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正是十月末,很快就被突如其来的意外打乱,帝襟鱼藏无暇顾他,最终选择要找出爆炸案的凶手。
两年前他被警察发现,这件事自然也会被五条悟得知。
没有表态就是最大的表态,虽然没什么支持的行为,但是不反对就是最鼓励人的。
“松田,你可以放轻松一点了,犯人被一个热心市民发现异常,目前已经停下另一处的炸弹了。”
“我这里也发现炸弹停下来了,是在米花中央医院,和我们原本收到的信息相符。”
早在11月3日,警视厅就接到有人举报在米花中央医院发现炸弹,但怀疑凶手并未离开现场,便衣警察进入进行拆解。
松田阵平:“我姑且问一下,这个热心市民希望被警察知道并道谢吗?”
佐藤美和子:“高木已经和对方交涉了。”
松田阵平:“哇哦,班长,是你兄弟。”
伊达航:“是你兄弟,那个人是帝襟鱼藏。”
松田阵平:“啊?”
炸弹现在已经被他拆除,摩天轮出了故障停止运行,要不是他现在下不来,肯定会来到鱼藏面前,给他一个大脑崩,揪着领子骂一顿。
松田阵平挂断佐藤和班长的电话,给帝襟鱼藏打了过去。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啧!”
犯人的后脑勺被热心市民帝襟鱼藏一个棒球棒大力击中,抢过遥控装置就关了他。D拍给他的那个助手带着麻绳,动作利索的帮助犯人的四肢,在鱼藏忽视的角落举起帽子。
松田阵平还在等什么时候能从摩天轮上下去,好好教训不知轻重的帝襟鱼藏。
空间都是烟味,阵平摇下窗户透气,向下喊他什么时候才能下来,伊达航说消防车还有至少一刻钟的时间,路上因车祸遇到堵塞。
就在这时,一颗柠檬扔了进来。
***
鱼藏看着犯人被银手铐拷住,四年失去朋友的痛苦终于报得,这期间他曾找过不同的侦探的情报贩子,只是愿意现身的时候太少。
鱼藏原本也有机会找人把他无声无息的做掉,安排人就好,真正动手的也不是他自己。
可如果这是萩原研二呢,他只会选择将歹徒绳之以法,用法律手段捕获凶手。
犯人晕厥在地,鱼藏还给了两脚。
只是突然,一声爆炸从摩天轮那边传了过来,帝襟鱼藏浑身一震,不可置信的看着那边。
他推开路人,顾不上想要追过来的高木警官。
他跑啊跑啊,跑了好久,路过几个十字路口还没有到达目的地。
炸弹不是被拆除了吗?犯人不是被抓住了吗?为什么还有爆炸发生呢。
四年前的噩梦不要再上演了,是什么也好。会不会是有人结婚呢?点的礼炮。再或者是新门市开业用来庆祝。
今天事宜婚姻和开门大吉吧。
鱼藏用那部没有关机的手机给松田阵平打电话,怎么都打不通。
快接,快接
鱼藏在绿灯到来的那一刻就再次跑起来,十一月没有这么冷,可是突然停下再运动就让人感到在燃烧。
高木警官肯定把我的情况上报了才对,你不是总说我冒冒失失的嘛,我还反驳你说我成年了,阵平哥,我成年了,所以调查研二哥的案子也不算什么吧。
阵平哥,我还有五个月就到生日了,四年前就是,我都没有好好过。
你再陪我买一次蛋糕吧,说起来,你还一次都没有给我挑过蛋糕呢,每次都是我给你买。
第一次陪你过生日选的是巧克力蛋糕,腻的大家都吃不下了,你还给我吐槽下次不要买这么大的。
阵平哥,一个人扫四个人的墓是很累的,我一个人也抱不了,太沉了。
我是个很怕累很讨厌出汗的人,又要拿着打扫工具又要带着花,难道要我被眼泪压的喘不过气吗?。
不行呀,那你也太坏了,未免太过狠心,不要让我这么窒息啊。
快接,快接
阵平哥前年还怀疑我和悟的关系了不是吗?我已成年悟就把我从他的户口了迁出来了,我还想着一定要和你好好解释,然后再好好炫耀我和我的男朋友复合了呢。
你不会是怕我嘲笑你是单身狗所以就不敢见我了吧,那你也太胆小了,一点都不是你的作风。
我要是说我十三岁就谈了两个男人,你会不会气急败坏的跑过来呢,如果会的话,我现在就再打一次电话了。
所以你快点接吧。
其实我都想好在哪里和男朋友告白了,海边不错吧,蓝蓝的天空蓝蓝的大海,如果你见到他,你就知道其实那些蓝色不及他万分之一了。
日期我都选好了,就在圣诞节,很不错吧,多浪漫啊。
你知道吗阵平哥,我早就想找他表白了,我想了好久好久了,可是我总是心有不甘,我梦见过研二哥和我们一起去玩的日常。
那是一次在十二月下雪,日期真的好早好早,我们两个把研二哥按在厚厚的雪地里,等研二哥爬起来我又仗着他心疼我,拿着雪球和研二哥一起攻击你。
谁知道你们是算好的,你们又突然联盟来和我作对。
我其实是想找你们借鉴怎么追求喜欢的人来着,可我又害怕你们误会我是被骗了,我一旦解释就会说的更多,万一把我和悟的事情一股脑的说出来怎么办,我不希望悟被有色眼镜看着。
可你们又实在好心,所以就单纯的打雪仗了。
阵平哥,我们今年还没打雪仗呢,北海道的雪这么大,只要你接了电话我就约你去,就连骂我都要排在后面。
接吧,接吧
在那个梦之后我去了一趟墓园,我猜是研二哥想我了给我托梦来着,你会不会也梦到他了,不过要上班所以没来吧,没关系,我替你看看他。
之后我就想,好像和悟告白什么的,从长计议也不算难事,把犯人抓到再说行吗?
但是我不敢问,任何人都不敢,我说着要追求他,怎么能让他来等我呢?我这不是在耽误吗,太自私了。
于是我说了傻话:“如果你遇到喜欢的人,我们可以随时结束。”
我说这句话时做了好久的准备,是不是我准备的时间太长了,让悟以为我要告白了,那我可真是犯了错。
悟安静下来,不说话了,也不走了,我想他伸出手,问他:
“要牵手吗?”
悟过了好久,我也伸手好久,最后悟还是攥住指尖。
我好久没有告诉悟我喜欢他了。
阵平哥我求求你了,你让我当小弟我也认了,你接个电话吧。
我把我知道的所有八卦都讲给你听。
鱼藏跑到被警车包围的地点,鱼藏喘着粗气跑过去,
“我、我是……”
“我是帝襟鱼藏!”鱼藏用力的朝那边喊着,“我是阵平哥,松田阵平的朋友、他不接我电话。”
鱼藏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哭的,只重复最后一句,“他不接我电话,他不接我电话。”
第一次打这么多次电话都没人接,等见到阵平哥要让他好好道歉。
“他不接我电话!”
场面一片寂静。
“抱歉,松田警官……松田他。”
鱼藏只感到眼前一黑,为什么,炸弹不应该已经停止了吗,停止时候会被拆掉才对啊为什么还会爆炸呢。
“叮咚”
鱼藏的手机发来一声提示音。
『梶井基次郎 異能力:Lemonade
目前於日本各地遊走,在多處犯下爆炸案,目前已被異能特務科通緝,一級罪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