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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炼化

李梦是在茶园捡到那滴血的。

准确地说,那滴血是凭空出现在她面前的。傍晚六点十七分,她刚走出茶园,穿过那条小巷,忽然觉得空气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像是铁锈混着檀香,又像是深山里雨后泥土的气息。她停下脚步,低头一看,脚边青石板上,静静躺着一滴血。

那滴血只有指甲盖大小,却红得不像话。不是普通的红,是那种深到发黑的红,像是凝固了千年的琥珀,又像是活着的火焰,在青石板上微微颤动。李梦蹲下来,盯着那滴血看了半天,心里涌上来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像是那滴血在叫她。

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一下那滴血。触感温热,像是活物一样,在她指尖微微跳动了一下。她还没来得及反应,那滴血忽然化作一道红光,顺着她的指尖钻进了她的身体里。

李梦愣住了。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指尖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她站在原地,心跳加速,脑子里一片空白。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也不知道那滴血为什么会出现在她面前,她只知道一件事——那滴血钻进她身体里了。

她站在原地,风灌进领口,她打了个寒颤。她环顾四周,梧桐巷里空无一人,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深吸了一口气,又呼出来,告诉自己别自己吓自己,也许只是幻觉。她快步往家走,一路上心跳得厉害,总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流动,像是有一条温热的溪流在她血管里缓缓流淌。

回到家,她关上门,坐在床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她握了握拳,又松开,觉得身体里那股温热的溪流还在流动,像是活的一样。她闭上眼睛,试着感受那股溪流,忽然觉得它像是有了生命一样,在她体内缓缓流淌,所过之处,她的骨骼、血肉、经脉,都在微微发热。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也不知道那滴血到底是什么来头,她只知道一件事——那滴血钻进她身体里了,而且它好像在她体内扎根了。

那天晚上,她做了一个梦。梦里她站在一片无边无际的荒原上,天空是暗红色的,像是凝固的血。她低头一看,自己脚下踩着一片巨大的骨海,白骨累累,一眼望不到边。她站在骨海中央,抬头看着暗红色的天空,忽然听到一个声音——像是从远古传来的一样,苍老而悠远:“始祖精血,内蕴无尽神能,炼化可铸就根基。你既得之,便是你的造化。”

李梦猛地惊醒,坐起来,满头大汗。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握了握拳,觉得身体里那股温热的溪流还在流动,像是活的一样。她不知道那个梦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始祖精血”是什么,她只知道一件事——那滴血,真的在她体内。

她起床洗漱,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她说不清是哪里不一样,但就是觉得镜子里的自己,好像比昨天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她凑近镜子,仔细看了看自己的眼睛,忽然觉得瞳孔深处好像有一丝暗红色的光一闪而过。她眨了眨眼,再看,又什么都没有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又呼出来,告诉自己别自己吓自己。她洗漱完,背着书包出门上学去了。一路上她总觉得身体里那股温热的溪流在流动,像是活的一样,所过之处,她的骨骼、血肉、经脉,都在微微发热。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也不知道那滴血到底要做什么,她只知道一件事——她的生活,从昨天傍晚开始,彻底变了。

李梦开始试着炼化那滴始祖精血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炼化,也没人教她,她只能自己摸索。她每天晚上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试着感受身体里那股温热的溪流,试着引导它流动。一开始她什么都做不了,那股溪流像是活的一样,有自己的意志,不听她的指挥。她试着用意念引导它流向某个方向,它却自顾自地流动,像是根本不理会她。

她没放弃。她每天晚上都试,一天一天地试,慢慢地,她发现那股溪流好像开始听她的话了。她用意念引导它流向左手,它就流向左手;她引导它流向右手,它就流向右手。她慢慢掌握了引导它的方法,像是驯服一匹野马一样,一点一点地让它听话。

炼化始祖精血的过程比她以为的要漫长得多。她每天晚上都炼化,一点一点地让那股温热的溪流融入她的血肉、骨骼、经脉。她发现每炼化一点,她的身体就强韧一点,力气大一点,精神好一点。她不知道这是不是“铸就根基”的意思,但她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一点一点地变强。

炼化到第七天的时候,她发现了一件让她震惊的事——她能看到自己体内的经脉了。她闭上眼睛,用意念内视,能看到自己体内有一条条发光的经脉,像是河流一样纵横交错,而那股温热的溪流正在经脉里缓缓流淌,所过之处,经脉在微微发光。她看着自己体内的经脉,心里涌上来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她不知道那滴血到底是什么来头,也不知道炼化它到底会铸就什么样的根基,她只知道一件事——她的身体,正在发生某种她无法理解的变化。

