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恹恹地坐在那里,好像提不起什么兴趣。
见比武结束了,起身就往书房走。
“既然人已经选出来了,就散了吧,各自做各自的事去。”
我抛下一句话,就转身追了过去。
来到书房,我摘下面具,我静静站在那里,看着皇兄。
“看我做什么?要去你自己去,我没那么多时间浪费。”
我上前几步,还是静静站着,沉默着。
被我炙热的眼神锁定,皇兄变得不耐起来。
抬头与我对峙良久,方才开口。
“有事直说,别在这跟我耗时间。”
“八皇弟住那里?”
皇兄意外挑眉,定定地看着我。
“做什么问这个?”
我低头摆弄着另几副面具,从里面挑一个出来。
“昨天,大皇兄让我考虑一下,把这事告诉他。”
那是一副全脸面具,看来像是重明鸟纹样的。
鸟首轮廓,线条柔和,类似雄鸡,但有凤凰飘逸的羽冠。
脸颊两侧有羽毛纹样,边缘安存云纹点缀。
总体以红金为主,古朴庄重。
“但我毕竟不知他为人,总还得看看再做打算。”
面具戴在我脸上,整个人气质瞬间改变。
不看我身上的服侍,没有人会把我和一个暗卫联系在一起。
“小心驶得万年船,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皇兄轻笑,想了想才回答。
“大概率在大皇兄那里,正哭着闹着找你吧。”
我感到十分讶异。
摘面具的手一顿,猛然抬头望向他。
皇兄见我这个表情,好似知道我在想什么,解释了起来。
“母后的事情,你应该还记得吧。”
“嗯,记得。”
“你,是我们中,唯一一个,没能见到母后最后一面的嫡系皇子。”
我们都是聪明人,有的事情不必要说的太过清楚。
“哦,这样啊。不得不说,还怪乖舛的!”
我站在原地片刻,换回了原本的面具,转身出了书房。
我到了暗卫房,找到了正在休息的影清。
“清,去书房,替我守值。”
抛下如命令般的话语,我便兀自换衣。
影清没有问为什么,理了一下身上的暗卫服,就往书房走去。
我去了王府后门,翻墙而出,换上了重明鸟面具,用轻功往东宫赶去。
赶到东宫门口,我看见了一辆皇子规格的马车,距离府门约两丈远。
我站在马车旁,打量了片刻。
估摸着,应是我那皇弟府中的。
东宫府门之前,我才上前两步,便被阻拦在原地。
“来者何人!”
我淡淡瞟了一眼,离我只余半寸的枪尖。
“尔等知道,你们正在做什么吗?在危及皇子性命!”
视线转移到他们脸上,目光愈加阴冷。
“胡说八道,哪个皇子我们不认识?胆敢冒充皇子,此罪当诛!”
无奈的取出身份令牌,牌上写的是明王。
刚才怒斥出声的那个侍卫,不屑地瞥了一眼令牌。
“明王?我朝什么时候有明王了?假冒皇子,伪造身份令牌,居心叵测啊。”
“光天化日之下,遮遮掩掩。我看你倒像是个刺客!”
另一个侍卫冷笑着,边说边一把夺过令牌,随手甩了出去。
被甩飞的身份令牌,砸到地上,即刻碎裂,令我痛惜不已。
本朝身份令牌,皆为以陶土烧制的瓷器,每一件都独一无二,以此防止有人伪造。
我的这枚身份令牌更是我亲手所制,纹样亦是代表我身份的重明鸟。
面具下,传出我低低的笑声。
刹那间,我便将二人打晕,拖进东宫,径直往主殿走去。
宫女太监们,偶然瞥见,纷纷上前来,把我围在中间。
“你是谁?这又是做什么?”
一个胆大的宫女率先发问。
“我为八皇子。这两个侍卫出言顶撞我,还摔坏了我的身份令牌,我要找你们太子殿下讨个公道。顺带商量一下封王典的相关事宜。”
周遭吸气声此起彼伏,默默的为我让出了前进的道路。
“感谢各位通融。”
迈步向前,大步流星,只留一个背影,映入宫女太监们眼中。
听着感谢的话语,他们感到有些受宠若惊。
我没管他们,来到主殿门前,随口吩咐守门太监。
“去通报太子殿下一声。明王前来,向他讨个公道。”
小太监急急忙忙入内,向太子殿下通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