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
拦住慈悟郎的人正是善逸。他攥住慈悟郎的手不肯松开,阻止刀刃继续刺下。
慈悟郎转头,面露惊讶:“善逸......你......”
刚才善逸明明已经陷入熟睡,现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爷爷,不要......爷爷......”善逸声音带着哭腔,满是依赖与委屈,“你不能死,爷爷......我不要你死!”
善逸明白慈悟郎心中坚守的道义,懂他的执着,因此有些话堵在喉间,不知该如何劝说。他只知道,自己不想失去爷爷。
眼前之人不仅是他的师父,也是他的家人。慈悟郎曾经救下他,替他还清债务,教他谋生的本事,让他在鬼吃人的世界里有一条出路。
虽然这个出路跟去送死没两样,但眼前这个人是他之前灰暗人生里唯一的救赎。
“爷爷......不要......”话音落下,泪水终于滚落。
慈悟郎终究不忍在善逸面前切腹,手上依旧没有松劲,刀刃却不再继续往下扎。
“善逸,狯岳的事,是我的责任。”慈悟郎说道。
善逸一言不发,看着慈悟郎一味地摇头。
见善逸不肯退让,慈悟郎狠下心厉声道:“让开!善逸。身为鬼杀队的培育师,我必须为此事负责。”
善逸带着哭腔,猛摇头:“我不要!我不要你死!你还没看到我的进步,我还没有给您养老,你不准死!”
“善逸,放手。”慈悟郎面色苍白,语气有几分无力。
“不,我不放手!”
“放手。”
“我不放。”
“放手。”
“我不放!”
“放手......”
“我不放!我不放!我不放!”
慈悟郎缓口气,大喊:“你放手!刀刃割到我的手了!”
“欸?”
善逸愣住,低头一看,慈悟郎的手指正在冒血,立刻松手:“对不起。”
“不,不是你的......”
慈悟郎话还没说完,刀仿佛生出意识,径直朝他腹部刺来,慈悟郎急忙双手攥住刀把阻拦。发力间,手上鲜血涌出,刀尖已经划破腹部表皮。
善逸见状,关心则乱,误以为慈悟郎依旧打算引咎切腹,又开始握着刀把较力。
“爷爷!你骗我!你怎么能骗我呢?我以为全天下就只有您永远都不会骗我!说什么割到手指,你是哄我挪开手,好继续切腹对不对!”
“不,我没有,是刀它自己......”
“您哄我也要也个度!这种骗小孩的把戏谁信啊!刀是死物,怎么会自己伤你!”
“真的!我真的没骗你,这次是刀先动的手!”
善逸急得眼泪越涌越多,嗓门也越来越大。脑子思绪纷乱,想到什么说什么。
“爷爷,我知道师兄的事情对您打击很大,但这是师兄自己的选择,您不要这样好不好!您想想我,拜托了!我会好好孝敬您的!我真的会好好孝敬您的!不要丢下我,请您不要丢下我。我不会跟鬼跑的,我也不会做鬼,您知道的我胆子小最怕鬼了,我会一直站在您这边,我会在鬼杀队继续变强,不让您失望。所以您不要这样!虽然您脾气不好,总骂我,逼我做我不喜欢的事,但我真的很爱您,我很感谢您。不要丢下我......狯岳师兄的事您交给我,好不好?”
听着善逸的话,慈悟郎的手开始颤抖,声音也发颤:“狯岳他......他跟鬼走了?他投奔鬼了吗?”
善逸一怔,抽了抽鼻子:“欸?您......不知道吗?那您刚刚......”
原来事情真相竟是这样吗?慈悟郎心绪遭受重击,浑身脱力,手劲一松,刀眼看就要再往里刺入。善逸抓住慈悟郎力道松懈的瞬间,猛地将刀夺下扔了出去。
刀顺着力道和惯性,飞落到不远处的草丛里。
“啊!”草丛传来一声尖叫。
善逸和慈悟郎看过去,只见草丛里滚出来一个银发天然卷,天然卷的屁股上插着刚才的刀。
“银柱?你怎么在这里?”善逸问。
银时跪在地上,捂着冒血的屁股咬牙回答:“善逸你小子,你以为你是托了谁的福,才能醒过来找到你师傅。要不是我的话,等你眼一闭一睁,你师傅人就没了!现在反倒拿扔出来的刀暗算我,恩将仇报都没有你这么报的!”
“谁暗算你了?你自己躲在那边的,我根本不知道你在那里!”
桂从银时对面一侧草丛钻出来,双手举着些花草和树杈,见银时被扎伤,大喊:“银时!你没事吧?”
银时回怼:“你见我像没事的样子吗!”
桂举着花草树杈走向银时,关心道:“糟糕,好像很严重的样子,我们一起攘夷的时候你都没受过这种伤,必须要去看医生!”
“好啊,看医生好,快去找医生治治你的脑子吧!”
桂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话说,你不是有恶魔果实吗?什么伸缩自如的爱来着?怎么还会受伤?”
