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在众多老旧黄色门之间,有一间明显不同的红木门。
宋添锦走到房门口,“来吧,晚晚。”宋添锦挥挥手招着自己的妹妹过去。
宋安晚手中拿着一把独特的钥匙,雕刻精致,像一件精美艺术品,与这扇腐朽的红木门风格大相径庭,却又严丝合缝地嵌入锁孔。
“开吧。”
宋安晚紧张地看向宋添锦。
“别怕,姐姐在。”
宋安晚得到安慰,神色逐渐多了些坚定。她把钥匙插入孔中,缓缓打开门。
就在钥匙插入的那一刻,一股扑鼻的臭味传来。“什么味道呀!!!”赵莹莹往后弹开几步。
“忘说了,这是我们换的道具锁。原来的空间只有用这把钥匙打开才能进入。”
“做好准备吧……”宋添锦道。
门刚开一点,一股巨大的味道传出。赵莹莹惊叫一声,不由得后退几步。
沈清言强忍不适向前,映在眼帘的是一张婴儿床。
婴儿车上没有婴儿,只有一摊睡过的痕迹。墙上、地上,角落……到处布满了肉泥,蛆虫密密麻麻地蠕动在肉泥上。
沈清言见到这大场面差点没吐出来,她从未闻过这么臭的味道。
众人先关上门推出房间,气味瞬间消散。
“锁上了,是真的锁,没有钥匙就回不到原来的空间,所以感知到的也不一样。”宋添锦解释。
众人拿纸巾裹了几层叠在口罩里戴上,戴上手套,用塑料袋裹着鞋,准备再次迎接“挑战”。
“3、2……1!”宋安晚猛得把门打开。
“放心,我们看过了,里面没有恐怖npc,直接进。”宋添锦紧跟着解释道。
几人不浪费时间进门察看。
沈清言几步来到婴儿床前观察。
婴儿床上有两块很小的白骨,看起来是孩子的肢体。床单上有指甲抓痕,应该是它生前留下的痕迹。
婴儿床虽然被肉泥和蛆虫覆盖,但看着挺新的。
她捏着床单一角,缓缓掀起,床板上面竟歪歪扭扭写着两个巨大的红字:快跑
沈清言吓了一跳,第一眼以为是什么诅咒。她思考着,这是说给几人的……还是说给婴儿床的主人的?
秦笙看了看墙角和壁上的肉泥、蛆虫。墙上的蛆虫蠕动着,像密密麻麻的饭粒,边上有小飞虫萦绕。
简单看看,他朝沈清言走去。“要帮忙吗?秦笙开口。
沈清言轻撇他一眼:“帮我搬一下?”
秦笙话不多说,上前搬起婴儿床。
只是秦笙刚抬起婴儿床的那一刻,房屋突然开始剧烈晃动起来。
赵莹莹忽然撞到墙上,多亏她眼疾手快用手撑着,没有沾上污渍。
“你们在干嘛?!”宋添锦忽然发怒。
秦笙看向沈清言,只见沈清言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看向他:“撑着。”
沈清言蹲下,撩起长发,头朝下往婴儿床底看去。婴儿床下铺满了符纸,被一阵不知何处来的风吹得即将掉落。
房屋晃动得越来越剧烈,并不断传来婴孩的啼哭声。
“这东西越来越沉了。”秦笙逐渐面目狰狞。
沈清言迅速起身:“好了,你放下吧。”
秦笙瞬间松下手上的力气,婴儿床砸回地面,传出沉重的响声。
沈清言看向秦笙,眼中写着惊讶。“很重?”沈清言问。
“没,不重。”秦笙甩了甩手,一副莫不在乎、十分轻松的样子。
沈清言回到正题:“床下有符纸,看来是用来镇住这里的主人的——应该是一个孩子。”
“这孩子生前应吃了不少苦。”她继续。
“你们看出来什么了吗?”
一直安静得宋安晚突然开口:“这应该是尸体炸开了,房间的这些肉泥应该就是你说的‘主人‘。”
“哥哥姐姐们,我们出去分析吧,太臭了!”赵莹莹忽然开口。
“走。”沈清言答到,她自己也快被臭昏了。
几人关上门,扑鼻臭气终于消失,但还有一点淡淡的臭味。身上带着的污渍却并没消失——沈清言观察到这一点,也就是说,里面的东西是可以带出来的。
“里面的符纸可以震住它,也就是说符纸是有效的。”沈清言道。
“按刚刚妹妹说的和我的发现,这里应该是个婴儿房,它死后尸体炸开,接着有了我们看到的场景。”
“有人刻意震住了它。是谁呢?”沈清言复盘着刚刚发生的事。
“这栋楼看来是没有什么发现了,走吧,出去看看。”秦笙道。
正好他们先前就想出去一探究竟。
他们走向一楼,沈清言慢下脚步混到几人中间。
“他人呢?”走在前面的宋添锦开口。
沈清言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循着她的视线看去,才发现原本在沙发上的王磊不见了!
没有血腥的惨状,没有愤怒的指责,没有哀怨的哭声,只有……什么痕迹都没有了的沙发?
空空荡荡的,很安静,他去哪了呢?没人知道。
“真是奇怪了。”宋添锦继续道。
沈清言一言不发,跟在众人之间离开了。
忽然,有人拍了下沈清言的肩膀。
沈清言一惊,转过头看到的却是秦笙:
“干嘛呢,言言?”
她松了一口气。
“怎么了?”
“没事。快走吧,到外面看看。”沈清言躲开他往前走。
秦笙死皮赖脸跟上来:“吓到了?”
沈清言没说话,默默摇摇头。过了几秒,她才道:“王磊死了吗?”
秦笙不由得顿了一下,他想:王磊……死了吗?没有证据,但就直觉来说……
“没死。王磊没死。”秦笙看着沈清言,轻拍了下她的头:“别想了。”
沈清言转头看到秦笙的笑颜,点了点头:“恩。”但她仍接着问:“为什么?”
秦笙是猜的,但他当然不能这么说,他说:“规则要杀他,难道还要等到我们走了再杀吗?有这么好的机会震慑我们,规则会浪费吗?”语罢,他开始翻包。
沈清言一脸疑惑:“啊?”她想:这是什么道理?难道说,这是他们以往的经验?
“你以前都是看着他们死的?”沈清言问。
沈清言说话时秦笙刚从包里掏出瓶矿泉水打开,听到她的话水都洒出来了。
“好了沈清言,我刚刚瞎说的。”他一脸无奈。接着他弯腰凑到沈清言耳边:“一个王磊怕什么,准备看看外面的东西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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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红门泣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