炼化到第十五天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力量变大了很多。她试着搬了一下家里的沙发,居然轻轻松松就搬起来了。她愣住了,放下沙发,看着自己的手,心里又惊又喜。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大力气,但她知道,她以前绝对搬不动那个沙发。

炼化到第三十天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五感变敏锐了。她能听到很远处的声音,能看到很细微的东西,能闻到很淡的气味。她走在街上,能听到梧桐巷尽头有人在说话,能看到墙角的蚂蚁在搬家,能闻到空气里飘着的淡淡的花香。她不知道这是不是炼化始祖精血带来的变化,但她知道,她的身体,正在变得越来越强。

炼化到第四十九天的时候,她做了一个梦。梦里她又站在那片无边无际的荒原上,天空还是暗红色的,像是凝固的血。她低头一看,脚下还是那片巨大的骨海,白骨累累,一眼望不到边。她站在骨海中央,抬头看着暗红色的天空,又听到那个声音——还是那么苍老而悠远:“始祖精血,内蕴无尽神能,炼化可铸就根基。你既得之,便是你的造化。炼化九十九日,根基可成。届时,你便知道,你该做什么了。”

李梦猛地惊醒,坐起来,满头大汗。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握了握拳,觉得身体里那股温热的溪流还在流动,像是活的一样。她不知道那个梦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炼化九十九日,根基可成”是什么意思,她只知道一件事——她炼化始祖精血,已经四十九天了,还有五十天,根基可成。

她不知道根基成了之后会发生什么,也不知道“届时你便知道该做什么了”是什么意思,她只知道一件事——她的生活,从捡到那滴血开始,彻底变了。

炼化到第九十九天的时候,李梦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又站在那片无边无际的荒原上,天空还是暗红色的,像是凝固的血。她低头一看,脚下还是那片巨大的骨海,白骨累累,一眼望不到边。她站在骨海中央,抬头看着暗红色的天空,又听到那个声音——还是那么苍老而悠远:“始祖精血,内蕴无尽神能,炼化可铸就根基。你既得之,便是你的造化。炼化九十九日,根基可成。届时,你便知道,你该做什么了。”

她猛地惊醒,坐起来,满头大汗。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握了握拳,觉得身体里那股温热的溪流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像是她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扎根了,稳稳地扎在她体内深处,像是大树扎根在土壤里一样。

她闭上眼睛,用意念内视,看到自己体内的经脉已经变了——原本发光的经脉现在变成了暗金色,像是流淌着熔金一样,纵横交错,像是一张网一样覆盖她全身。经脉交汇处,有一颗暗金色的光点,像是心脏一样微微跳动,每一次跳动,都有一股力量从光点涌向她的四肢百骸。

她睁开眼睛,握了握拳,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强,但她知道,她炼化始祖精血九十九日,根基已成了。

她起床洗漱,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她说不清是哪里不一样,但就是觉得镜子里的自己,好像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她凑近镜子,仔细看了看自己的眼睛,瞳孔深处有一丝暗金色的光一闪而过。她眨了眨眼,再看,又什么都没有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又呼出来,告诉自己别自己吓自己。她洗漱完,背着书包出门上学去了。一路上她总觉得身体里那颗暗金色的光点在微微跳动,每一次跳动,都有一股力量涌向她的四肢百骸。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也不知道根基成了之后会发生什么,她只知道一件事——她的生活,从捡到那滴血开始,彻底变了。

她走到茶园的时候,忽然听到一个声音——不是从她脑子里响起来的,是从她身后传来的,一个清朗的男声:“你就是李梦?”

她回头一看,一个少年站在她身后,穿着一身黑衣,面容清俊,眼神深邃,像是藏着千年的故事一样。他看着她,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说:“你炼化始祖精血九十九日,根基已成。从今天开始,你该知道,你该做什么了。”

李梦看着他,心里涌上来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她不知道他是谁,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知道她炼化始祖精血的事,她只知道一件事——她的生活,从捡到那滴血开始,彻底变了。而眼前这个少年,像是知道她所有秘密一样,站在她面前,等着她回答。

她看着他,深吸了一口气,又呼出来,问:“你是谁?”

少年笑了一下,说:“我是来接你的人。你炼化始祖精血,根基已成,该跟我走了。”

李梦看着他,心里涌上来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她不知道他要带她去哪,也不知道他说的“该跟我走了”是什么意思,她只知道一件事——她的生活,从捡到那滴血开始,彻底变了。而眼前这个少年,像是她命运里注定的引路人一样,站在她面前,等着她迈出那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