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年春，回春堂开了分号。
第三年，京中女医多了十七个，一半出自沈青梧门下。谢朗又去了江南，逢年过节寄药材，附言永远欠揍：哥，看好我嫂嫂，别让她太迷人。
谢危回：她很迷人，不用我看，我自己知道。
第四年冬，沈青梧有了身孕，仍坚持坐诊。谢危紧张得把回春堂门槛都修低了两寸。
孩子出生那夜，谢危在产房外来回走，把谢朗送的长命锁都攥热了。婴儿啼哭一起，他先问的不是男女，是：“你怎么样？”
沈青梧虚弱地笑：“活着，别哭。”
谢危眼眶通红，握住她的手：“嗯，排队排到了，就一辈子不撤号。”
窗外落雪，屋里炭火暖。医馆门口那块匾被雪映得发亮。
后来很多年，上京人都知道，回春堂的沈大夫脾气大，医术高超。也知道她有个夫君，战功赫赫，凶名在外，回家却只会做两件事：拎箱，排队。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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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 19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