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时怒吼:“因为你嗓门太大了!他们怕你嚷嚷到所有人都知道了!”
听到这里,啾太郎有话要说:“啾!啾!啾!(就是这样!我刚开始见隐的成员拦住他,觉得肯定有要紧事,劝他留下他不听。他这次遇到的鬼几乎都是下弦的实力,所以被吓得不轻,拉着我就要走。我不想走,执意飞出他的掌心,可是他非觉得我要带他走。最后还是隐的人阻止了它拽我走,我才重获自由。然后我收到了总部召集去开会了,开会回来后发现他还在闹,我有跟他解释,可他还是不听。之后,事情就变成现在的样子了。)”
炭治郎听到啾太郎的话,美化了一番,翻译给善逸;“啾太郎说你能打败下弦实力的鬼很厉害,它知道这次的事情你一直在担惊受怕,它也很担心你,所以才和隐一起试图让你冷静下来。他们都没有恶意的。”
善逸抽了一下鼻子,看向啾太郎:“欸?是这样吗?啾太郎,你很担心我?”
啾太郎很生气,回头对善逸喊:“啾!(我原话不是这样!你这个人只要一陷入情绪,从来都不听我说话。我有时候真的受够你了。)”
炭治郎微笑掩饰尴尬,这句他就不翻译了。
善逸听到事情真相,情绪稳定下来,抽了抽鼻子,把哭出来的鼻涕吸了回去:“我知道了,谢谢你,啾太郎。”
啾太郎别过头,想想这两天的事还是很生气。
善逸看向炭治郎:“话说,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有什么事情不能直接跟我说明白,非要让他们拦着我呢?”
炭治郎没回答,看向银时。
虽然在场的人里辉利哉的身份更贵重,可是自从离开刀匠村起,银时一直想要隐瞒辉利哉的身份,每次辉利哉与鬼杀队总部联络,皆以“银柱”的名义传递消息,再加上这件任务的最终方向是银时决定的。所以,于情于理,由银时宣布再合适不过。
银时挠了挠头,对善逸说:“嘛,是有件不方便说的事情需要你配合。”
善逸眨了眨眼睛:“到底是什么事?”
善逸见银时抿着嘴,欲言又止的盯着他,忽然想起在游郭时银时自爆的事情,双手抱胸,大喊:“你放弃吧!我是不会从了你的!”
银时额头青筋凸起,骂道:“谁让你从了!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都跟你说我没有那个取向了。”
善逸立即反驳:“你没有那个取向还做这种事更可怕不是吗?”
“我那时候都解释清楚了,那都是一个猩猩让我做的!他让我喝了不明不白的药,还让我多喝了很多酒才会发生这种事!所有的一切都是针对我的杀猪盘!”
“哇,你这个人真的是......你这跟话本子一样的剧情谁信啊,编瞎话也不知道编像一点。”
“你这家伙,存心找我茬是吧。我说真话假话你看不出来啊!”
“就因为你说的都是不像现实的真话才可怕啊!”
“好!我知道了。那就退一万步来讲,就算我真有那个取向,你这个长相我也不感兴趣,我可不像某个痔疮忍者一样,只对丑女感兴趣!”
“你骂谁丑呢!别忘了你当初跟我一样都是买一赠二的!”
“就算买一赠二又怎么样!卷子我可是高坂屋重金招聘的人妖,而你是被各个遣婆一直推脱婉拒的丑女!”
“别以为我不知道高坂屋是你朋友开的!这么算起来,至少我货真价实,你的市场价值有很大水分!”
银时和善逸越吵越烈。辉利哉在旁边沉默不言,炭治郎和村田听的目瞪口呆。
“银......银柱他有......”村田惊讶地话都说不全了。
炭治郎下意识为银时辩驳:“不,我想坂田先生不是这样的人。应该是有什么误会......大概......也许有什么误会......”
“你看你对你自己后面说的话都没有底气了。”村田吐槽。
“总之,坂田先生是一个很好的人。”炭治郎坚定地说着。
..............................
