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还在疯狂滚动着,只见楚雁落从兜里掏出来两块钱,和路人做了个交易。
摄像头移过去,才听到楚雁落用谈判似的语气说,“你帮我扫下码,这两块钱给你。”说着指了指面前的共享电车。
说话全程中没有一丝语气起伏,全是公事公办的语调,还带着些许冷漠。
【哦豁,这才是楚雁落!】
【早就说了嘛,我哥怎么会崩人设!】
【白眼,呵呵,大少爷做派呗,找人帮忙不应该语气好一点吗?】
【要你管啊,我哥爱咋就咋。】
【这两块钱是可以掏出来的吗?】
【或许掏出来还有更多呢!】
楚雁落不到一分钟就谈判好了,成功获得了一辆有着85 %电量的电动车,他骑车来到宿寒深面前,“宿老师,你在前面还是后面?”
“额。”宿寒深看着空间并不大的电车座位,一时间有点语塞。
“不如在前面吧?不行,在前面你得弯腰,有点憋屈。那就在后面吧。”
宿寒深就算不情愿,也只好上了后座,为了不让自己坐着悬空,他只能紧紧贴着楚雁落的背。紧接着就听到楚雁落闷闷的声音,“宿老师,抱紧我。”
“不然会摔下来。”
宿寒深只好抱紧楚雁落的腰,所幸的是小城的路还算平稳,并没有闹什么太大的乌龙。
终于熬到了民宿门口,电动车还没停稳,宿寒深就一下子跳了下来。
不过才20分钟,宿寒深身体都要僵硬了,穿着薄薄的衬衫和楚雁落的后背摩擦着,身上难免会有点反应。
楚雁落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宿寒深在镜头面前太矜持了,矜持得跟那天晚上仿佛判若两人。
“宿老师楚老师这边请,两位老师可以去民宿内寻找自己的房间房卡哦,根据节目规则,两位老师这次抽到的是民宿套房,两人需要住一间房哦。现在就可以去找钥匙了。”
“这是谁安排的?不是,我来之前没抽过房子吧?”宿寒深开始碎碎念。
旁边的楚雁落适时开口,“是我抽的。”
“啊?哦。我说怪不得运气这么好,还能抽到套房。”
楚雁落在他身后静静看着,扬起了嘴角,看来自己安排的还不错,至少某只小猫还算满意。
“其他嘉宾都到了吗?”
“有一组离得近的嘉宾已经到了,他们也正在找钥匙。剩下的两组还在路上。”
宿寒深他们不知道其他嘉宾的路好不好走,到处乱窜的弹幕却清楚的很。
【哈哈哈哈哈笑死,被投放到深山的那对嘉宾还在努力地找农户。】
【没想到一个小破村还挺好,至少有人不是吗?】
【宁言烟和任辙他们运气好好啊,居然一抽就是民宿旁边的古镇!走了一条路就到了!】
【上面的这对我嗑爆!舞蹈家*硬汉实力演员啊啊啊啊,体型差绝了!】
“钥匙会在哪里呢?在这边花盆里吗?哇,这边院子里还有个水池,楚雁落你看!里面有好多荷叶哦,还有锦鲤!”宿寒深的声音响起来。
“过两天应该会开荷花。”楚雁落点点头,随着他一起参观起民宿来。
“真的吗?”宿寒深看向楚雁落的眼睛很亮,“我也想养荷花鲤鱼!”
宿寒深激动的时候声音就容易变大,楚雁落看出他第一次参加综艺节目,到了陌生的地方不仅很懵,而且表演的成分巨大。
“别紧张。”楚雁落附在他耳边说的这三个字,就像是有魔力一般,宿寒深轻轻点了点头。
“真乖。”头发上出现轻柔的拂过的感觉,宿寒深才发觉是楚雁落摸了自己的头,顿时耳根变粉了。
在寻找钥匙的宁言烟听到宿寒深的声音跑过来,面露惊喜:“宿老师!我就知道是你!我听到你的声音了!”说着看到宿寒深身后的楚雁落,已经伸出的手突然收回,“啊!楚影帝你也在啊!”
他身后的任辙也跟着过来打了招呼,“宿老师好,楚影帝好。”
楚雁落一听他们对自己截然不同的称呼,顿时有些不爽。
“你们认识?”楚雁落扭头看宿寒深,似乎是想要一个答案。
“嗯...怎么算不认识呢?”宿寒深一时间被问住了,说实话的话觉得对其他两个嘉宾有点不太好,但他确实不认识他们两个,如果说见过就是认识的话,大概,也许,可能,是认识的。
“宿老师,我是你的影迷!”宁言烟小脸红扑扑的,一脸见到偶像的兴奋样。
“宿老师,我也是。”他身后沉默的任辙也突然出声。
宁言烟扭头瞪了他一眼,撇了撇嘴,心里腹诽:“这闷葫芦又在掺和什么啊!”
