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时见村田还在望着他,一脸担心的样子,出声安慰:“没事的。你看,我的伤口不是好了吗。”
村田再次转移视线看过去:“竟然真的痊愈了!怎么回事?”
银时在地上坐好,挠了挠头,语气理所当然:“什么怎么回事?我不是说伤下一章就会好吗,这就是下一章了啊。”
“欸?”村田更懵了。
“就是有这么回事。只如果不是与主线挂钩剧情的伤,就算再致命,几个分镜之后就会痊愈。屏幕面前的小朋友大朋友千万不要学,这是银桑我和《银魂》的人特有的必杀技。一般人模仿不来的。”说到这里,银时看向村田,拄着下巴,做思考状,“不过......如果是村田你的话,说不定能学的会。毕竟你是能从无限城全身而退的路柱啊。”
桂开口劝阻:“那也不行,银时。万一我们插手了他的人生,不小心改变了他的属性,导致这家伙壮烈牺牲了怎么办?我看不如就让他直接定格在这里吧。”
村田猛地转头看向桂:“定格在这里是什么意思?是让我就这样死在这里的意思吗?话说,傍晚的时候我就想问了,您到底是哪位?眼睛里写着上弦之三,怎么还和银柱、前鸣柱大人称兄道弟的啊?”
桂听见村田的疑问,忽然想起自己还有一段经历没讲,便看向银时:“对了,我还没跟你说我离开刀匠村之后,是怎么遇见桑岛同志的呢。”
银时立刻出声制止:“够了,我不想听。无非就是那几套说辞,眼下最重要的是善逸和他师父的事。不过,耀哉的传信还没到,这老头......”
几人交谈之际,方才被银时拔出来丢在地上的刀,忽然朝着慈悟郎飞射而去。
银时眼疾手快,立刻催动糯糯果实全方位包裹拦住了刀。可不知为何,以往能以厚度抵御利器攻击的果实能力,没能完全挡下它的前进。
刀割破糯糯果实的阻拦,继续向前,银时直接用手拦住,手被刀锋划破,鲜血瞬间渗了出来。
“到底怎么回事?它是吃什么兴奋剂了吗?一个破刀而已,谁给你擅自做主的能力了!给你几分颜色,还真当自己带霸气了!小心我把你扔去刀匠村融了!”银时纳闷地叫喊着。
“银时!”桂示意银时把刀扔向自己。
银时瞥了桂一眼,拼尽全力改变力道,将刀转手掷向桂。可刀刚脱手飞出没多久,自动修正路线,朝着慈悟郎直冲而去。
银时用糯糯果实能力再次阻拦,刀刃划破糯米屏障的那一刻,桂迅速抽出从萤那里得来的短刀,挥刀打乱它的行进路线,上前伸手握住还要前进的刀刃,鲜血喷涌而出。
银时再度催动糯糯果实,出手配合桂,死死钳制住刀刃,不让它继续前进。
桂没在意自己的伤势,对银时说:“银时,我想这把刀大概是被原著剧情固定在任务线的产物,它的任务就是终结桑岛同志的生命。你发现没有,刚才我们闲聊的时候,它明明很安静,现在却突然暴起,我想这应该和桑岛同志的意志有所关联。那时候桑岛同志陷入情绪中,现在......”
桂转头望向善逸师徒二人。此刻的善逸挡在慈悟郎身前,怕刀伤到慈悟郎。而慈悟郎显然已经从方才巨大的震惊之中回过神来,正神色复杂地望着善逸。
桂转回头,继续说:“刀突然又开始自主伤人,估计是桑岛同志仍然心存死意。只要他不放弃,死的命运就会跟随,这把刀只是其中一个载体而已,亦是卡在剧情任务上的产物。因此它必然自带某些破除bug的属性。就算你是恶魔果实能力者,估计也无法在不受伤的情况下阻止它。你现在的身体仍然是人类,而我现在的身体是鬼,不管发生什么事,血肉都会重生。所以你放手,让我来阻止它。”
银时咬紧牙关不肯松手,大声喝道:“无路赛!你忘了猗窝座怎么死的了吗?什么无限重生,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这种事!”
银时吼完桂,转头对村田吩咐着:“村田,你回到善逸那里,不能让他和前鸣柱出事。”
村田猛地回过神:“我知道了。”
应声之后,村田快步跑到善逸身侧,与善逸一同护在前鸣柱的身前。
银时这边,他和桂还在合力拦着不断前进的刀。两人都没想到剧情线的作用力量这么强大,哪怕两人联手也只能勉强拖住,无法止住刀刃前进的势头。
桂缓了口气,建议道:“银时,要不你还是把十年火箭筒给桑岛同志吧。让他按下十年火箭筒,说不定就能把巴基换过来。反正那家伙有恶魔果实能力,被刀成片也不会有事的。或者,把澄夜公主身边的那个G爷也行啊。”
“都说了不准提《ONE PIECE》了!我离开鬼杀队总部的时候,把十年火箭筒丢给耀哉了。我身边只有一个迷你定春!话说,什么叫G爷来也行?你对G爷的意见这么大吗?他到底对你做了什么,你非要刀了他。”
“道不同不相为谋。既然他坚定地与克洛克达尔和鹰眼米霍克站在一起,带着十字工会一起觊觎大秘宝,他就是路飞的敌人,还是现在被刀了比较好。”
“好什么好!你没完了是吧!”
