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护服男人当即决定又穿进书中去。
就在他准备就绪时,实验室外突然传来门自动打开的电子音。有人来了?防护服男人转头看,眉头紧皱。他这个偏僻的小地方一般是不会有人到访的才对。
而一队装备精良的人马手持机枪,趁防护服男人还没反应过来的间隙,便直直上前立即压住了他。
防护服男人挣扎反抗,一抬头,认出了为首的这人正是周棠棠父亲的手下。
这么快?妈的,更气了。防护服男人此刻狼狈地被按在实验室地面,在心里已经将周棠棠唾骂了百遍。
“各位,我投降,我不反抗。”防护服男人举起手笑,“请对我温柔一些。”
为首的人不理会防护服男人的话,只抬手示意手下将防护服男人立即带离实验室。
防护服男人眼神一凛,周棠棠,周棠棠小姐,你好得很。如果他现在被押送离开了这个实验室,按照周家父女的脾气,他恐怕不会再有机会能再次返回这里了,更勿论去书中找周棠棠报仇。
就在他被押送至门口,要彻底离开这个实验室时。防护服男人突然暴起。
他的全身开始布满青筋,无数青色的纹路迅速挣扎着游走在皮肤各处。直到挣脱他们的束缚,防护服男人这才终于有机会将手中的小针管扔掉。
他得意地俯视地上被他打趴的所有人,语气有些无奈道:“唉,看看你们,怎么会蠢到觉得我一点立身的手段都没有呢。”
“嘶。”防护服男人突然吃痛得捂住手臂皮肤,那里此刻有着一个细微针眼,他吐槽,“给自己注射这东西还是有点不太好的。”
防护服男人对着地上躺着的人补了一脚:“都怪你们。”
他将实验室的门锁好,重新回到屏幕前,却越看越无语。他果然没料错周棠棠这人,居然想瞒着张时瑜给栖芍下药。张时瑜哪怕下令让栖芍死,也不过是让他以正常手段杀掉她。
防护服男人扶额,突然实验室门外又传来巨大响声。
防护服男人知道,是周棠棠的父亲派的第二波手下到了。门外在剧烈响动,实验室的防御可能抵不过多久了。
不能就这样被他们带走,他还没进去向周棠棠报仇。脚踏进玻璃柱,防护服男人无比焦急地等待意识传送。
*
周棠棠成功对栖芍下了药,在张时瑜的默许下。
张时瑜身在这个位置,曾见过更多的阴暗手段。他虽不能接受曾经纯真无邪的妹妹变成如今模样,但他更在乎的是,妹妹下药的手段如此笨拙,百般疏漏。万一被那乞丐趁机反咬,伤到了妹妹该怎么办。
张时瑜在周棠棠震惊且崇拜的目光下,亲自给她演示了一番该如何除掉讨厌的人。
“算准时机,趁沈让希不在的时候,趁栖芍放松警惕的时候。”
“没有人是神,可以时刻保持警惕。”
张时瑜亲自教学,甚至给了周棠棠一包更烈性的药。
“哥哥。”周棠棠捧着药笑,“棠棠就知道你最好了。”
张时瑜想,因为你是我的妹妹啊,哥哥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
栖芍昏迷了一夜,任何药石无医。
宫外,百官被迫前来跪地侍疾。人群中不乏有人怒道:“在陛下心中,这女的比他自己都更重要?”
一人劝:“陛下如今未归,要是那乞女死了,我们却未曾有过任何表示,恐怕到时殃及池鱼。”
张时瑜占了蔺渊的身体,作为丞相,他也跪在人群中,却一身清雅,高洁傲骨。
周棠棠无法亲自来,便让哥哥在见证栖芍的死讯后亲自讲给她,帮她出一口恶气。张时瑜终是宠溺又无奈地答应了。
今日日头极其毒,张时瑜跪在地面有些不耐。一个乞丐女本不值得他跪,奈何为了他的妹妹棠棠,他只能暂且忍受,等待到栖芍死的那刻。
棠棠啊,哥哥好想你。
“周棠棠,周棠棠。”成功穿进这个世界,又变成当初那只黑狗的防护服男人气得想骂街。
他好不容易趁侍卫不注意闯入府邸,却发现府中只有周棠棠一个人躺在院落的躺椅上,悠闲地吃着甜点。
又听见一些人在低声议论:“丞相大人去了宫中呢。”
……妈的!变成狗的防护服男人再次乱窜,往皇宫中跑去,皇宫怎么可能像官员府邸那么好进。
果不其然,在防护服男人于皇宫墙下发现一个隐蔽的狗洞后,他刚钻进去,还没来得及高兴,便被人当即捉住。
黑狗拼命挣扎摆动,终于成功掉落,砸在了地上。
张时瑜在哪里?张时瑜在哪里?
防护服男人一边跑一边找,身后还有不断追赶他,想把他抓了关住的人。
宫中上演了一场滑稽的人追狗闹剧,最终,闹剧延展到了众大臣跪下侍疾的大殿外。
“有狗!保护各位大人们,有狗!”追防护服男人的那太监急忙喊。
跪在最前面的张时瑜抬眸回头看,他眼中平静。众人慌乱,而他却毫无情绪,只是想着,妹妹讨厌的那个人怎么还没被解决。
张时瑜在哪里?张时瑜!
乌泱泱的一众人海,防护服男人以狗的身体在人群中乱窜。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8章 第18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