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可以不用再见到你?”
“等你记起我的时候。”
“至少不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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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春忘刚入梦呢,就被拽到一个熟悉的地方。
她都想扶额长叹。
怎么又是这个鬼地方。
又没人,骗你的有人也不说话。
她试探性提起精神,
“喂,有人在不。”
和之前一样,五分钟内都没人说话。
又过了一会,她的脚步往后挪了一挪,
这一挪,周围的环境变了,
不再是虚无缥缈的白雾大地。
出现了那家她最喜欢吃的甜品店。
橱柜里有各种甜品蛋糕,何春忘眼睛都看直了。
口水差点漏出来,她反手无意识的擦了擦嘴边。
还退后的脚步却没有半点犹豫,直愣愣的往前走去。
“滴答滴答”脚下的脚步没停下,接触在地面上是清脆的响声。
一切都太过于真实,不像是幻觉,可何春忘偏偏是在梦里。
她的手快要触碰到糕点,却碰不到,手指直愣愣的从日渐透明的蛋糕里穿出去。
是假的,不是真的。
何春忘的眼神逐渐抬起头来,她咽了咽口水,狠狠拧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眼前的景象又变回了白雾霭霭的样子。
她知道了,刚刚的一切都是假的,难道真的是所谓的幻术?
后面的一切都和上次一样,那个不知老少的人又出现了。
和上次不一样的是,他终于说话了。
不过他是被动回答的,而且一字一句,从来没有多少的话。
“您是谁?”
何春忘擦了擦眼睛旁的薄汗。
对面那个有点虚幻的人依旧看不清容貌,他含糊的说了句,短的不能再短的话。
“是人。”
声音有点空灵,不算醇厚,只是也算清澈。
何春忘感觉她听到了这辈子最好笑的笑话。
“我当然知道您是……人,但是是想知道具体的身份呢?”
何春忘耐着这辈子最好的耐心和他说话,就算语毕,也还带着一个笑脸。
对面沉思了一会。
好像这个问题很难回答,何春忘心里隐隐约约起了不安。
“可能是你认识的人。”
“又或许不认识不记得。”
这个问题得到的答案有点让人啼笑皆非,问了好像没问。
何春忘无言。
只能试探性地再抛出另外一个问题。
“所以,为什么会反复梦到你呢?”
对面的声音这次增加了一点实感,像是有点理直气壮。
“因为我想。”
又是简约的四个字,何春忘不知道多说一个字是不是要掉一块肉,总之不理解但尊重。
何春忘这次不再退缩,她受够这种一问一答,又问不出什么营养的东西模式了,
她清了清嗓子,给自己壮着胆子说:“可是我不想。”
远处的影子好像是有点不解,照在地上的影子显示动了动,扭了扭,发出一声疑惑的声音。
“咦?”
“为什么不想?”
语气有点欠欠的,听的何春忘再好的脾气都想揍人。
这还能有原因,管这么宽?
何春忘忍着脾气,耐着性子和他说。
“我很忙,每天有很多事要做,背医书,有临床治疗,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我不是大闲人,没空陪你玩………”
何春忘说了很多,说的她自己都有点厌烦,和他说这么多做什么,和他有什么关系?
“总之,我不想陪你闹了,你能不能放过我,我也不想再梦到你了。”
说完了所有的宣泄,何春忘觉得心里的堵塞好像被释放了很多,
因为看不清梦里这个人的脸,她只能将目光无处安放的放在各地,带有歉意的笑笑。
“抱歉,我有点过激了。”
对面的影子沉默了一会。
他只说了一句话。
“压力大的时候可以多吃点糖,因为我之前就喜欢吃糖,我记得你也喜欢。”
何春忘一时语塞。
“???我不是和你来讨论这个问题的。”
面前故作神秘的影子笑了笑。
“哦你说,这个梦啊。”
他拖长了语调。
“————这个么,当然不行了。”
何春忘有一种想打死这个人的冲动。
她有点崩溃的抱住头,在自己的梦里肆无忌惮的尖叫。
何春忘有点崩溃的看着这个厚皮赖脸的自称是人的东西。
“凭什么?”
“我为什么一定要梦到你?”
这次的话,对方没有再玩笑半分。
他收起了玩笑的心思,声音略沉。
“当然可以离开梦,”
“但前提是——,”
“你先记起我,你就可以再也看不到我了。”
“至少,这天不是现在。”
何春忘还想再多说几句,喉咙像是失去了力气。
熟悉的白光闪过。
一切回到最初点。
何春忘一时回笼,意识还尚存留时,只记得一句深沉的叹息,像是一阵微弱的悲鸣。
“但现在你该好好睡觉了。”
声音飘渺,不过是一刹那,也转瞬即散。
何春忘眉头皱起,只半梦半醒的睡到早上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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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再无睡意后,那个人说的记起他是什么?
她何春忘真的认识他吗?
不知道啊喂!连闯关提示都没有吗,太抠门了吧。
所以,他到底是谁?
何春忘,你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