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语一张张相片按顺序排好,从她拿到手机学会拍照的那天起,她就喜欢随手拍照。
许多没见过的,没吃过,好看的,她都会拍下来。
学会拍视频当天,她就拍下来被灌汤包暴打的画面,柯昕燃笑了的人仰马翻,倾语追着打了很久。
一张张照片打印出来,柯昕燃拿来一个本子,两人拿着照片按照时间顺序一张张贴好。
倾语握着笔,磕磕绊绊的写下日期。
用笔和毛笔写字的感觉完全不同,秦老师给她买了字帖,倾语每日都要写上一个小时,还是有些不习惯。
她的手机买的比她们相遇时间晚上几天,前几天的空缺让着一份相册缺少开端。
“等一下,我翻翻监控。”
不翻监控还好,一翻,第一天她穿着及笄礼服被柯昕燃抱着出现在家门口的画面也保存下来,那一晚,倾语在门口壁咚柯昕燃的画面也存下来,还有各种两个人腻歪的画面。
倾语看监控才知道,原来晚上她坐在沙发上,柯昕燃枕在她的腿上,她给柯昕燃喂零食是那么暧昧,诸如此类,数不胜数。
百来张相纸一下子用完,两人羞红遮脸才勉强都贴完。
躺在床上时,倾语庆幸卧室里没有监控,不然两个人睡觉时总是滚在一起。
一想,倾语捂住滚烫的脸,偷瞄一眼旁边侧躺着不动的柯昕燃。
想起刚来时,柯昕燃说要把书房改成卧室给她,一直没有作动,倾语也不想有动作,最好忘了。
生物钟自然醒来,两个人又交缠在一起,她的被子横在两人的肚子上,柯昕燃的被子估摸着又掉地上。
倾语戳了戳柯昕燃的脸,软软的,睡觉的时候很恬静,一睁眼整个人就不一样了。
眼波流转,倾语悄悄的靠近,对着柯昕燃的脸颊一吹,柯昕燃眼睫微动又回归平静。
倾语左看看右看看,对着柯昕燃的耳后根处的肌肤一咬。
柯昕燃怒目圆睁,她正在悠闲地泡温泉,旁边莺莺燕燕似有若无的勾引她,她临危不乱,清心寡欲,怎么有人搞偷袭。
精准的抓住偷袭者的后脖颈,怎么是倾语!
她的温泉呢!
柯昕燃扭动着脖子,镜子里她的耳后躺着一排整齐的牙印。
她眯着眼朝站在门边的倾语勾勾手:“过来。”
倾语一小步一小步的挪过去,她知道错了,她没想过这么用力,可是咬上去的那一霎那,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突然那么用力。
倾语停在柯昕燃身前半米的距离,不敢再往前。
柯昕燃长手一揽,倾语缩在怀里,手无力的推拒着。
柯昕燃手梳动着倾语的头发,笑道:“怎么害怕了?”
倾语心扑通扑通跳着,嘴很硬实:“没、没有。”
头发全部被撩到另一侧,柯昕燃对着通红的耳朵吹了吹,耳朵上的绒毛竖了起来,怀里的身躯越发紧绷。
环腰的手,对着腰间的嫩肉一捏,倾语越发紧贴着柯昕燃。
柯昕燃鼻尖顶着耳廓:“现在呢?怕了吗?”
她能听到两道心跳,一道快,一道慢,慢的很快被带动,跟随着快的一起扑通扑通。
倾语紧闭着眼,梗着脖子:“才不会……”
耳后处传来刺痛,呼吸滚烫,包裹着她细嫩的肉,划过耳朵,淌过脖颈。
“ 姐……嗯……”倾语身形不稳,全靠着腰间的手,和稳住她头的手,她无力的挣扎,弱弱道:“我错了。”
许久,柯昕燃才松开,在倾语的耳边留下一句:“这是惩罚。”
倾语扶着墙缓缓坐在地上,她努力找回呼吸,没有看到落荒而逃的柯昕燃。
手轻轻地抚摸耳后的印记,滚烫,带着柯昕燃的气息。
找回力气,她看着镜子里脸颊绯红的人,侧过头去,白皙的脖颈还带着粉色,耳后的印记清晰可见,指尖一点一点描摹。
她找来手机对着印记拍下,又拍下她现在的模样,把照片设为私密。
何姨刚从厨房端出一碗热腾腾的面,柯昕燃飞似得跑过去,何姨一句话没说,迎接她的是关门声。
“不是还没到上班时间吗?难道接道紧急事件了?”何姨摸不着头脑。
电梯里的柯昕燃也摸不着头脑。
“啊——”大吼一声,柯昕燃靠着电梯看着电梯里扭曲的自己,她的思想也扭曲了。
“我是个变态啊!”
