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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降生

三界大战后生灵涂炭。

絮尘修复结界后带着一些援兵再次发动战争,这次彻彻底底的赢了。

回来救扶伤员时。

她看见躲在一旁抱着我主空尸体疯疯癫癫的不臣。

絮尘跪在他面前。

“是我,絮尘啊”

不臣这才恢复一些神智。

“快走!我在这里等着女娲娘娘关押我,你快走!不然你也要受罚”

絮尘攥着不臣的手一路拉着他闯向冥界。

“就算是受罚,我也愿意,我不管,我一定要看着你投胎。”

“你疯了?这样你就无法继承女娲娘娘的位子”

“说到底我也只是养女,我不怕走!”

絮尘褪下外衣留下里衣假扮女娲娘娘带着他投胎亲眼看着他下去。

刚准备离去被赶来的女娲娘娘逮个正着。

“不争气。将她贬入民间无诏不得入天庭仙界。”

“女娲娘娘按照天庭的规矩,私自放走重大恶人是要剥去神位处死的。”

“你说的是天庭,这是仙界。若是天帝陛下有问题尽管来找我好了”

“娘!娘!您真的狠心赶我走。娘!娘”

“暂压大牢,受饥饿之苦再度贬下人间。”

像絮尘这般大的神仙早就辟谷不食人间烟火,也不会感到饥饿。

即使几大家族损失惨重,就连最富有的陈氏也没能幸免于难。

回忆.大战前夕

千里香怜有两个孩子,陈宝珍和女儿千里香绥。

都到了婚配的年龄。

巨狼族意思要陈氏的一个孩子与玄鸟族通婚以保血缘。

于是就选中了玄鸟疏。

玄鸟疏就是当年我主浮尘的夫人也就是我主空的生母的女儿的女儿。

是我主空的外甥女。

我主空的夫人玄鸟氏与前任丈夫都是玄鸟部的。

玄鸟氏和丈夫生女玄鸟邸,玄鸟邸和九色鹿部生女玄鸟疏。

玄鸟疏被称为玄鸟单姝。

(就是她最好看意思差不多)

千里香绥在婚前就有意与玄鸟疏。

“我哪有什么选择,他从我出生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命中注定要与巨狼族通婚。因为我是维持了族血脉的工具,我不是我,我是一个工具。而你是千里香氏唯一的继承人,我怎么可能跟你。”

“你不愿意跟我走,你想嫁给我的哥哥?”

“不愿意我谁都不想嫁,我只想一个人浪迹天涯。可我能吗?我不敢。我必须等着他们给我选,我选不了,我只是个工具。我能做到的只有认清自己的身份

全族上下的荣辱与共,全拴在我的身上。”

在殿上陈宝珍的一番懂事发言惹得几个长老喜欢最终我主空发话将玄鸟疏许配给陈宝珍。

殿前的一番话到了殿内哥哥的一番话更让她明白。

这哪里是不愿意嫁人,是不想嫁给她而已。

于是便赌气离家外出一人闯荡。

两人还没成婚,怪事接连不断,先是妹妹离家出走,后是亲爹遭遇盗匪。

再是母亲疯癫。

成婚的第二天,仙界就遭受了灭顶之灾。

生灵涂炭,全族上下的人死的死,残的残。

只剩下几位老长老死死的护住他们两个才得以脱身。

几天前的锦衣玉食与现在的饥肠辘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于是陈宝珍和玄鸟疏被两位长老移居到小院。

将家里剩余的粮食每日分些吃。

直到长老二人。

苦口婆心的劝二人早日同房。

这事情不成,只好点燃了助兴香。

果然两人迷迷糊糊的就度过了一晚上。

孩子也成功怀上了。

三个月后,玄鸟疏生下蛋,却因为没有信息素维持生产痛苦落下病根。

陈宝珍无能的坐在角落里,他的血脉不纯,压根就没有散发信息素的能力。

他想如果这个时候妹妹在就好了。

如果当天自己没有瞎说,是不是就不用接受这样一起?是不是仙界也不会遭受这一切?。

都怪那天自己瞎说话。

害得妹妹不高兴走了,父亲母亲接连遭遇灾难。

长老捧着破壳而出的陈瑶琴一路狂奔到祭祀台。

“生了,生了终于生了,天帝陛下怜悯,我们巨狼族后继有人了是女人,真的是女人啊,女人生育万物,这是吉兆啊天帝陛下要赐予我们万物啊!太好了!”