几分钟后,银时和善逸的争吵依旧未见胜负。
隐的人在一旁等了又等,见银时和善逸没有停下的迹象,忍不住上前打断。他们还有其他任务在身,与银时打了声招呼后便撤退了。
隐走后,银时决定暂时不跟善逸一般见识。几人随着善逸去了藤之家为善逸准备的房间,啾太郎直接飞向不远处的树上,暂时不想管善逸了。
所有人落座后,善逸又问:“你们也该告诉我了吧。到底是什么事这么神神秘秘的?”
银时转头看向炭治郎胸口,炭治郎知道银时在看迷你定春,也低头看过去。但善逸不知道内情,又误会了。
他扑向炭治郎,这次炭治郎猝不及防没躲开,被善逸扑到了刚痊愈不久的肋骨,痛呼了一声。
“对不起,炭治郎。”善逸立刻道歉,转身张开双臂护在炭治郎身前,对银时说,“你死心吧!炭治郎也不会从了你的,你不要打他的主意!”
银时咬牙:“都说了我没有那个取向了!你到底要我解释几遍啊!再说,以你的鼻子应该早就嗅出来炭治郎胸口有什么了,在这里扯什么乱七八糟的!”
善逸问:“你是说迷你定春吗?从见到你们的时候我就闻到了。”
“那你还扯那些取向问题做什么!你稍微动一下脑子应该就知道我看的是迷你定春吧!”
“我最开始的确是想到这个的。可谁让您的大脑异于常人,还有类似前科,我担心你惦记我和炭治郎很正常啊。”
“正常你个头正常!”银时怒吼。
善逸也怒吼:“谁让我问你好几次你都不回答我!你们到底来找我做什么?你到底说不说!”
银时没回答,看向炭治郎的胸口问:“怎么样?”
迷你定春从炭治郎胸口钻出来,给了肯定回答:“旺!(狯岳跟着上弦之一离开了。他被上弦之一的气息震慑住,又因为想要变强,接受了对方的血液,主动投诚到鬼的队伍中了。)”
银时敛起刚才的笑闹模样,对善逸正色道:“刚刚,你的师兄狯岳向上弦之一主动投诚了。”
善逸刚才的怒容渐失,愣住了:“欸?”
辉利哉依旧面无表情。村田猛地看向善逸,满是担心。
村田与善逸一样第一次听到被带走之人的名字,他不由想到来这里的途中,银时对他说的话,突然明白了银时坚持带他们过来找善逸的原因。
炭治郎一手捂着胸口,一手覆在善逸的肩膀。善逸被突如其来的消息震惊的失去力气,瘫坐在炭治郎身边,炭治郎双手扶着善逸的肩膀。
银时坐正,继续对善逸说:“你们两个都是前鸣柱带出来的人,你应该知道狯岳向鬼投诚这件事意味着什么吧?”
善逸还是抱着些侥幸心理问:“是......是不是......是不是搞错了?或者是有什么误会?师兄他......他怎么会......”
“是不是弄错了,你心里应该有答案了吧。”
善逸握紧双拳,嘴唇颤抖,担忧地问:“那爷爷呢?爷爷他怎么样了?爷爷......”
善逸知道爷爷看似嘴毒不着调,实则心里坚守着武士道义。要是他老人家知道狯岳师兄这件事,肯定会为了负责而......
炭治郎挪动到善逸面前,对善逸说:“你不用担心,坂田先生带我们来这里,就是想带你去见前鸣柱。我们一起让前鸣柱打消那个念头吧。”
善逸看向银时,眼泪从眼眶里溢出,他抬手用袖子擦掉,默了几息,再抬头时,眼神变得坚毅:“我知道了,我们即刻出发吧。”
银时立刻反驳:“即刻出发个鬼!这几天净起早赶路来找你了,现在大中午的我还困着呢!让我补个觉先。”
“不,我实在是担心爷爷,要不就现在回去吧。其实爷爷住的地方就在附近不远的小山林里,我们稍微赶一下路,日落就能到那里。到了之后,您也照样能好好休息。”
“你确定?夜晚可是会遇到鬼哦。你之前不是挺害怕的吗?”