当她咬上的时候,她可耻的竟然想要舔舐,甚至,想要……
一拳锤在无辜的电梯门上。
“不行,这样不行,不能睡在一张床,书房,赶紧把书房改出来给倾语睡!”柯昕燃嘀咕着。
她习惯清爽的把头发扎起来,耳后的印记在电梯的不锈钢上一清二楚,松开发绳,胡乱的松散掉头发。
鬼使神差的,她又撩开对着电梯欣赏,拿出手机偷偷拍下。
柯昕燃很早就坐在工位,把所有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案件上,不敢让自己有多想的时间。
时间一晃而过,言希拍了拍她的肩膀:“年轻人可不能把自己饿坏。”
一松懈,肚子咕咕叫唤,柯昕燃连早饭都没吃。
她习惯性来到餐厅往常坐的位置走去,熟悉的身影不在。
心中一慌,倾语生气了?
不对,倾语凭什么生气,明明是倾语先做坏事,她只是在做了一遍而已。
好吧,她多用了一点力,还摸了一把倾语的腰,还想舔一舔,再咬一口。
可是倾语为什么不来找她吃饭,明明何姨来了之后,她们都一起吃午饭的!
言希看一眼位置:“小语今天没来?好可怜啊,有人要碎掉了。别难过了,言姐我请你吃饭。”
简行英路过,听到话往后退了一步:“叫言阿姨,不能乱了辈分。”
平日里,简行英和言希斗嘴,柯昕燃还会煽风点火,今天她只想知道倾语为什么不来。
味同嚼蜡,柯昕燃恍恍惚惚的吃完,又飘回了位置上。
案件对她都没了吸引力。
越想越难过,越想越生气,柯昕燃拿起手机准备质问倾语。
咦,没电了。
大家都去休息了,柯昕燃找不到人借充电器,也不喜欢直接动别人的东西,看到小周姐,一问,正好。
跟着小周姐去了小周姐的办公室,手机插上电,等待着开机。
吃饭的时候她想了很多,不敢问言希,因为言希一定会跟简行英说,简行英知道了等于她妈妈知道了,她妈妈知道了等于她姐姐知道了,等于她没有好果子吃。
“小周姐。”柯昕燃只是一喊,小周姐一付准备听八卦的眼神,“你看的我好害怕。”
小周姐清了清嗓子:“我保证不说出去,说吧,妹妹今天怎么没来?”
小周可听说了柯昕燃今天来的很早,中午倾语又没来,两个人肯定闹别扭了,她这个知心大姐姐正好上线。
“我也不知道。”
“哦?那今天和平常有什么不一样?”
柯昕燃当然知道不一样,这能说吗!肯定不行啊!
“她早上把我吵醒了,我很生气咬了她。”
“哦~那你是不是咬的很用力啊?”
柯昕燃小鸡啄米似得点头。
“有没有流血啊?”
柯昕燃陷入沉思,她只顾着咬,咬完就跑了,根本没来的及看。
“看来是不知道呢?”小周继续问,“那妹妹那个时候是什么表情,有什么变化呢?”
有!整个人红彤彤的。香喷喷的,心跳很快,先是颤抖,一会儿整个身子软软的,靠在她身上,想……
柯昕燃低下头,耳根子悄悄的红了。
“我不知道,她应该很生气吧,脸很红,有点抖。”
小周靠在椅子上,一脸不赞同,这得咬的多大劲。
“好好道歉吧,姐姐也救不了你。”
手机开机,柯昕燃想着该怎么道歉,突然想起来,她有问题想问小周姐。
“小周姐,我有个朋友……”
“哦?”众所周知,我有个朋友等于我,小周立马感兴趣。
“不是我,真的是我朋友。”
此地无银三百两。
“ 哎呀,我朋友她……好像喜欢上一个未成年。”
一听未成年,小周脸色一变,正襟危坐:“你朋友多大?”