“我还以为是个男人”

“还不快磕头,这是天帝陛下给我的贺礼”

“女尊降世,天降甘露,以洗罪孽,二洗忧愁。”

两位族长给刚刚降生的孩子取名陈瑶琴字号女尊。

“我读过一本诗集,叫李商隐诗选里面有一句诗瑶琴愔愔藏楚弄,越罗冷薄金泥重。

瑶美玉之称,伯牙鼓琴钟子期听之自古不少文人雅儒都用琴会友。也希望我们这位首领能多友多情。

瑶琴二字再合适不过了。”

“好这名字好!我们未来的首领就该是这个名字。”

好景不长,海夜弃得知了陈瑶琴的存在,拍了两位恶毒近侍杀了长老。

长老死死的抱住陈瑶琴。

“我求你,别伤害她”

从那开始陈瑶琴的苦难生活就开始了。

玄鸟疏被绑在床上,再度生出陈颂君。

陈瑶琴才刚刚两岁就被迫开始训练,射箭读书。

读错一个字就打,箭偏一分就不给吃饭。

还要照顾弟弟,给母亲熬药。

母亲因为生下弟弟身体越来越差。

父亲也因为整天被关在房间里不停的繁殖疯了。

精神正常的时候好言好语的,精神不正常又打又骂。

只要陈宝珍紧张害怕就会精神不正常,只要有一点让他为难就开始疯疯癫癫的。

陈瑶琴蹲在一旁看书,只有学习新知识才能让她短暂的忘记痛苦。

陈颂君就在一旁蹲着,看着姐姐看书。

“姐你冷吗?”

“我不冷乖乖”

颂君这是姐姐给起的名字,做一个敢说敢做的君子。

小时候姐姐常常叫他乖乖,大一点叫他度儿。

两个半大的小孩,牵着彼此的手上山砍柴打猎。

大一点的陈瑶琴打猎,小一点的陈颂君砍柴。

柴火一般卖钱一半拿去家里烧火。

为了打到猎物,陈瑶琴悄悄的跟着鸟儿跑却在崖顶撞到一个人。

“喂,小屁孩你是巨狼族的人?穿的这么破破烂烂”

“跟你无关,阁下有事便说,无事我便走了,我们之间第一面你便无缘无故的贬低我,谅你也不是什么好事,在下告退”

“钱拿去”

一个钱袋掉在陈瑶琴脚边。

“无事不登三宝殿,如果你有事求我我也办不了,我只是个孩子。若是你心中怜悯那么也不对,我们今天只见一面”

“你这个小屁孩警惕心倒挺强,我当然早就认识你了,我认识你爹娘。你爹是不是叫陈宝珍,你娘是不是叫玄鸟疏?你回去告诉他,这是你姑姑千里香绥给你的。拿着吧,我不会害你,我既然知道你爹娘叫什么,我当然也知道你叫什么,对吧,陈瑶琴”

“明天我还会在这里碰面,但是这袋钱我不会拿。

今天我回去核实过了我才会拿。”

陈颂君见姐姐迟迟不来就自己开始慢慢砍柴,用力不当斧头砍动树墩是自己的手也震得发疼。

陈瑶琴回来后接过斧子一点一点的教他。

“砍柴就这样,不会砍的呢,震的手疼,会砍的呢,用巧劲避免这一点,你看着我慢慢学,好不好?”

