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一窝蜂涌了过去，路向然成了所有人眼里的香饽饽。
“路总，我听说你的公司旗下，有涉及到新能源方面的开发，我刚好是做小轿车配件方面的。”同学B首冲前排，一上来就迫不及待为自己拉生意。
路向然单手插兜，淡淡地笑着，看着他不语。
“哪有人一上来就拉生意的。”其中一个同学打趣道。
“向然，你真的是越来越帅了。”女同学忍不住感叹。
“……”
大冰哼了一声，其他人见状，连忙给他让出了位置。大冰立马改成笑嘻嘻的模样朝着路向然走了过去，“向然你可来了，同学们都特别想念你。”
路向然对他淡淡地点了点头，不语。
“都入座吧，我们坐下聊。”
路向然开口后，酒店的工作人员开始引领大伙入坐，大冰也跟着起头，指手画脚地安排其余同学落座。
此时角落位置的莫源正目睹这一切，看着人群中的路向然，有点恍惚。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跟路向然的距离，仿佛越来越远了。
“向然，这边请……”
大冰欠着身子，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
“不用客气，大家随便坐便好。”
路向然没有按照他的指示坐去主位，反而转身，从容不迫地朝着角落的那个位置走了过去。
“那边也是极好。”大冰一边说着，一边狗腿地追上路向然的步伐。
全体同学的视线全都追随着路向然的行踪，直至他走到莫源的方向停了下来。
莫源没有想到他会走过来，准备起身迎接他，起到一半的时候，路向然的手落在了他的左肩上，手掌的温度透过衬衫渗进来，莫源整个人僵住了，微微仰头看向路向然。
路向然微微用力，将他按回了原位，随即跨一步，轻松地落坐在莫源的旁边。
大冰的嘴巴张得大大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微微侧头看了看眼皮底下的莫源。
“这边也很好……”大冰附和着，顺势也坐到了路向然的旁边。
就在这一刻，全场瞬间安静了，大伙视线对了一下。
原本莫源这桌冷冷清清的，因为路向然的落座，立即扭转乾坤，同学们瞬间对这桌感兴趣了。
最数同学B动作最快，率先落在到莫源的旁边。
“莫源啊……”同学B细细地打量了他一番，开口：“看来你一直都有在跟路总联系嘛！”
莫源极力地摇摇头，“那倒没有。”
路向然落座后不久，酒店经理立即上前跟他沟通上菜事宜，得到他的指令后，当即安排上菜。
路向然期间起身，大冰也跟着站了起来，见他俯身拿起茶壶。
“向然，这等小事等我来就好。”大冰说着，准备上手。
结果路向然转身，十分贴心地给莫源的茶杯倒上。
张俊十分困惑，路向然怎么给莫源倒上茶了？
其他同学当即面面相觑。
“老板……我来就好了……”
莫源一瞬间觉得很尴尬，连忙起身，准备接过他手中的茶壶。
“你坐着便好。”路向然声音十分温和地说。
莫源坐回原位，双手捧起茶杯，偷偷地瞄了一眼路向然。
他不明白路向然，为什么要当着所有人的面这样做。
特别是跟他们坐同一桌的同学们，无一不震惊，眼神里全是暗流涌动。
莫源看了看四周，抿着嘴，额头挤出了一个“川”字。
他很想开口让路向然不用特别照顾他，确实是挺不好意思的。
路向然仿佛看出了他的窘迫，侧过头，对着他勾了勾手指。
莫源瞪了瞪眼睛，他看懂了那个手势，但身体慢了半拍才动，缓缓地俯身靠近路向然那边。
路向然跟着俯身，反手罩着他的嘴，挨近莫源的耳边，“你是打算要跟大学那样，离我远远的吗？”
莫源的耳根先红然后蔓延到脸上，连忙坐直身子，摆手解释：“不敢，不敢，老板。”
对于大学的事情他很抱歉，如今被路向然这样一点，更加无地自容了。
“老板？”同学B皱着眉看着莫源说：“你叫路总老板？”
莫源尴尬地冲着他笑了笑。
“莫源现在是我的秘书。”
路向然靠着椅背，右手的指节放置在桌面上，轻轻地敲着。
“莫源，原来你都跟着路总混啦？”B同学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那回头跟你约一下路总的时间。”B同学上手拍了拍莫源的肩膀。
路向然皱了一下眉，视线落在了莫源刚刚被拍的肩膀上。
“路总，我公司是做小轿车配件方面的，回头有时间的话约一下呗，我再详细……”
没等B同学把话说完，路向然轻轻地笑了笑，开口：“很可惜我现在没有管这方面的业务。”
“这……这不就是路氏集团旗下的嘛，一样的……”
B同学说着，从位置上站了起来。
大冰见状，连忙说：“不是我说你啊！你那破皮包公司还妄想跟路氏集团沾边来着。向然是你同学没错，但不是冤大头啊！”
