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cos前一天,祝知清一觉睡到下午四点半才起床,前一晚某游戏版本更新,他打到天边渐亮才舍得睡觉。
一觉起来祝知清睡懵了,还以为今天18号,一看手机:“我草,今晚程茗要过来啊!”
但这点事还是摇撼不了他睡觉的意志,看了眼时间,祝知清又抓起旁边的被子,昏睡过去了。
为了陪程茗好好出cos,祝知清这几天把稿子全画了,杂事也全推了,连游戏剧情更新也要先过了。
这么尽力就为创造独属他们的二人空间?
哪里,只是从没谈过恋爱,想感受感受。
想到这些,祝知清再次进入美梦。
祝知清这么尽力,程茗更没闲着,他是真心想对祝知清好,如果得知了祝知清的计划,不知道心里会怎么想。
程茗精心挑选了些祝知清感兴趣的礼物,清点礼物时,他顺便拨通了酒店的电话:
“您好,我预定的晚餐让我自己去取吧,不用叫人送过来了。”
“好的,我现在就去通知。”
挂断电话后,程茗开始担心起来:
“好像没问知清对什么过敏或有什么忌口。”
但很快他又舒展笑容:“没事,他不想吃就丢了。”
为这位爷忙前忙后的厨师及酒店人员:“……您高兴就好。”
程茗心情舒畅地去取了餐,带着一后备箱的礼物去祝知清家。
小区不算很旧,但有些偏,胜在装修得不错,难怪祝知清在这买了房。
在上海,房价不便宜,祝知清没有选择租,而是直接买了一套,程茗有些后悔:
“早知道送些能直接倒卖的东西了。”
程茗印象里,祝知清是个无业游民,可能就靠着他的帐号维持生活,还要出cos,平时一定很困难。
叫人把礼物全都放在门口后,程茗才摁下了门铃。
一分钟后,无人响应。
程茗又摁了一下,还是没人应。
他敲了几下门,开口呼唤:“知清,你在家吗?我是程茗,可以帮我开下门吗?”
没人应,程茗不着急进门,他只是担心祝知清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无奈之下,程茗打电话给祝知清。
他其实不是很想打,因为祝知清微信名和朋友圈置顶都标了没事勿扰。但他实在担心……
被电话铃声吵醒,祝知清很是烦躁地坐起,捞起旁边的手机一看:程茗。
祝知清顿时清醒了:“妈的,睡过头了。”
此时门铃又响起一声,祝知清赶紧下床小跑到门口,鞋还没来得及穿。
一开门,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大堆礼物,然后才是面前高大的男人。
“不好意思啊,刚刚睡着觉,没听见门铃。”
程茗已经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回口袋时听到这话,手一顿,脱口而出:“对不起,吵到你睡觉了,我没想到。”
祝知清刚刚睡醒,脑子有些乱,一听这话更乱了:什么,原来错得是你吗?
程茗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让场面一度特别尴尬,祝知清赶忙笑道:“什么你的错,快进来,别在门口站着了,小心着凉。”
现在好像是30℃的五月天。
程茗听到这话刚刚那副泪眼汪汪的模样瞬间没了:好的。
他话间没落便拎着晚餐走进了门:“你刚睡醒还没吃晚餐吧,刚好我带了,先吃点吧,那些礼物先放外面吧,吃完再拿,别饿着了。”
祝知清才发觉自己一整天都没吃东西了,可能饿久了,已经饿到没感觉了。
程茗把饭菜放在桌上,还贴心地拆好了筷子递给祝知清:“忘记问你有什么忌口了,你看这些想吃吗?”
祝知清却已经迫不及待地拿起一块点心吃起来,没有特殊情况,他平时都是蛋炒饭或鸡蛋面解决,哪在家里吃过这等国宴啊!
他边嚼边用力点头:“这些菜我都很喜欢!刚好没有葱、姜、蒜、香菜,就算有也没事,这菜太好吃了!”
程茗默默记下祝知清的忌口,顺手给他装了一碗汤:“那下次我还给你带。”
祝知清夹了一块肉塞嘴里,待咽下后露出他白净的牙齿:“那我希望有很多个下次。”
程茗心中念道:“会有很多个下次的。”
正盘算着“下次”的事情,一条带着温度的东西贴进程茗的腿。
程茗惊得向下一看,是一条白得晃眼的腿,紧靠着自己的腿,但看看腿主人,还在一脸享受地吃着豪华晚餐,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下面。
程茗心想:可能是不小心的吧。
他这么想着,偷偷把腿往边挪了一点,不曾想,祝知清的脚竟像狗皮膏药般粘了上来,程茗愣住了。
这时,祝知清面色如常地夹了一块嫩豆腐到程茗碗里:“你尝尝这个,好好吃!”