“好,我看着姐。”

陈瑶琴笑笑摸摸陈颂君的头。

“那你看着,姐来”

一人背着一点柴,回家陈瑶琴牵着两个猎物回去分长老一只,另一只给母亲煲汤。

陈瑶琴和陈颂君住在柴房里有灶台冬天暖和些。

只有一张破烂桌子和,一个简陋的小床两人挤在一起也暖和些。

“一会你去给娘送药,我去给爹送吃的”

自从那次陈颂君被打的血肉模糊陈瑶琴再也不敢让他去了。

陈颂君每次都抢着要去。

“不行我去给爹送。”

“你忘了上次是怎么被爹打的吗?这次我去”

“我不怕,如果我不去,挨打的就是姐姐。我打伤了,肉还能长回去,但是我不知道…”

“你能长回去,我就能长回去。不用说了我去”

陈瑶琴送到屋子里时,陈宝珍穿着衣服嘤嘤的唱戏。

“爹,菜”

仅仅一句话便惹怒了陈宝珍,一巴掌打在陈瑶琴脸上掐和她的脖子哭着喊。

“为什么!为什么欺负我!为什么把疏姑娘许配给我!为什么!”

就在陈瑶琴即将断气之前,想起来牙香嘢容说的千里香绥这个名字。

“爹…姑…姑…千里…香绥…咳咳咳咳”

“绥妹?…瑶琴?对不起…对不起…爹又这样…你先走吧。以后就从那个门里塞进来就好别进来了不然我又发癫”

“爹,没事。我不疼您先吃吧”

她觉得这只是日常而已没必要生气。

陈颂君看见陈瑶琴脖子上的掐痕,眼泪一滴一滴的掉落。

“姐…你不疼吗?”

“你不疼我就不疼。走吧我们去吃饭”

慢慢的两人也逐渐长大了,陈瑶琴十五岁,陈颂君十四岁。

母亲再度生下小弟陈颂声。

于是他们又开始了照顾最小的弟弟。

每天过着重复的人生,出门打猎,回来学习,练武术,做饭,送饭,挨打。

可今天不一样。

今天他犯了个大错。

为了给弟弟尝到一口奶,他跑到一处农家去偷奶。

却不料,看见了农场的男人打女人。

还是个大着肚子的孕妇。

让他想起了自己亲眼看见父亲暴打姐姐的场面。

凭什么?凭什么这个世界男人就要打女人,无论什么都有理。

他发了疯般扑上去吃了男人,却不料眼前的女人因为遭受了变故,吓死了。

陈瑶琴回来看见这一幕,叮嘱他几句便抹去了陈颂君的记忆。

几位长老借此机会鞭打,陈瑶琴主动拦下所有责任。

“长老,这些都是我做的,请您责罚我”

这鞭子是女娲娘娘赐给巨狼族的责神鞭,几鞭子下去魂飞魄散了。

一鞭,两鞭后背被打的皮开肉绽。

陈颂君听见血腥味马不停蹄的跑过来滑跪在陈瑶琴身后抱着她。

被抹去的记忆零星的在脑海里逐渐拼凑成完整的记忆。

“都是我做了,要打打我好了”

两人伤的不轻,给彼此擦药血滴在床单上慢慢晕染开像一朵艳红色的花一样漂亮。

今天的一顿毒打,才让陈瑶琴彻底明白终日在这里混下去不会有什么结果的。

她毅然决然的带着两个弟弟前往人间谋生路。

最开始是经商慢慢的随着时间的推移也因为原料不掺假,开始盘店铺。

陈瑶琴卤味做的一绝,在后厨熬卤味的汤汁时,陈颂君就在一旁逗弟弟玩。

本来只想安慰度过这一生。

却没想到,当朝皇帝微服私访尝了铺子里的卤味念念不忘。

就开始变成在皇宫单独做给皇帝和妃子们吃。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她本就是女子样貌,女人身体被东宫太子看上想纳为侍妾。

陈瑶琴宁死不愿意,带着两个弟弟假死遁形走了。

只拿点够生活的钱。

够活几年的就开始做裁缝铺,这会裁衣服总不能被太子看上了吧。

陈瑶琴也是这么想的。

结果做的衣服被姬家小姐看上,日日给姬府小姐送衣裳。

姬府小姐入宫为三夫人其一。

又被看上了,要被纳为御妻,一招金蝉脱壳又装死跑出去了。

“又让我当妃子,我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