善逸没再跟银时贫嘴,脸色阴沉地说:“现在不是怕那些的时候。”
银时叹了口气:“那也要再等等,我还有事情做,一件事关很多人生死的事。你放心,耀哉那家伙特意延迟了给你爷爷送信的时间,我们的时间很充足。你们先休息一下,大中午的我们吃个午饭再出发吧。”
炭治郎对善逸说:“我们就先听坂田先生的吧。”
一直没说话的辉利哉开口对善逸承诺:“银时先生已经将一切都安排好了,你的爷爷不会有事的,我们也不会让你爷爷出事的。”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们。”
做好决定后,村田去外面告知藤之家准备午饭,辉利哉和银时也跟着离开了。目前屋内只剩下炭治郎和善逸两个人。
“真的没有别的方法了吗?”善逸呢喃着。
“对不起,目前没有。”
炭治郎看向善逸,他很想替银时解释一下用意,可银时告诉过他不能将这些事说出口,他便只能忍住。
不过,幸好善逸是个心思细腻的人,应该早就从他们的神色和刚才的只言片语中察觉了什么......
“炭治郎,我没事。我知道银柱是为了我好。他某些地方的确很讨人厌,但同时他不是见死不救的人。他是一个好人,是一个竭尽所能让我们过得都比现在好的好人。他会这样选择,一定是因为别的路径牺牲更大,对吧?”
炭治郎点头。
“那家伙,要是一直那么讨人厌就好了。为什么总是突如其来做些贴心的事,耍什么帅啊。”善逸嘟囔着。
善逸看了看屋内,转身问炭治郎:“对了,祢豆子呢?炭治郎,你让祢豆子陪我说说话好不好?”
“好啊。祢豆子在......”炭治郎刚想说祢豆子在箱子里沉睡着,回头发现装着祢豆子的箱子不见了,“欸?”
这时,藤之家的人进来摆饭,炭治郎询问其他人和祢豆子的行踪。藤之家的人说,祢豆子被银时趁所有人不注意悄悄带走了,带走前还瞥了善逸一眼。
善逸听后,面目狰狞,咬牙切齿地说:“我收回他贴心的那句话,果然那家伙就只是让人讨厌而已。”
炭治郎摸了下胸口,发现迷你定春不知何时也不见了,无奈地笑着。祢豆子被带走了,迷你定春也不见了,估计是坂田先生又要提前预防什么事情了吧。
..............................
藤之家的某间空屋内,如炭治郎所想,银时放下装有祢豆子的箱子,看了一眼迷你定春。
迷你定春乖乖去门口放出气场罩。银时才放心地敲了敲木箱的门。
“祢豆子,祢豆子,你睡醒了吗?”
银时话音刚落,箱子便有了动静。见她醒了,银时心有余悸,把着箱子门不松手,先跟祢豆子约法三章:“祢豆子,这次我们说好了,不准再咬我了,以后也不许咬我,不然我可要给你唱《哆啦A梦》了。”
祢豆子在箱子里又动了动,“嗯”了一声后,银时才松开手,祢豆子从箱子里爬了出来,身高变成原本是人类时的大小。
银时见祢豆子嘴上没竹筒也没咬他,松了口气,打招呼问:“祢豆子,睡得怎么样啊。”
祢豆子回答:“我睡得很好。好久不见了,坂田先生。”
“是吗?那就好。有件事又要拜托你,是关于你哥哥的。不过,在你家里人全部回来之前,这件事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好吗?”
祢豆子不假思索地点头:“好,我不会告诉哥哥的。”
“你问都不问就答应我,就不怕我给你找些麻烦事吗?”
“不会,坂田先生永远都不会害我们的。”
银时回以微笑,低声与祢豆子密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