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春望说，她有一个很嘴欠的竹马。
头疼，让人心烦。
从小到大都这样，
他叫徐聊。
但是她不叫他原名，只叫他无聊。
因为他真的很无聊。
有时候，讲真的，她都希望谁给她送最限量版的维尼熊，她就把竹马送给她。
俗称慢走不送，还包运费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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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里，何春望离徐聊坐的远远的，
生怕沾上一点。
徐聊挂着笑容凑过去。
他进一步，何春望退一步。
如此反复。
旁边的大人们还指着他们俩，笑着说。
“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长大有没有什么打算么？”
“——我还小。”
“——有打算。”
两个人回头都有默契的同时，但却异口同声。
何春望前者听着“有打算”三个字。
吓得一把抱住自己。
“流氓啊，我才刚16.”
“你……你简直就是蓄谋已久。”
徐聊笑的一脸春风得意。
“我又没说什么，你激动什么，小汪汪。”
何春望听这一句话，都不知道先反驳哪个问题。
“小汪汪”这个名字，简直让她抓狂。
就是这个无聊的人揪着小时候的事情不放手。
“啊啊啊！你闭嘴，你才是小汪汪。”
前脚还离徐聊半米远，此话一出，她飞过去捂住徐聊的嘴。
两个人在沙发上滚打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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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汪汪”这个名字，
何春望还在4岁的时候，学说话还有点吐字不清。
大人们叫的小名“望望”落在半大的孩子耳朵里就争着模仿。
徐聊这个时候9岁，玩心渐起。
他只听到“唔唔”的音节不清晰发声音。
徐聊凑过来，把耳朵贴在何春望嘴边。
“什么？”
“唔唔。”
何春望跌跌撞撞的跑向徐聊，然后没站稳一屁股坐在徐聊脚边，奶声奶气又喊了一次。
“wangwang——”
这次清晰了点，但音调不对。
徐聊知道她想说“望望”。
男孩捏了捏何春望的脸。
“你就叫汪汪，小汪汪。”
何春望听着差不多，以为男孩听懂了自己说的，还开心的拍手。
拉开门进来拿东西的徐聊他爸，一把撇开徐聊，轻轻拍了拍还坐在地上的何春望的后背衣服，抖落了灰尘。
“徐聊，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就知道带坏你望望妹妹。”
徐聊一边躲着父亲踹他，一边回嘴。
“又不是亲的。”
还有一句话到了嘴边，就咽下去了。
“迟早也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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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春望8岁的时候，依旧没摆脱这个绰号。
在大人们的打趣中，甚至知道徐聊趁自己小时候干的那些损事。
对了，直到何春望16岁的时候，她想起来最后悔的一件事。
那时还懵懂。
徐聊蹲在她面前，伸出一只小拇指。
引导这个憨憨的小女孩。
“小汪汪，我们做个游戏好不好。”
何春望的嘴角还淌着口水。
徐聊拎着口水巾的一个角，轻轻帮她擦去。
他把两个人的小拇指放在一起。
“听哥哥的话。”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变了就是小狗狗。”
何春望朝着徐聊“咯咯咯”的笑。
“汪汪就是小狗狗。”
徐聊轻拍了她的手。
“在这个游戏上，何春望不是汪汪，”
“因为，你只是我的望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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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春望的16岁埋汰着自己的丑事。
她理了理自己的发型，合理的寻找体面的状态。
向旁边揪了一下衣服，徐聊疼得龇牙咧嘴。
“男女长大授受不清好吧，我以后都要嫁不出去了。”
徐聊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该打，居然还想着嫁别人。”
“筹谋了那么多年，你以后就嫁给我，望望。”
徐聊虔诚地看着他的信徒。
他的信徒载着他的春意盎然，走来。
（番外完）
—
最后小彩蛋：
补充一下徐聊视角。
——
徐聊说，自己想要怎样的人生呢？
他想要一个有何春望的人生，一个有何春望的青春。
但他终究，只想要他的信徒永远平安无忧。
“何春望，你带着你的春意盎然来有风的地方看看我吧。”
“我做到了有你的青春，剩下再没做到的，就让风替我做吧。”
—
“我希望，你的青春，无论以前现在未来，都没有伤痕。”
（心声完）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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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让我们回到那个草长莺飞的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