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财伸出手摸向地上扭动的男子,手放在他的胸膛上来回的摩挲,手感不错真光滑啊!
可能是感受到身体的触感,地上的男子抱住王财的手,嘴里还说着:“舒服——摸——摸摸——”
王财内心的邪火直线往上窜,他嘿嘿一笑,没把人带进屋内,而是直接在空地上脱了男子的裤子……
等到王财离开男子身上时,天色已经蒙蒙亮了。
他看向地上凄惨昏迷的男子,摸了摸鼻子,有些发善心的把男子抱起来送进木屋床上,自己也躺了上去,由于床比较小,王财又抱住男子的身体,这才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王财是被憋的,他的脖子被一双大手死死的掐住,睁开眼睛看到本应该睡在一旁的男子双眼通红表情狰狞恨不得吃了他。
王财直接一拳打向男子的头,“咚”的一声,男子的头重重的磕在木屋的墙上,但男子并没有放手。
“死——给我死——”男子嘶吼着。
后来邦邦又来了两拳,王财都是下的死手,男子掐着的双手这才有些松。
紧接着王财的膝盖狠狠地顶向男子的腰部,男子“啊”了一下,身子歪了下去,掉到床下。
“呼呼——呼呼——”
王财大口吸气,从床上下来,看向倒在地上的男子。
赵志此时光着身子,身上青紫一片,趴在地上,侧着头眼神怨毒的看着王财。
王财同样光着身子,他一脚踩上赵志的背,一只手摸着自己的脖子说话声音有些哑:“艹!你马了个巴子,要掐死老子!”
赵志浑身上下酸疼,下身更是撕裂一般,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经历的一切,其实昨晚的记忆他有些印象,尤其记得身上的热浪一阵接着一阵,眼前的人埋在他脖颈处,屈辱的画面不断的在他脑中闪现,赵志死死的握着拳。
王财上前一把抓住赵志的头发,右手狠狠地扇在他的脸上。
赵志的左脸瞬间肿起,嘴角流出了血迹,眼冒金星。
“说话啊!你要掐死老子是吗?”王财冷笑再次一个巴掌。
这次赵志的右脸也肿了,他一口血吐在地上,脖子涨红,死死的咬着嘴唇,闭上眼根本不做声。
王财又连续扇了几巴掌,消了消火气这才把赵志的头往地上一贯松开他的头发,穿上衣服,出了木屋。
站在门口,王财抬头看了看太阳,已经是下午了。
昨天两人激烈的空地上散乱着撕碎的衣物,白天再看,王财发现在撕碎衣服的中间有着断了两半的玉簪。
王财拿了起来,两半玉簪入手微凉,有些淡紫色,簪首雕刻了竹叶,他不禁思索:“昨天我脱那人衣服时,这衣服面料手感就不一般,再看这簪子‘啧啧’,想来屋里的男子应该非富即贵,唉,昨天怎么就没忍住呢?这人有些麻烦。”
其实平常王财不会碰这样的人,但昨天一身燥热的从孙寡妇家离开,那人又这样的俊美,说实话自从到这个世界玩的都是女的,其实他有些馋男的了。
王财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又想道:“要不然灭口吧,虽然有些不地道,但昨天我可是狠狠地欺辱了他,醒来恨不得杀了我的样子可不是好好说就能解决的,可惜他的身子实在美妙,可惜可惜啊——”
王财点点头回到木屋内,赵志此时已经再次昏迷,身上泛着红,王财把手放在男子额头,这人是发烧了。
找了绳子想直接勒死他,但男子的身子,白天看皮肤更是白皙,双腿修长,腰也很细,正是长在王财的审美点上,这么就杀掉实在是可惜,他还没有玩够。
王财终究是没动手,把男子用绳子绑了起来,当然是没有给他穿衣服,用破布塞在男子嘴中,然后把他翻了个身,看了看他红肿的某处。
从屋子破烂的柜子中翻出一个瓷瓶,上面落上了不少的灰尘,王财打开闻了闻,还能用,这瓷瓶中的药是王财爹还活着的时候用的,受了伤都用它抹一抹。
给男子上完药,王财拿起昨天地上掉落的小刀。
王财暗道:“好刀,上面还镶着绿宝石,这要是换钱可有不老少,可惜这应该跟前世定制的手表项链差不多,他要是卖了很快会有人查到是他王财把人藏起来的。”
把刀顺手放在上衣内侧,去了灶台做饭。
还是米糊,昨天剩的兔子肉,还能吃,王财吃了个饱拿起背篓上了山。
孟家村没有大夫,王财也不可能给那男子花任何钱去买退烧药,退烧的草药他倒认识几个,简单采了一些,又去昨天撒了猪血的陷阱处把陷阱中的猎物扭断脖子放在背篓中。
回到木屋,他把草药捣碎,放在灶上煮,又盛了米糊出来。
赵志脸颊肿的厉害,头上还有血迹,王财打量着有些影响观瞻,但摸了摸赵志的腹肌王财觉得用的地方能用,办事时把脸挡上再办不就行了。
把赵志嘴中的布拿开,灌了几口米糊,又把熬的草药喂了他。
王财从推车上拿出王婶子的大碗,背着背篓下了山,这个时间王婶子的男人还在地里,他去正好。
王婶子生了三个孩子,老大老二都是男的,也已经成家了,还有个小女儿明年也要成婚了,当年生小女儿时坏了身子,腰腿一直不好,做不了重活,在家里做些零活补贴家用。
“咚咚!”
