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念桤踉踉跄跄的走回了奇殿。
他艰难的走回自己的房间。
噗——鲜血洒在地上。
就像支撑不住了一样,身体往后倒了下去…
夏柳静静的看着漫天的花瓣落下,回想起刚刚发生的一切,她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直觉告诉她,刚刚发生的都是真的,她落下的攻击也是真的,她的目光不自觉的再次看向肩膀处,那一片已经湿了…
到底是谁?
现在仔细回想,那人在抱着她的时候浑身都在颤抖,不知道是因为攻击还是…别的原因。她觉得那人的气息很熟悉…一时说不出来是谁,但就是觉得那人她一定认识。
不过大晚上的从背后抱人真的怎么想怎么恐怖。想到这她不禁觉得有些害怕,转身逃离似的离开这个地方。
白念桤躺在地上一会才渐渐苏醒过来,他艰难的站起来,摇摇晃晃的走到床上坐下,原本想打坐平息一□□内暴走的仙力,顺便治疗一下后背的伤…
“你都快要消失了这么做有什么意义?反正她也不知道是你,自讨苦吃。”
这声音很突兀,但仔细听却是白念桤自己的声音。
“我原本也不想让她知道。”
“真是好感人的故事。”
“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你可以说,但我不一定答应。”
“你能不能不要摧毁天界和伤害阿柳?”
余邱听到这个请求沉默了,没有回答他。
说完这句话白念桤的脸上浮现了一抹笑意,属于他的魂魄已经开始消散,星星点点从他的身体飘出…
这一刻他在想要是还能再见一次阿柳就好了…
飘散的魂魄仿佛知道了他的想法一路飘向无华殿的方向…可惜还没飘到就已经彻底消失了…他魂魄飘过的地方泛起阵阵荧光…挂在天上的月亮暗淡了下来就像知道了发生的一切…那片蓝雪花的花海在白念桤消散后也随之消失…
坐在床上的白念桤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然后回答道:“从我让你魂魄消散开始,就已经注定了,这是我的回答。”
之前他施法带回来的那盆蓝色小花被他放在了桌上,此刻的小花无风吹拂却在缓慢摇晃着…仿佛是在无声的哭泣…
此时的夏柳正坐在窗前手里拿着瓶小酒,目光落在距离自己不远处的月亮上,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感觉从刚刚开始月亮好像变得不那么亮了…
窗外的小花仿佛没精神一样,看起来病恹恹的。
刚刚有一瞬间她觉得心很疼很慌…她摇了摇头可能是多想了,拿起酒准备喝一口,可还没等她喝到酒,瓶子突然从她的手间滑落。
砰…
酒瓶落在了地上,碎成了一片片。
夏柳楞楞的看着碎掉的酒瓶…这一幕她觉得有些熟悉,之前有一次她喝了很多酒,白念桤便把她的酒瓶打碎了,有点生气的说道:“都说了你不能喝酒,喝酒对你的身体不好,你自己的身体应该比我还清楚,就你这体质喝酒仙力流失的很快,到时候仙力流失完了怎么办?”夏柳记得她当时没心没肺的回答道:“没有仙力没事啊,这不是还有你在嘛,不会让别人欺负我的。”听到这回答白念桤当时好像有些无语但还是掐了一下她的脸然后略带威胁的说道:“以后要是让我发现你偷偷喝酒我就把你酒瓶打碎。”
侍女听到这个声音忙在门外问道:“夏花神你还好吧?”
没听到夏柳回答侍女又敲了敲门,然后喊了几声。
听到侍女的声音夏柳这才回过神来,对着门外说没事,便又看向了地上碎掉的酒瓶。
怎么回事,我明明拿稳了的。
夏柳就这样出神的看着。
她想了想可能是刚刚被抱的阴影还没消除才导致自己出神没拿稳酒瓶的吧…这么想着,夏柳觉得有可能,毕竟白念桤又不在这,而且这都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他肯定都不记得了。
夏柳一挥手,地上的酒瓶碎片消失了。
经过这一件事,她也没什么心情赏月了,起身坐回床上然后熄灭灯就睡下了,可能是太累了,她躺下没多久就睡熟了。
“阿柳,阿柳。”
“谁喊我?”
夏柳睁开眼,发现四周都是雾气,看不清路。
“阿柳,阿柳。”那道声音是从她的前面传来。
“阿桤是你对吧。”夏柳听到白念桤的声音不自觉就放松了下来,朝着声音传来的地方走去。
可她越往前走雾气就越重,自己也越来越难受,她原本想使用仙力弄个屏障出来,可是在这里根本使用不了仙力。
“阿柳,不要过来了。”
“阿桤我知道是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阿柳…我…”
“阿桤你说什么?我听不到。”
夏柳有些着急了,连忙向前跑去,也不管有多难受。因为她听得出来白念桤的声音很虚弱…
突然雾气被星星点点驱散了,星星点点围绕在她的周围,就像有人抱住了她。
等星星点点消散后周围的雾气也随之消失。
夏柳看向四周,黑漆漆的一片。
“阿桤你在哪!”