程茗看了一会儿他的脸,心思陡然一转,放弃了挪腿。
祝知清勾起嘴角给程茗夹了一块虾:“这个也好吃。”看程茗没有再挪腿的意思,他甚至还踩上了程茗的鞋。
刚刚一路小跑过来没穿鞋,赤脚踩在皮鞋上的感觉有些奇怪,他顿顿了几秒才重新开吃。
但程茗却镇静不下来了,他清楚踩在自己皮鞋上的是什么,他有些不自然地把马尾拨到胸前,试图用旁边的头发遮住自己已经红透的脸。
程茗一言不发,也不动,静静坐在那里,像个雕塑。
祝知清知道自己撩成功了,眼睛都笑得眯了起来,像只得意洋洋的小狐狸。
他道:“你怎么不吃了啊,是不喜欢我给你夹的菜吗?”说着还用脚用力踩了一下对方的鞋。
程茗的脸更红了,声音也变得有些哑,像在隐忍着什么:“没有,很喜欢。”说着竭力般吃了一口。
祝知清一直笑着看他,心想:“这人真有趣,逗逗脸就红了,下次还逗他。”
吃完饭后,两人看着一片狼藉的桌面面面相觑,从表情可以看出,两个人在争夺洗碗权利。
祝知清眼睛瞪老大,仿佛不是在争洗碗,是在比谁坚持不眨眼久:“这是我家呀!大哥!哪有让客人洗碗的呀!再说,你送了那么多礼物,把我请去你们家当保姆都行了,让我洗碗,理所应当。”
程茗看着对方一副较真的表情,皱了皱眉头:“我来你家住,没交住宿费,而且你招待我多辛苦,我帮洗碗不应该理所应当吗?”
祝知清坚持不了不眨眼了,他率先开口:“你去看会儿电视吧,我去洗碗。”
然后给了程茗一记眼神刀,示意他别和自己抢洗碗资格。
这男的还当机不乐意了,一副要争夺财产的样子。
他好言相劝:“知清,这碗有点多,我……”
话言未落,一根食指抵住了他的嘴唇:“别说,说了我大招CD也好了。”
食指触碰到程茗唇的一瞬间,程茗就愣住了,他不禁回忆起刚刚饭桌下紧靠着他腿的另一条腿,耳垂再次泛红。
愣了几秒,他才重新开口:“好,我不说了,你去洗吧。”
祝知清抿嘴一笑,转身走进厨房。
程茗播放着新闻联播,但心思却全然不在新闻联播上,他拿出手机,定购了一台洗碗机,收货地点写的祝知清家。
高兴地洗着碗的祝知清则是完全不知道这事
待祝知清洗完碗,两人终于开始说正事。
祝知清有些忐忑地看向程茗,又瞟瞟门口的礼物:“你怎么每次见面都送这么多礼物啊?我又没准备,怪不好意思的。”
程茗又刻意拨了拨马尾,让祝知清清清楚地看到上面绑着的蓝色发圈,故意提高声调:“你上次不是送了吗?我很喜欢的。”
祝知清摆摆手,又有点不舍地看了眼礼物堆中他想买很久的一个品牌衣服,“这些哪能比呀?总之我不能收,太贵重了。”
程茗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视线,并没有回复这句话,而是转移话题:“你想好明天去哪拍片了?”
“这里这里,你觉得怎么样,我一看这地方就很适合XX。”祝知清一听到正片就激动地拿起手机给程茗看图片。
屏幕上是一处户外古堡庄园外景,确实很适合,但程茗疑惑,祝知清一直不告诉自己拍摄地点,结果就这地方,搞得他还以为是去酒店拍些十八禁的东西呢?
程茗应道:“好,那我叫摄影明天10点和我们在这集合吧。”
祝知清底气不足地说,“那个,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怎么了?”程茗皱了皱眉;是不是是遇到什么问题了。
祝知清耳根发烫:“明天不是520吗?场地那拍婚纱照打八折,我预约时就说拍婚纱照。”
他鼓起勇气对上程茗地眼睛:“不过你放心,我提前定好西装了,都带有角色的元素的。”
程茗看他那惶然的样子,噗嗤一声笑出来,他还以为什么了,结果就这事。这不好事吗?是不是拍完婚纱照就可以结婚了。
程茗眉眼舒展地看向祝知清:“那带我去试试衣服吧?”
祝知清见他毫不介意,还笑了,自己也浅浅弯了弯嘴角,“好啊。”
噙着笑意的两人心中都想着:又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