“谁呀?”
“婶子,我财小子!”
门打开,王婶子手上拿着竹条,看样子正在编竹筐,竹筐卖到县里也是每年每家的收入来源。
王婶子拉王财进屋:“快进来,家里就我自己。”
“春花呢?”王财环顾了院中,看着地上的两个已经编好的竹筐问道,春花就是王婶子的小女儿。
王婶子拿来两个板凳,让王财坐下,说道:“那丫头跟隔壁的玩伴在一块说话做绣活呢,你来得正好,我上午去了村中的孟小棠家,你可能也知道,小棠死了娘,小棠的爹没有再找,两月前她爹去县里碰上两伙人打架,不知为何把他打了,送回来只是有口气,为了治病买药小棠家的钱没了,还跟别人借了不少,结果人还是走了,早先说的亲事是外村的,嫌她家这种情况,退婚了,小棠的二叔让她把房子让出来,却不肯收留她,钱也不帮着还,逼得小棠要去县里卖身当丫鬟。”
“小棠那丫头心眼子好,做活也是一把好手,家里的鸡鸭院子料理的井井有条,长得也可以,你也看到过,怎么样,把她说给你你愿意不?”
王婶子拍了拍王财的胳膊接着说道:“婶子不会害你的,那小棠做的绣品自己琢磨的花样,一条帕子比我们要多卖两个铜板,虽然有些债,但你们成婚以后,夫妻合心,把债还上,小棠说了不要彩礼,能帮她还债就行,其实也相当于彩礼了,差不多的,我问了欠六两银子。”
王财脑中回忆孟小棠,总是安安静静的在人群中,有时在村中碰见冲他点点头或者叫一声财哥。
他找成婚对象,要有人给他做饭,生几个孩子,不要太难看,能安分,基本也就可以了。
想明白,王财说道:“婶子,孟小棠姑娘不错,跟我也合适,挺好。”
王婶子听着话,笑起来,其实她还找了别的人家,但一听说是王财都不同意,说王财,吃喝玩乐,虽然打猎挣钱,但也害怕人进山随时没命,关键这人连一个像样的房子也没有,谁愿意跟他住在山里?
也有人家卖女儿一般要的彩礼很高,王婶子就没再问了。
她看好的几家都不行,王婶子皱眉从河边路过往家走,这才看到一边哭一边流泪的孟小棠,也知道了她详细的情况。
王财和王婶子又聊了几句,他从背篓中拿出大碗:“婶子,这是上回的碗我给拿回来了,你做的菜饼真香,还有一些山里的野货,这个季节家里下地劳累,给他们多补补,我的亲事婶子费心了。”
王婶子推搡了两下,这才把野货收了起来,“小棠做的饼更香,以后你有口福了!”
离开王婶子家,王财没拿着布兜里的钱去镇上喝酒,攒钱娶婆娘,这里可没有前世的老爸给他出钱了,这世的爹打猎的水平比他差远了,更是没钱,忍忍等到成婚先把事办了。
王财一边往山上走一边想:“既然马上要成婚,这木屋中的人可不能久留,等过几天直接埋了?把他的血放出来吸引猎物,物尽其用。”
第二天早上,王财抱着赵志在床上睡觉,赵志身上的绳子已经松开,身上青紫的痕迹没有变淡反而更加深了。
王财怎么能放过赵志,当然是又在他身上忙活了半夜,期间赵志并没有醒来,王财也无所谓,这人早晚都要死。
“财哥在吗?”
一道有些怯生生的女声传进了木屋,紧接着木屋的门被敲响。
孟小棠站在屋外,提着篮子的手攥得紧紧的,一个人上山让她害怕,但还是过来了,毕竟王婶子说王财同意成婚,那以后她就要在这里生活,早晚都要适应,一路上听到了不少野兽的声音,此时她的脸有些发白。
等了片刻,屋内传来簌簌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王财披散着头发,并没有穿上衣直接把门打开了。
孟小棠看到王财健硕的胸肌,转过了身,刚才还有些发白的脸马上飘起一抹红晕,她把手中的篮子往身后递,磕磕巴巴的说道:“财——财哥,我听——听王婶子说你喜欢菜饼,就从家里做——做了一些玉米面的饼子,自己摘的野菜,你——尝尝——”
王财没想到外面的人会是孟小棠,说了‘等一下’,又回屋把上衣穿上,走出木屋带上了门这才接过篮子。
“小棠,你自己过来的?”篮子上面盖着布,王财把布掀开,里面的玉米饼子不少,其中还有几个菜团子。
孟小棠本来准备一晚的话,看到王财的胸肌以后有些想不起来,听到问话,脸颊红着不看王财点点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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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被掐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