然而却没有白念桤的回应,只有自己的声音在四周回荡。
不一会夏柳就醒了过来,她摸了摸眼角,湿润了…
怎么回事?我怎么会做这种梦?
她看向窗外,小鸟在她的窗前叽叽喳喳,天已经亮了。
夏柳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让自己清醒一点,不要被那个梦影响到。
洗漱完吃完早点后,她就走去昨晚那片蓝雪花花海,可走到了之后她就只看到空地一片,根本就没有蓝雪花,别说花海了一朵蓝雪花都没有。看到这一幕,要不然昨晚那个拥抱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她都差点以为昨晚的一切都是假的,根本就没有什么蓝雪花的花海也根本就没有人抱过她。
怎么会这样呢?
怎么会呢?
怎么会什么都没有?
她想了想既然没有什么发现那就先去看看白念桤吧,虽然只是一个梦但她还是放心不下,还是决定先去看看,白念桤没事她悬着的心才能放下。
于是她走去了奇殿。
白念桤经过一晚的打坐修炼,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没想到夏柳仙力长进了不少,虽说是白念桤自己不抵抗才会伤得那么重。
昨天他可费了不少力气才把白念桤自身魂魄打散,要不是消耗太大,白念桤那缕残魂根本不可能控制的了身体然后跑去找夏柳,还有那片他准备已久的蓝雪花花海也不会因为他仙力消散而提前显现。
这痴情的人,专门把蓝雪花种在人家回殿的必经之路上,不过也碰巧那会夏柳也在,也算是让他在最后的那点时间见见她了。真是痴情的傻子。
白念桤正想出去走走没想到就有人来报说夏柳来了。
他走了出去,就看到夏柳一脸担忧的神色看着自己。
“阿柳,为何要用这种表情看着我?”
“哈哈,没事,就是想看看你,你没事就好。”
“我能有什么事,阿柳你多虑了。”
“或许吧,我昨晚做了个梦,梦里的你很虚弱,我便想着过来看看。”
“阿柳你都说是做梦了,梦里的事怎么能当真?”
“说得也是,看到你好好的我也就放心了,那我就先去鲜花园了。”
“好。你先去忙吧。”
说完后夏柳就离开了。
白念桤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等夏柳来到鲜花园后就看到一个小花童站在门口。
小花童看到她来了之后立马跑到她的面前。
“夏花神好!”
“嗯,你好呀。”夏柳蹲下笑着和她打招呼,见她长的可爱便摸了摸她毛茸茸的小脑袋。
“夏花神,这是先花神让我交给你的信。”说完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交给夏柳。
夏柳接过然后打开看了看。
阿柳啊,见到你成功通过花神考核我很高兴,从今天起鲜花园就交给你了,母亲相信你可以管理的很好的,给你送信的这个小花童资质不错可以好好栽培,你可以收她为徒,让她留在你身边学习,母亲我就去云游四海了,去去看看这广阔的天地,我会时不时回来看看的。
难怪昨天没有看到母亲原来是云游四海去了。
看完信,夏柳目光看向小花童。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叫月辞。”
“月辞,挺好听的名字。那我可以叫你小辞吗?”
“当然可以啦!”
“那小辞你愿意让我当你的师傅吗?”
“师傅?师傅是什么?”
“师傅啊就是和教书先生差不多,可以教你一些东西。”
“这样啊,那我愿意!”
“真的?”
“嗯嗯!”小月辞激动的点点头。
夏柳看着她这样心里也很开心,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就牵起她的小手往鲜花园里走去。
就这样月辞成了她的徒弟。
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夏柳把自己所知道的都教给月辞,月辞也在鲜花园里慢慢的长大,从还没有夏柳的腿高长成了一位亭亭玉立的姑娘。
这天月辞按照夏柳的安排待在鲜花园里照顾前些天她和夏柳一起种下的花。
这时她看到一位身穿白衣的男子站在一朵花前。
月辞好奇的走了过去。
“您是喜欢这朵花吗?”
听到声音,那白衣男子看向她说道:“嗯,还挺喜欢,这朵是什么花?”
“这朵花是我师傅新培育出来的,叫红欢。”
“红欢?”
“嗯。”
“为什么取这个名字?”
“这个嘛,师傅她没有说我也不知道。”
“在下骆深君,不知怎么称呼姑娘?”
“我叫月辞。”
两人又聊了一会之后骆深君便离开了。
至从那天后,月辞从一些神仙的谈话中知道了骆深君。
骆深君比自己大好多岁,好多年前就自己四处游玩,最近才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