了一声。王蕾说你就这反应?我说那我应该什么反应?
她说你好歹住了两年多。
我想了想,还真没什么感觉。就像看一部自己没追完的剧,听说结局烂尾了,不痛不痒。
王蕾接着说:“听说闹得挺难看,A在宿舍哭了一晚上,B把A的微信拉黑了,C在中间传话传了两头不落好。最后B搬走了,搬去跟别的专业的一个女生住。”
我说:“那跟我当初一样。”
王蕾说:“可不是嘛,一模一样。就是换了个方向,当初是你搬,现在是她搬。”
我说:“那她现在知道拖凳子刺耳了?”
王蕾哈哈大笑,说“你这人真记仇”。我说“我不记仇,我就是记性好”。
那天晚上回宿舍,我躺床上想了一会儿。想当初B在楼道里跟A嘀咕“就她那样还当学委”,想C放音乐放到最大声,想那袋没分给我的橘子。想完了翻了个身,跟自己说:行了,都过去了。人家闹掰是人家的事,跟你没关系。睡觉。
第二天起来照常去实验室干活,该干嘛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