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沙怒卷,残风嘶吼。
整栋残破高楼的顶层被厚重的岩土气场彻底封锁,碎石悬浮半空,四周钢筋尽数崩裂,细碎的混凝土碎屑如雨般簌簌坠落。
那名高阶土系异能者见沈厌始终静立不动、漠然视之,只悬浮双剑却不反击,只当他是徒有虚名、虚张声势,心底的狂妄与杀意瞬间暴涨。
“装模作样!”
他厉声暴喝一声,眼底戾气狰狞毕露,周身土系异能瞬间催动到极致。
轰隆隆——
大地剧烈震颤!
原本合围而来的粗壮石柱骤然加速,表面生出密密麻麻、锋利刺骨的石刃,带着碾压一切的磅礴蛮力,从四面八方疯狂绞杀而去。前后左右无路可退,所有闪避空间被彻底封死,坚硬的石柱碾压空气,发出刺耳的破空轰鸣,仿佛要将整座楼顶直接碾碎、夷为平地。
不止如此,地面之下无数尖锐石刺接连破土而出,层层叠叠、密密麻麻,化作致命天罗地网,封死低空所有退路。
他嘴角勾起残忍的狞笑,力道再增三分:
“传闻统御尸潮的尸王?不过是个只会摆花架子的废物!今天我便亲手斩你,拿你的头颅回去领功,让所有人知道,所谓末世最强怪物,不堪一击!”
狂暴的岩土攻势席卷全场,碎石横飞,气场滔天。
在普通人眼中足以致命、无解的绝杀攻势,落在沈厌身上,却显得格外滑稽可笑。
漫天风沙之中,沈厌身姿挺拔如初,衣摆轻扬,面色清冷淡漠,眼底没有半分波澜,不见慌乱,不见忌惮,只剩一片俯瞰蝼蚁般的漠然。
直至石柱即将贴身的刹那,他终于抬眸,指尖轻抬,微动一念。
身侧悬浮已久的两柄花剑,骤然苏醒!
左侧相思岸血色骤燃!
剑脊之上镌刻的血色彼岸花纹路尽数亮起猩红流光,妖艳炽烈,滚烫的花雾顺着剑锋轰然炸开,漫出层层绯红剑气。血色花气所过之处,坚硬的岩土瞬间被腐蚀崩碎,厚重石柱寸寸龟裂、层层剥落。
右侧蝶恋花柔光盛放!
玉白剑身的蝴蝶兰纹路熠熠生辉,细碎银蝶虚影自剑身挣脱而出,千百只翩跹银蝶环绕剑身翻飞起舞,带着清冷锋利的剑意,温柔却霸道地切开所有狂暴蛮力。
一红一白,一炽一柔,双剑齐鸣,响彻废土!
沈厌未曾抬手握剑,仅凭心念控刃。
相思岸率先破空前冲,猩红剑气纵横交错,如彼岸花开遍野,杀伐决绝。原本势不可挡的巨型石柱,在血色剑锋之下,如同脆弱的纸片,轰然炸裂,碎石漫天纷飞,刚刚无解的绝杀围堵,顷刻溃不成军。
紧接着,蝶恋花紧随其后,漫天银蝶裹挟温润剑势,稳稳笼罩全场。
那些破土而出的尖锐石刺、残余肆虐的岩土戾气,尽数被银蝶剑意消融瓦解,暴戾狂暴的异能波动,瞬间被抚平、消散于无形。
前一秒滔天骇人的攻势,后一秒烟消云散。
楼顶狂风骤停,黄沙落地,天地一瞬寂静。
那名高阶异能者脸上的狞笑彻底僵死,瞳孔骤缩,满眼极致的惊恐与不敢置信。
他倾尽全部异能打出的绝杀招式,竟然被对方轻描淡写、一念之间彻底破解!
不等他回过神来,更恐怖的压制力轰然落下。
双剑凌空调转剑锋,一左一右,稳稳锁死他所有退路。
相思岸的猩红煞气缠上他周身,克制一切躁动异能,让他体内翻腾的土系力量瞬间封禁、凝滞丹田,半点调动不得;蝶恋花的清冷剑意贴身缠绕,层层压制他的身形,让他动弹分毫。
恐惧瞬间吞没了他所有狂妄。
“不可能……你怎么会这么强?!你根本不是普通异变尸王——”
他慌乱嘶吼,想要拼死催动残余异能反扑,想要转身逃窜,可在双花长剑的封锁之下,所有挣扎都是徒劳。
沈厌眸色微凉,唇瓣轻启,声音清冷落于风中,淡漠无温:
“聒噪。”
一念落,杀势起。
双剑同步瞬刺!
彼岸花落,斩断锋芒;蝶兰翩舞,终结纷争。
两道绝美凌厉的剑光交错闪过,快得只剩一抹红白残影。
下一瞬。
所有戾气、所有杀意、所有挣扎,尽数归于沉寂。
那名不可一世的高阶异能者,瞬间失力瘫软,彻底失去所有反抗能力,再无半分嚣张气焰。
全程碾压,干净利落,不留余地。
废土重归静谧。
双剑去尽杀伐,缓缓折返,重新悬于沈厌身侧。
相思岸猩红微光敛去,重归冷银剑体,血色花纹静静蛰伏;蝶恋花银蝶归剑,柔光温顺,兰纹浅浅流转。
依旧是那一红一白两柄花木长剑,温婉雅致,绝美无双。
可方才那一瞬摧锋破敌、一念绝杀的恐怖实力,却无声印证——
这两柄藏于废土的花剑,温柔是表,杀伐是骨。
沈厌抬眸,淡淡扫过地面狼藉,神色依旧悠然从容,仿佛刚刚解决的不是一名高阶异能者,只是拂去了一粒碍眼的尘埃。
他立于满目疮痍的高楼之巅,双剑伴身,俯瞰苍茫废土。
人间争强好胜,众生汲汲营营。
于他而言,不过弹指一念,风起剑落,万障皆平。
沈厌成功反击实力强悍,对方不是对手,败下阵来,沈厌不废话,直接解决掉他,主打一个不报隔夜仇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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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双花覆刃,一念摧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