B同学尴尬地笑了笑，解释：“冰哥也不是这样说，我的公司挺好的，我都把生意做了海外呢。”
“是是是，东南亚小国家。”大冰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说：“就你公司那点规格，能够得上路氏集团吗？”
路向然不语，面带淡淡的微笑，眼神扫过B同学。
B同学没被大冰的话弄难堪，倒是被路向然这么一盯，整个人就炸了起来，声线都跟着高了起来，“你怎么这样说话的，你是什么意思，瞧不起我吗？”
“大冰，你这人就是狗眼看人低！”B同学都差点打翻桌了，幸好旁边的同学迅速按下了他。
“大冰说话就那样，你也别见怪。”
“同学一场的，没必要。”
几个人按压着B同学，避免让他搞砸这场聚会。
一直没发话的路向然，这才悠悠开了口，“今天是同学聚会，我们不聊工作方面的事情，至于工作上的事，可以联系莫源，我尽量安排时间。”
B同学连声应好，脸上的笑意没有完全展开，忽然意识到路向然的目光早已越过了他，落在了桌面的菜式上，仿佛刚刚的那些话不过是随口说说罢了。
桌上的人交换了一轮目光，有人喝茶，有人清清嗓子。
B同学自讨没趣地坐回原位，拿起桌上的装着红酒的高脚杯，仰头一饮而尽。
路向然没再说什么，拿起筷子，神态从容地夹起一筷子菜。
聚会期间，没有人提及当年的论坛风波，仿佛那件事从未发生过一样。不是大家忘记，而是比起好奇路向然的性取向，他的社会地位更令人趋之若鹜。
散席后，路向然在同学们的拥护之下，一同出了酒店门口。
就在个个都以为路向然会有专职司机来接送的时候，结果路向然却说：“今天没开车出来。”
站着他身后不远处的莫源瞬间瞪大了双眼，他需要开车么，他不是有司机吗？
B同学一听，觉得机会来了，当即开口：“路总，要不坐我的车？”
“坐也轮不到你。”
大冰推开一直粘在路向然旁边的B同学，正准备毛遂自荐的时候，只见路向然回过身，看着站着他身后不远处的莫源说：“你帮我叫车。”
莫源呆愣地点点头，然后步伐缓缓地朝着路向然那边走了过去。
大伙意味深长地来回审视。
“今天大家都辛苦了。”路向然回过身，微微颔首对着大家道谢：“都早点回去休息吧，有机会下次我们再聚。”
“不辛苦！”大家异口同声地说。
“能够见到路总是我们的荣幸。”
“就是啊，难得大老板还记得我们。”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气氛十分融洽。
就在大家聊得正欢乐的时候，一辆破旧的小汽车停在了酒店的大门口，和富丽堂皇的酒店显得格格不入。
低头看了看手机上的信息，对了一下车牌信息，莫源也没有想到车子这么破，面子上有点挂不住，后悔刚刚没有叫专车，而是选了价格相对优惠的车型。
眼看着骑虎难下了，只好开口“老板……我们的车到了。”
全场傻眼——
路向然早已见怪不怪，这倒是莫源会做出的事。
“那我先走了。”路向然回过身，对着同学招招手。
路向然率先进了轿车，没关上门，莫源正准备去帮忙关门的时候，路向然往那边挪了一个位置。
莫源不解，俯着身看向路向然那边。
路向然见他没上来，盯着他歪了歪头，示意他上来。
莫源这才明白他的意思，赶紧钻入车子，车内散发出一股皮革发霉混着汗味的怪异气味，莫源不由皱了皱眉，不好意思地看了看旁边的路向然。心里想着他以前坐过这种车吗？但路向然好像完全不在意，仿佛坐什么车对他来说都一样。
“路上小心啊！”车外的同学叮嘱。
“你们早点回去吧，拜拜！”莫源摇下车窗，热情地跟车外的同学挥手道别，路向然则淡淡地点了点头。
莫源回过身看向后面，直至人群越来越远，他才缓缓地回身。
“我们好像不同路……前面放我下车就可以了。”莫源搞不懂他为什么要叫他上车说。
路向然沉默了两秒，开口道：“我知道，明天在S市有个酒会，明早你跟我一起出发。”
“明天？”
路向然将视线移到莫源的身上，“有加班费。”
莫源听这话感觉怪怪的，顿了两秒，忽然意识到路向然会误解他，连忙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我没带衣服……”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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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第 12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