“宿老师,我想要签名。”宁言烟指了指自己的白T恤,又问节目组要来了一支笔。
宿寒深听到两人说是自己粉丝时的反应倒没有多大,平静地接过笔,给宁言烟签了名,然后看向一旁的任辙,任辙意会,看了看自己的黑色T恤,撩开T恤露出里面的白背心,“签这里吧。”
宿寒深攥了攥手中的笔,看到面前人背心之下硬朗的线条,怎么想也是不合适,但最终,手还是落下了笔。
黑色记号笔在白色背心上留下清晰的触感,有点痒,任辙紧绷的脸上,嘴角微微翘起。
站在宿寒深身后的楚雁落面无表情,眼神冷冷的,看着他们进行名为“签名”的社交。
宿寒深签完最后一笔,任辙轻轻俯腰说了“谢谢”。
“好了吗?”冷淡的声调响起,“我们该去找钥匙了。”
“对对对,宿老师你们抽到了什么房间啊!我好惨啊,这次居然抽到了沙发房。”宁言烟走到宿寒深身侧,“我也没找到钥匙呢,我们一起去找吧!”
宿寒深还是不太擅长突然的社交,只好说,“走吧,楚老师运气好,这次抽到的是套房。”
“啊,慕了慕了!话说这次还会换房间吗?我想和宿老师一个房间!”宁言烟脸上笑容不减,却打了个寒颤,“我靠,怎么我感觉这么冷啊!”
【宝贝你看你身后,有一个黑脸大冰块。】
【想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如果藏得住,那他肯定想刀俩。】
【刚来!姐妹们,谁要刀人啊!】
【楼上你明目张胆地问,我也只好明目张胆地答了,就是你ID上的那个人。】
【哦,我楚哥啊,那没事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宁言烟再多说一句可能活不过第二集.......】
“估计会换?我不太清楚。”
“好像是两天一换,五天内只换一次房。”任辙在旁边默默地插话。
宿寒深点头默默记下,两天后他就可以不和楚雁落捆在一起了。
终于可以让自己松一口气。
一直提心吊胆,宿寒深整个人都太紧绷了。
民宿庭院很大,庭院内有一个大大的水池,池上架了一座透明的玻璃桥,让池中之物一览无余。
大片的荷花开着,粉色白色,甚至还有一些偏黄的色调,争奇斗艳,给这座民宿平添了一丝风韵。
整座民宿呈白色主调,白墙黑瓦,民宿有两层,进去之后更是别有洞天。
民宿内有一种古朴的味道,木楼梯和木地板,镂空的木质吊灯。
民宿有不同的房型,分别是——套房、木板硬床房、大床房、双床房、沙发房。
宁言烟抬头看墙上挂着的各种房型图,“这个沙发房,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啊?”
“找到钥匙不就知道了。”楚雁落从他身边经过,冷冷地丢下一句话。
“哦,是哦。任辙,我们快去找钥匙!”说罢急冲冲地拉着任辙走了。
任辙三步一回头地望,看着宿寒深消失在自己视线里。
“宿老师,我们去楼上找吧。”
楚雁落沿着旋转楼梯往上走,宿寒深亦步亦趋地跟上,二楼客厅栏杆上挂着层层叠叠的绿萝垂下来。
“这些绿萝长得好棒啊。”
“你很喜欢植物吗?”
“喜欢啊,花花草草多有生机,可是我总是养不活。”宿寒深语气里充满了惋惜。
“改天带你去我家花园看看,我妈养了好多花,乱七八糟的,你肯定喜欢。”
“乱七八糟不是这么用的,是争奇斗艳吧?”
“大概是吧。”楚雁落一边应着宿寒深的话,一边低头找着钥匙。
楼梯拐角的地方,他看见垃圾桶下面压着一张和地板颜色本不相容的淡紫色的卡片,“是这张卡片吗?”,楚雁落将卡片抽了出来。
“好像是。”宿寒深凑过去,看到卡片上写着几个数字,“这好像是房间号?我们去看看是哪个房间。”
导演的广播适时响起:“恭喜楚雁落宿寒深成功找到房间钥匙,可以获得房间使用权和自行休息or做菜权利。”
“啊啊啊,怎么都有人做完任务了啊!师敬你再这么慢吞吞我就不要你了啊!”刚到达民宿的白籽急得都要跳起来,身后的男人却在不紧不慢地走着,“别急啊小白。”
“你不急我急!”
“我早就抽好房间了。”
“你不早说!是什么房间啊,快跟我说。”
“好像是大床房?
“啊!好无趣哦,我还以为节目组会搞出什么新奇的房型呢。”少年顿时像只耷拉着耳朵的小狗,“走吧,我们去找钥匙吧。”
等到快夕阳西下的时候,最后一组嘉宾才姗姗来迟。
施璋一脸疲惫,“节目组也真够狠的,直接把我们搞到深山老林里去了。”
他同组的申楠午脸色也好不到哪去,甚至身上都灰扑扑的,像是在土地里滚了一圈。
“恭喜你们!现在你们可以去寻找自己房间的钥匙了!”
但很显然施璋的情绪并不高,他转头对申楠午说,“你去找钥匙吧,我去找宿哥要口吃的!”
申楠午只点点头,然后就任劳任怨地去找钥匙了。
“刚刚第三组是欢喜冤家,可是第四组是什么组合啊求解!”
“怎么申楠午这么听话?你们南大体育生都这么乖的吗,麻烦给我来一打!”
“家人们谁懂啊,申楠午在学校出了名的脾气火爆好吗?”
“你们都不去看第四组的直播机位,施璋的脾气才是火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