两人吵嘴的功夫,刀带着两人往前挪动了一步。
桂见又要阻拦不住,不得不继续建议:“迷你定春去哪里了?要不让它来想想办法。”
“它在陪炭治郎睡觉。你也知道,炭治郎马上要进入柱训练和无限城了。他之前身上的伤看似痊愈,其实有些暗疾已经在他体内累积了不少。迷你定春从祢豆子那里提取了些东西,正在自我转化成抗鬼的有利物质,我们没办法打扰它。不然你以为我叫你来帮忙干什么!”
“是啊,炭治郎是主角,他的身体健康的确很重要。可是,你不觉得现在我们两个更重要吗?我马上要坚持不住了。”
“你以为我想这样吗?我也快坚持不住了......”银时也缓了口气,下定了某种决心,“既然这样,就不要怪我了。”
桂抽空看向银时:“银时,你想到办法了吗?”
“没错,我想到了一个所有电视剧和番剧都会用的神奇疗法。”银时突然换上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对刀说,“你这孩子,怎么也这么白眼狼,你对得起慈悟郎对你的爱护和栽培吗?”
远处的善逸忍不住吐槽:“你这是哪门子的方法!”
银时回怼:“无路赛!这是唤醒人最深处恻隐之心的攻心疗法,你懂什么!”
善逸指着刀说:“那不是人,是一把刀,你跟它攻什么心?你脑子还没治好吗?”
银时气得咬牙切齿:“跟你说了几遍了,我脑子没有问题!你小子别站着说话不腰疼,有这功夫赶紧劝你爷爷放弃切腹!”
善逸又沉默了,回头看向慈悟郎,撞见慈悟郎欣慰又释然的目光,心里一慌。
银时见善逸不知所措,便冲慈悟郎喊:“喂,老头,我就说你今天的表情不太对,你怎么猜到你徒弟出事了的?”
慈悟郎收回目光,看向银时,缓缓开口:“此前主公曾写信承诺与我,只要我的弟子没有犯下重罪,无论发生什么变故,都会保全我的一名弟子,将人送回我身边。今日你们和善逸一同前来,我起初真的以为善逸闯了祸,才劳烦辉利哉大人与你专程送他回来。可我心里清楚善逸的为人,他胆子虽小,本性正直,绝不会做出触犯队规的事。”
银时和桂同时抽空看向善逸和慈悟郎,不约而同地想起了以前和松阳相处的记忆......
慈悟郎继续说:“你们一直欲言又止,顾左右而言他......我如今就只有两个徒弟在鬼杀队,若出事的不是善逸,只能是狯岳了。狯岳那家伙性格好强,想来是执行任务时行事失当,触碰到了主公的底线,否则主公不会派辉利哉大人亲自前来......徒弟做错了事,我这个做师傅的理应负责。”
慈悟郎顿了顿,转头望着善逸,眼底满是慈爱:“我很欣慰,善逸。你身边有这么多爱护你的人,也拥有能够信任,托付性命的伙伴。我安心了。”
“爷爷,我......”善逸哽咽着摇头,抱着慈悟郎撒娇,恳求着,“我不要!我不要你安心!你不准死。你现在说这些话又想让我放松警惕对吧?我不会妥协的,我不会松懈的,我不会放开你的!总之,我不要你死!”
就在这时,那把刀再次冲破银时与桂的阻拦,朝前飞射而出。两人正要再次出手,先前桂扔出的短刀骤然飞过来,打乱了它的路线。
银时和桂趁间隙又一同出手上前拦截,迷你定春突然纵身飞出,挡在刀的正前方。刀刃暂时停下,却仍在不停震颤,试图冲破迷你定春的防护罩。
刚才桂的短刀再次被人捡起,那人割破自己的手掌,将鲜血涂在刀身,随即掷出短刀,插在慈悟郎的刀与迷你定春之间。刀终于停住了。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炭治郎站在那里,气喘吁吁,左手掌心鲜血淋漓,血不断滴落在地面。
“炭治郎......”善逸如同见到亲人一般,语气满是依赖。
炭治郎努力平复呼吸,对善逸回以微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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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鸣柱篇14 长辈的爱通常很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