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遗忘的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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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发留长了很多早已经披肩,还是有一个丸子头。
呼吸变得急促,手指也开始颤抖起来。
脚步不由自主的向前移动。
鱼藏命令自己不要追上去,盯着那个方向。
他不能追上去,因为五条悟明令禁止过,不可以私自打听,查找有关夏油杰的一切信息,他在春去来到高专的第一天也是这么告诉学生的。
“不可以查找任何有关杰的消息,就算是通过你的小伙伴也不行,向非咒术界的人透露正在被通缉的诅咒师,他也会收到一点小惩罚。”
要过去吗?要放弃这个机会吗?
鱼藏即将拨通五条悟电话的那一刻,肩膀被握住。
是老师,是费佳在这里。
鱼藏如获救星,他紧紧抓住费奥多尔的手腕,“我、我看到了一个、那个人、他……”鱼藏不知道如何描述这样的状态,此时此刻,鱼藏想如果面前的老师是五条悟就好了,他就不用顾及这么多,即便是信任也要有选择性的交换。
如果当初我还在东京,是不是就不会遇到今天的夏油杰了。
鱼藏后退,“我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了。”难道要告诉他,我每天都可以看到趴在别人身上的怪物,堪比重度恐怖片。
老师你说的对呀,人生就是恐怖片啊。
“费佳,我今天要先离开了。”
费奥多尔放手拽住鱼藏,“您还愿意相信我吗,您愿意拥有我们的第二个秘密吗。”
“费佳,这真的很重要。”鱼藏咬牙,“我的一切不幸都因此而起,所以我必须要找到面对的方法。”
“即使您依旧痛苦,甚至以后也会在痛苦之中?”
“是的,费佳。我认为我的人生不会再差了。”学生向他透露一个微笑,“所以接下来的一切都会是上坡路啊。”
帝襟鱼藏向相反的方向跑去。
给五条莓打电话没可能瞬间来到这里,唯一的救援就是五条悟了。
“悟哥哥,我看到夏油杰了,他就在秋田,我看他……”
手机被暴力夺走,按下了结束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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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奥多尔没有多留,横滨的计划已经展开了。
日本的冬天和西伯利亚相比还是太温暖了。
很快,这个被现象蒙骗的孩子就快离开这里。
“您不是会在这里很久吗?为什么这么快就离开?”
当时费奥多尔告诉他的是以年为单位的计算,因此鱼藏认为至少上了高中也可以和费奥多尔见面,即使会减少次数。
“……那您要什么时间离开。”
“很快。”
“很快是多快?连一个准确的答案都没有。”
“您还会见到我的,我们来做一个约定吧,”费奥多尔向他伸手,“您会找到我,还是我出现在您的面前呢,”
“我不想和你有什么约定,费佳,我想要的不是这些。我不喜欢突如其来的分别,是非常非常讨厌,可是我对我同样重要的人也在这里住着,我不想离开。
费佳,如果你离开了这儿,我就总会想起你,想起一个不再的人是很痛苦的,我只能选择去其他的地方。
费佳你能理解我吗,这样很矛盾,你可不可以不走。”
因为父母的离世他不敢在埼玉,每次往返都不敢住下,见到过去的熟悉面孔他的心总是阵痛,他会止不住的思念爸爸妈妈,在熟悉的环境下幻想着噩运未发生的一切。
如果他们还在,那么我该这么做了。
可是时间不能逆转。
所以他选择离开,哪怕舍不得这些,但是家早就没有了。
费奥多尔离开秋田,他也会很难受,难受很久。他和费奥多尔倾诉了这么多,不止一次的见到孩子与家人的乐景后,受不了的他拨通了心理老师。
那是第一次,从此不可开交。
“我很快就要放假了。”
费奥多尔握住他的手,手心被塞入黑色的实体,“看到它了吗?”
不远处就是一群来往的人,或多或少会有低级咒灵产生盘踞在人的身上。
胳膊被身后的老师抬起,瞄准那个人身上黑乎乎的恶心,手腕调整好姿势。
没有人注意这里。
只是突然,被瞄准的人感到颈椎一轻,这个周以来的酸痛都没有了,本来还打算去医院开几贴膏药的。
哈哈哈,看来是老天心疼他的钱吧。
后坐力把鱼藏推到费奥多尔的怀里,“这是第二个,如果不喜欢约定,那就来个游戏吧。”
声音随着胸腔来到后背振到脊骨,“我要消灭它们,就像刚刚。”
“老师可以看到这些?”
“这太不幸了,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