“二十……五!”柯昕燃差点爆出自己的年龄。
“未成年多大?”
“十五六七?具体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没成年。”柯昕燃不敢多说,小周姐可是个老油条,她还不想被抓进去,“这样犯法吗?”
“那得看你朋友做了什么,有没有违背他人意愿。”
“或许可能有那么一点点?”
“真的只有那么一点点?”
“额……”
手机铃声响起,柯昕燃差点就要招了。
是倾语打来的。
柯昕燃眼睛一亮,开心的接起电话,无视掉一脸探究的小周,高高兴兴地走了,礼貌地带上了门。
“姐姐,你终于接我电话了。”
“对不起,我手机没电了,才充上电。”
听到倾语的声音,柯昕燃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姐姐不生气了吗?”
“啊?”柯昕燃早就忘记要生什么气了,“不生气不生气,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
柯昕燃脸上的笑意根本藏不住,在一个角落里高兴地扭成蛆。
忽然想到中午倾语没来,立马问:“那你中午怎么不来找我?”
刚做完补充检查,拿着上一次有些还没出的报告,坐在医院食堂里的倾语陷入沉默。
“姐姐一点都不关心我!”说完,倾语直接挂断电话。
现在轮到她生气了,亏她早上给柯昕燃发了这么多条消息,一条没回,打电话也不接,竟然不记得她今天要干什么,明明她们昨天还一起看过她这周的日程安排表。
柯昕燃摸不着头脑,怎么突然生气了?回拨过去立马被挂断。
柯昕燃才发现早上倾语给她发了很多消息,最早的在她刚到办公室的时候。
倾语:姐姐没有吃早饭,记得吃早饭哦~
半个小时后。
倾语:姐姐吃了吗?没吃的话我可以顺路给姐姐送早餐
……
倾语:姐姐我之前的检查都没问题诶~我真棒,姐姐不夸夸我吗?
倾语:呜呜呜,又一张报告出来了,有个指标好像不太好,又要被抽血了
……
倾语:姐姐为什么不回我消息,是很忙吗?
倾语:姐姐在忙也不要忘记吃午饭哦~
……
倾语:姐姐午饭吃了吗?
倾语:姐姐为什么不接电话
几十条消息全部看完,柯昕燃心里暖暖的,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她怎么能忘记今天倾语要去医院。
柯昕燃立马连着发好几个滑跪的表情包。
倾语看到了,没有回,手摸了摸耳后,指尖触摸着清晰的牙印,热气灼人。
现在的柯昕然罪加一等,她才不会轻易的原谅柯昕然,至少不是现在。
一条语音消息弹出,倾语直接按住语音转文字。
她高估了自己对这里字的认识水平,看不太懂,又不想让旁边的人帮忙,只能勉强拿起来放在耳边听。
“亲爱的~我错了嘛~原谅我好不好,我的好宝宝~”
黏腻的调调,即便倾语把手机放下,耳边还回荡着柯昕然黏糊糊的夹子音。
柯昕然什么时候会夹起来,陪猫猫玩、撸猫的时候,躺在沙发上想吃零食,又不想动使唤她的时候。
她又不是猫,也不是柯昕然的仆人,倾语才不要听柯昕然夹着声音跟她说话。
倾语按住语音输入转文字:“我不听,没有诚意。”
说完,手机一按,心无旁骛的吃起饭。
这一次陪倾语做体检的不是白穆溪,换了一个人,这个人明显小心谨慎许多,没有那么自来熟,体贴有分寸。
事情办完,才下午三点,回去还早,倾语不想这么早回家。
路边的一家甜品店吸引着她,在门口观望,一摸口袋,她没有带钱出门,她记得柯昕然说过可以用手机付,功能都开通了,只不过倾语一直没尝试过。
店内的小蛋糕一个个都很精致,造型也有一些很可爱,可惜她还不看懂太多文字。
店员贴心的上前询问是否需要介绍,正和倾语的意。
询问过倾语的口味偏向后,店员主要介绍了三款,倾语犹豫着选下一个,又问旁边陪同的人要不要点一个。
陪同的小程一脸惊喜,仿佛在询问是真的吗?这家店的甜品是真的贵,一个卷上面加上水果或者装饰就得买六七十。不是吃不起,平日里也只有和小姐妹一起奢侈一把才会吃,请客是从来没有的。
小程在倾语的盛情邀请下,点了一个一直想吃的拿破仑和一杯上新的石榴饮。
“一共一百八十九,我扫您。”
倾语回忆着操作流程,打开付款码,成功付款,松一口气。
找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店员就端上刚点的甜品,倾语对着自己甜品拍了个照片,发送给柯昕然。
“小程姐姐,我可以拍吗?”
