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周庆连忙抱住了江杳,“你去哪里了,舅舅担心死了。”
“舅舅,那群人又来欺负我了,我被他们打了一顿,但是有一个人他救了我。”
“什么!那群崽子还敢欺负你!”
这次周庆再也忍不了了,转手拨打了报警电话。
后来那群孩子被关进了少管所,学校为了名誉也将他们开除了。学校里再也没有人说江杳是“野种”。而江杳也再也没有见过吴匿了。
一晃,江杳到了上初中的年纪,每次大小考试江杳总能保持在年纪前十名。
可小时候的事情还是传到了初中,总有一些人说那些闲言碎语。
总会有人在江杳的背后说三道四,“诶诶诶,听说了吗?她没有爸爸妈妈。”
有人接上,“你咋知道?”
那人回复,“她小学同学说的啊,说她是个野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野种。”
“成绩好有什么用,她爸爸妈妈还不是不要她了。”
“就是,扫把星吧。”
“就是就是,哈哈哈。”
这时,江杳忽然觉得周遭的声音减小了,她的双耳被一双手覆盖住了。
江杳抬起头对上了一双很熟悉的眼眸。
是吴匿。
吴匿冲江杳一笑,“你把耳朵捂住就不会听见了,剩下的我去说。”
几乎是转身的同时,吴匿就变了脸色,“闭嘴!”这一声吴匿用了很大力气,不少同学噤了声,被这一声吼住了。
吴匿继续说:“你们很骄傲是吗?你们的爸爸妈妈没有教你们尊重吗?还是你们也是一群孤儿啊?恃强凌弱很好玩是吗?你们这是言语霸凌,要是江杳出了事你们所有人都吃不了兜着走!”
班上同学脸色煞白,不再吱声,又开始忙碌别的事情了。
吴匿在转过身时,嘴角噙着笑,“吓到你了?”
江杳摇摇头,“除了舅舅,你是第一个为我出头的人。”
吴匿笑出声,“以后,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了。”
“江杳妹妹,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在那之后,江杳的身边在没有了闲言碎语,甚至江杳还交到了一个好朋友,她叫林优,是唯一个好朋友。
第一次,江杳觉得学校不再冰冷,她感觉到了一丝温暖。
周末回家,江杳照例做饭,而刘翠芳磕着瓜子看着电视。
大门处,传来门锁拧动的声音,是周庆回来了。
饭桌上,江杳开心的说着,“舅舅,我交到了一个朋友。”
周庆也由衷的替江杳开心,“交朋友好啊,就应该多交些朋友,我们杳杳这么优秀,以后会有更多朋友的。”
这时刘翠芳冷不丁冒出一句,“哼,谁和你沾上关系谁倒八辈子霉。”
周庆当即摔了筷子,“刘翠芳!孩子一周才回来一次,你就非得那么刻薄?好好吃个饭怎么了!”
刘翠芳一听又炸了,“难道不是吗?要不是因为她,咱家早就过上好日子了。”
“你别当着孩子的面提这个事。”
“我凭什么不说啊?”
江杳温声劝阻,“舅舅,舅妈,你们别吵了,饭一会就凉了。”
周庆点点头,“吃饭,吃饭。”
刘翠芳翻了个白眼,“还吃什么饭啊,不吃了。”她丢下碗筷出门了。
周庆给江杳夹了菜,“杳杳,别理她,咱们吃。”
吃完饭后,江杳刚准备洗碗就被周庆赶了出去,“你洗什么碗,舅舅来,你快去学习。”
半晌,江杳的房门被敲响,“杳杳,舅舅能进来吗?”
“舅舅请进吧。怎么了?”
周庆环顾了一下门口,确定没有人,才笑嘻嘻的从口袋里掏出几百块钱递给了江杳,“这是舅舅藏的私房钱,你拿着,去买点喜欢吃的零食,别让你舅妈看见了。”
江杳连连挥手,“我不能要。”
“舅舅让你拿着就拿着,跟我客气什么,都是一家人。”
见状,江杳也不好推辞,便收下了,“谢谢舅舅。”
“那你好好学习,舅舅就不打扰你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