“都说了那叫糯糯果实!我怎么知道还会受伤!这根本不是糯糯果实应该承受的!”银时高声喊着,忽而灵光一闪,恍然大悟,“对了,路飞的果实怕刀伤来着,所以说不定我吃下的根本不是糯糯果实,而是......”
桂打断:“我知道了!一定是霸气,这刀上带有霸气。”
银时咬牙,头冒青筋:“霸气你个鬼霸气!这个世界根本没这种东西,明明是因为我吃下的恶魔果实是尼卡果实!”
村田见慈悟郎负伤后仍僵在原地不动,而银时与桂还在斗嘴,当即从二人左侧的树上跃下,快步冲上前打算为慈悟郎包扎。
慈悟郎深陷冲击之中,没有听见动静。村田不顾身份等级,也不管慈悟郎的意愿,拿出药品上前施救。
善逸望着奔来的村田:“你怎么也来了?”
村田回答:“在执行任务啊,保护你和前鸣柱。”
“保护我?”
“没错,具体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我在这里保护你,是银柱大人和炭治郎交待的。”
善逸看向四周:“炭治郎也来了吗?”
村田一边替慈悟郎处理伤口一边答道:“没有。他之前伤得很重,需要休息。”
银时瞥向善逸与慈悟郎那边,见村田上前帮忙,稍稍松了口气。
他之所以不带炭治郎,选择带村田执行任务,并非炭治郎伤势过重。根本原因是炭治郎身为这个世界的核心,不能过度偏离既定剧情。
游郭篇的经历与迷你定春带来的启示,让他想通了不少事。
倘若炭治郎过多插手主线之外的事件,命运被改动的人,就会被鳄鱼老师创造的世界规则强行矫正。而原本能活到最后的角色,会被这个二次元世界的规则视作类似游戏病毒的BUG,命运将会被扭转,原本安稳的结局会变得生死难料。
换言之,想要扭转濒死角色的命运,炭治郎是不可或缺的媒介,但他本人不能深度介入这次事件。不然本该存活的人会死去,这个世界的规则也会随之崩塌。
银时正思考着,忽然察觉身侧多出一道影子,转头一看,是桂抱着一堆树杈蹲在他旁边。
银时扫了一眼:“你在干什么?现在不用藏着了,你手上这些东西可以扔了。”
桂没回答,将手里的花草树杈拢成一捆,递到银时面前,开口道:“Happy Birthday。”
银时一把推开桂的手:“现在是说这种事的时候吗!”
“为什么不是说这种事情的时候?人任何时候都不要忘记自己的生日。”
银时咬牙不应声。
桂继续说:“你看,这些花草树木正好30支。好巧啊,漫画完结时你是29岁是吧?现在新的10月10日到来了,30岁生日快乐。银时,欢迎你步入中登的世界。”
“你骂谁中登呢!银桑我是永永远远的二次元20代美男子。除了空知英秋那只猩猩以外,谁都没权利说我30岁!就算要给我庆贺生日也没这么过的,你给我拿走!真想送我东西,给我礼物和钱啊!”
桂摇了摇头,一脸无奈:“你还是这样倔脾气。”
“咱俩到底谁是倔脾气!把50万还给我!”
桂笑了笑:“也对,这才像你。”
随后,他将这捆花草放在银时面前的地上,人蹲也在银时面前,闭上眼双手合十,似在祷告着。
银时见此,嘴角抽搐:“喂,你干什么?我还活着呢,你摆出这幅情形是想闹哪样?”
“让世界上最美好的事降临在你身上啊。而且你不是要50万吗?我试试这样能不能帮你把钱要回来。”
“行了,你别这样,大半夜这么跪着怪不吉利的。50万是我开玩笑的,我给你300元,你起来好不好?我还受着伤呢!”
桂又自顾自说了起来:“说起来,我还没讲完我在无限城和刀匠村的经历呢,之前才开个头就被莫名打断了。”
“不,不用。读者知道大概发生了什么就行了,反正你的那些事情只是承担剧情的过渡作用,他们不知道那么细也没关系。”
“这怎么能行!你以为我为什么过来帮你?就是为了打入敌人内部,帮你做更多的事啊。”
“你这副样子,我实在看不出你是想帮我。”
桂叹了口气:“原著总是让我待机,一直蹲在那里很无聊的。这里常驻出场的人物没有那么多,说不定能混一个独属于我的篇章。”
“这才是你的真心话吧!”
桂无视银时的吐槽,陷入回忆:“在无限城里,我跟童磨吵了一架。”
“我说你够了!你在正片一钻进自己的脑洞就没完没了,怎么到同人文里还是这副德行!合着这几年你的脑子一点长进都没有!”
“童磨那家伙还想挑衅我来着。哼,如果只有猗窝座,或许还对付不了他,但我是谁?《文豪野犬》里,哪怕石田彰配音的角色不是主角,也有好几次把他们武装侦探社逼入了绝境。”
“喂,真的够了。我本来打算这一章就把事情结束的。你现在扯这么一大段,又把事情想拖到下一章是什么意思!你以为再多写一章3000多字很容易嘛!”
“我记得那是在从无限城出来之后,我遇到了倒地不起的萤......”
“都说了你给我住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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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鸣柱篇12 任何时候都不要忘记自己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