“当然。”小程推过去甜品,调整位置,更好的展示。
倾语给两个甜品拍了个合照,又发过去。
柯昕然感受到手机的震动,点开,妹妹再吃甜品呀~
第二张弹出,是谁!哪个混蛋趁她不在勾搭她妹妹!
柯达鸭:????
柯达鸭:是哪个野男人!
柯达鸭:语音15秒
倾语视若无睹,饮品一上来又拍一张照丢过去,专心的品尝起甜品。
小程也对着甜品拍了又拍,发到工作群里。
小程今天成功了吗:猜猜我在哪儿~哎呀,带薪吃下午茶的感觉真好。
小程是柯佳栩的助理之一,她运气好今日日程没有什么重要事被安排来带倾语去做体检。原本还担心相处不好,没想到倾语这么平易近人。
小白变白记:下次什么时候轮到我
姜姜想吃小蛋糕:下次什么时候轮到我
几个应声虫,后跳出一条白穆溪的三个问号。
白穆溪:我上次怎么没有这个待遇?
小程今天成功了吗:老大就不要跟我们抢小零嘴了
小程万万没想到,倾语吃完打包的时候让她又选了一个蛋糕和饮料。
小程又去群里炫耀了一番,群里全变成了酸柠檬精。
倾语逛了一会儿,就让小程送她回家,小程顺势下班。
倾语拎着小蛋糕走在小区里,看到正要回物业的杨月月。
“杨姐姐~”
杨月月收到一杯鲜榨果汁加甜美的小蛋糕,转头发了个朋友圈,顺便发给柯昕然。
柯达鸭:???
我超圆的:妹妹的爱好甜好甜好甜
柯达鸭:不准惦记!
一到下班时间,柯昕然一溜烟的跑了。
言希感慨道:“年轻就是好啊,有你年轻时候的劲儿。”
简行英哼一声:“你们组破案率不行啊。”
柯昕然急匆匆的回家,一开门就看到端着小蛋糕开心的踱步的何姨。
推开书房一看,空荡荡,推开房门,还是没人,卫生间里传来稀稀疏疏的水声,和轻盈的小调。
柯昕然抱着胸,靠在门边等着。
卫生间门缓缓打开,溢出氤氲的水汽,裹着浴巾的倾语路过柯昕然来到衣柜旁边挑起今日份睡衣。
精挑细选,敲定下来,解开浴巾时,似乎被一到目光盯上,她慌忙裹上。
“你好吓人!”倾语怒一眼柯昕然,大大方方的换气衣服。
这下轮到柯昕然不淡定了,转过身去:“有人在你怎么可以光溜溜的!不能被人乱看的知道不。”
倾语换上睡衣,拿着干发帽揉搓着头发:“姐姐不也经常光溜溜的出来吗?”
“那……”柯昕然经常忘记拿浴巾,家里就她一个她习惯了反正也没人看,她经常洗到半路才想起来,认为没必要让倾语拿,还不如赌一把出去的时候倾语不在。
然而幸运没有眷顾柯昕然,出去十次有八次能被倾语撞上。
“我那是忘记了,你这是故意的!”
倾语一听,明晃晃的倒打一耙,干发帽把头发一包,走到柯昕然的面前:“我故意的?我故意给你看!”
说着,倾语就要脱衣服,吓得柯昕然赶紧拉住:“是我故意看是我故意看!”
倾语哼一声走了。
柯昕然松一口,小孩子真难带啊,难道是进入叛逆期了?不对,剧情发展不对。
柯昕然推开卫生间的门,吹风机的呼呼声传出,接过吹风机,柯昕然主动帮倾语吹起头发。
忽然,柯昕然停下手里的动作,差点她又忘了。
“为什么人人都有小蛋糕,而我没有!”
倾语捋了捋半干的头发,笑着迎上柯昕然的眸子,勾住柯昕然的衣领:“姐姐有我一个小蛋糕还不够吗?”
……
柯昕然把倾语转了回去,嘀咕着:“又乱看什么了,油嘴滑舌。”
手不停地抖散头发,让热风吹到每一处。
晚饭过后,倾语没有陪着柯昕然摊沙发,坐在书房做今天落下来的功课。
柯昕然躺在沙发上,怎么样都不舒服,越想心里越酸溜溜的。
人人都有小蛋糕,她没有。
揪住正在暴打无辜小猫的恶霸,按在腿上,戳着恶霸的脑袋问:“说!为什么不给我买!我是有错,可是我也道歉了啊!为什么不给我买!我也想吃小蛋糕。”
恶霸瞄叫一声,柯昕然恶狠狠道:“叫什么叫!给你吃给你喝,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我就抱抱你,你还有脾气了?信不信我把你放归掉。”
过了一会儿,柯昕然又问道:“我把你放归,你还会来找我,至少证明我不差吧,那我为什么没有小蛋糕呢?”
抓着小猫一通问,小猫不会说话,不能给她答案。
柯昕然一松手,恶霸瞬间没了影子。
柯昕然长叹一口气,有气无力的去冰箱里拿饮料,习惯性伸手,眼前一亮。
一个小蛋糕盒子!还贴着便利贴:姐姐的~
“是我的小蛋糕!”
柯昕然捧着小蛋糕亲了又亲,几个滑步来到倾语的身边,捧着倾语的脸,吧唧一口,又一口。
“最爱妹妹了!”
柯昕然捧起小蛋糕,全方位无死角的拍了个遍,又跟小蛋糕来个八连合照。
嘴里碎碎念着:“妹妹还是爱我的~”
柯昕然挑选着照片发了个朋友圈:是谁今天没有收到小蛋糕呀~不是我!
下面一有人评论,柯昕然立马回到:哎呀~你怎么知道是我妹妹送的~
精心学习的倾语学习思路被打乱,默默的起身把柯昕然推了出去。
今日出门,倾语深觉自己的学习进度太慢,识字不多,即便大概知道手机的功能,可是不识字实在不方便。
秦老师一直再给她打基础,告诉她不要心急,可倾语不得不急,她能在柯昕然身边一时,不可能在柯昕然身边一世。
她了解到,这里的人年纪的分界线是十八岁,十八岁才算成年,成年后监护人就没有抚养义务。
她还有不到三年的时间,可这边的人三四岁就开始启蒙,七岁正式入学,而她十五岁才开始着实有些晚了。
她不禁有些着急,今日跟小程聊天才知道,这边大部分工作都对学历有要求,除了基础的服务行业和她做不了的体力活没有学历要求,大部分都要求大学毕业。
而考大学,正是成年的那年,她要靠学习三年的时间赶上他人的十几年,她不得不急。
柯昕然炫耀完,终于品尝起小蛋糕,每一口小蛋糕都是香甜可口,带着妹妹浓浓的爱。
看一眼时间,都快十点,柯昕然悄悄打开书房的门。
书桌前,倾语目不转睛的看着学习机,手握着笔,不停的写着,没有察觉到缓缓走来的柯昕然。
柯昕然小心的搬来一个凳子,安安静静的坐在倾语身边玩手机,回消息。
她困得打了哈欠,才惊觉已经快十二点。
“宝宝,宝宝,该睡觉了。”
倾语这才学习机里抬头,看一眼时间,专注时时间一晃而过。
身体适时的跟着打了个哈欠。
洗漱完回到床上一躺,转眼便睡了过去。
柯昕然洗漱完毕,上床正想着跟倾语唠嗑唠嗑,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她歇了心思。
摸了摸倾语的脑袋,重新掖了掖被子:“晚安,倾语。”
翌日,柯昕然被连着两分钟一个闹钟,吵得脑壳痛,她一个一个按掉闹钟,闹钟不按掉,她将迎来五分钟循环呼喊。
摸了摸旁边,早就冷了。
柯昕然一看时间,不急,又想了想不对,鲤鱼打挺起身,快速洗漱,走到客厅一看无人,只有厨房里忙碌的何姨。
推开书房,倾语又在学习。
这是怎么了?
孩子太上进了怎么办?在线等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