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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美丽的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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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子是个彻头彻尾的孤儿,因为她连父母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七岁之前,她一直在村子建立的孤儿院里生活。

但她总觉得,自己不属于孤儿院,更不属于木叶。

大概有记忆时候起,她就经常做梦,梦见高高的楼层,还有川流不息的大铁盒子在马路上行驶,有时候她还会梦见很多男孩女孩朝着她嬉笑,问她放学后要不要去玩。

每每禾子挣扎着,主动向他们说话,问他们是谁,这又是哪,梦境便会醒来。

偶尔,她还会在快醒来之际,听到一声很轻很轻的女声,温柔对她讲:“小禾,你是爸爸妈妈带着爱意生下来的孩子哦,以后就禾爱吧。”

禾爱,禾爱,禾子睁开眼,躺在十来个孩子挤在一起睡的大通铺,无措望着天花板,默默想,可我不是叫禾子吗。

禾子的名字是院长妈妈亲自给她取的,据说是因为,“我是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捡到禾子的,所以取了同音梗。”

“而且,禾子笑起来甜甜的,就像太阳一样。”

院长妈妈慈眉善目笑道,而后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将她打发到一边去玩。

事实上,也确实如院长妈妈所讲的那样,禾子像太阳一般耀眼夺目,三庭五眼都生得极其漂亮,尤其是那双眼睛……琥珀色的瞳孔,就那么一动不动水汪汪看着你,任谁都舍不得移开目光。

大抵是过分漂亮的外貌,院长妈妈也觉得她和一群孩子挤在一起睡觉,委屈了她。

六岁之后,院长将禾子单独叫到一边,给她单独在资源紧张的孤儿院里,开辟了一间小卧室。

一张小课桌,还有按照身高定做的凳子,以及独属于她的单人小床。

“喜欢吗?”

院长妈妈笑眯眯问。

“喜欢。”说到底,禾子也只是一个小萝卜头,就算平日里院中其他孩子不会跟她抢东西吃,得到的糖果衣物那也都是有限的。

所以,在知道晚上能够自由翻身,可以像毛毛虫,蜷缩在被子里,让棉花包裹全身,禾子忍不住红了眼睛,抽抽搭搭抹着眼泪,又手忙脚乱抱住年长的女人,小声念着院长妈妈。

只是,那张单人小床没睡多久,禾子就被收养了。

孤儿院的孩子大多是战争遗孤,背后又没有家族傍身,除了查克拉丰富有成为忍者的潜质,剩下一批普通的孩子所处位置十分尴尬,他们无法守护村子,却又不断消耗资源。

为了缓解院长的压力,大点的孩子会主动去村子里找店铺打工,帮忙跑腿混口饭吃,至于像禾子这样还不能独立生活的孩子。

在高层的帮助下,会牵线搭桥,让没有孩子的平民家庭前来收养。

禾子生得漂亮,想收养她的人不在少数,为此院长妈妈不得不亲自把关,年纪太大不能要,照顾不好小孩,太年轻的也不要,容易失责,男人不能要,有孩子的夫妻也不能要。

一圈下来,禾子最后被独居在宇智波族地附近的女人收养。

久美子,二十来岁,独自经营糕点摊子,待人温柔,跟着邻居来孤儿院做义工时候,一眼相中了禾子。

后面又亲自来找了几次院长,每次都带着刚出炉的点心,却从不急着把禾子带走,只是陪她说话、给她梳头,偶尔牵着她去院子里晒太阳。

院长妈妈也是观察了小半个月,才慢慢放下心来,在一个天气很好的下午,将禾子的小手交到了久美子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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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45年,初春。

十五岁的禾子现今在奈良家的药材铺兼职,和往常一样的日子,少女细心将药材一件件放回柜子里,不放心,又当着店长清点了一遍今日的账目,确认无误后,才背起自己的小包下班。

熬过了木叶漫长的冬日后,许久不见的太阳落在地面,禾子踏着残阳走在回家路上,心情难得好起来。

她很喜欢这样平淡,又没有意外的日子,这意味着工资能顺利发放,晚上也能回家早点休息,最重要的是——气温回暖了,家里不需要再继续消耗木炭。

久美姐去年病倒了,现在铺子又不能开张,可房租却还在缴纳,处处都要钱,禾子恨不得把一两钱当两份掰开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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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子低着头走路,思考晚饭是买菜回去做,还是打包一点吃食将就一下。

全然没注意到,迎面走来的两名忍者。

“禾子,这么早,下班了?”奈良鹿久和波风水门两人刚从火影楼里出来。

“老板好。”偶遇自己的少东家,禾子是有几分机灵劲在的,一扫先前的阴霾,温婉地和对方打招呼。

少女音色细腻,软软糯糯的,鹿久自然是没能抵挡住,眉开眼笑。

奈何旁边还有个波风水门,心情美妙归美妙,面上还是压了压上扬的嘴角,干笑了一声。

“别这么叫,之前不是说了吗,我比你大,喊我哥就好。”

禾子刚想照着喊,对上一边水门冷冷清清的眼神,青年表情温和,可禾子看得分明,那眼底没有一丝温度。

波风水门这个人,禾子是知道的,以前他俩还一起在孤儿院待过,可惜年龄差的大了点,少年又很有天赋早早拜入了大师名下,再之后她们就彻底没了交际。

思及此处,禾子咽下到嘴边的话,轻轻嗯了一声,借着久美姐生病的由头转身就走。

鹿久依依不舍挥手告别,喃喃着还想请她吃饭。

“这小丫头,跑得还挺快。”

不过想想他刚升了上忍,任务繁重,等从父亲手中接过军师接力棒,多的是时间找禾子逗弄。

毕竟人就在他家店铺里,还能跑不见。

“水门,那就我跟你说过的,禾子,好看吧?”

“嗯。”水门不置可否,没有评价,只是肯定。

禾子的美貌,他很早就知道了,彼时他十岁刚在忍校崭露头角,不上学的时候就会在孤儿院艰苦训练忍术,五岁的禾子因为漂亮的小脸蛋,时常被孩子们围在中间。

再往前些算,更小的年纪时,他还帮牙牙学语的禾子洗过小裤子和衣服。

青年沉吟片刻,想起些许往事,话锋陡然一转,提醒身边的同期,“鹿久,别欺负小姑娘,不然吉乃知道了,免不了生气。”

“毕竟你们也快要订婚了。”

鹿久脸色白了白,水门这话分明是让他管好下半身,别在和吉乃订婚前去勾搭小姑娘。

他干笑一声,面子上挂不住,反驳:“你想的真够多,一个没x没屁股的小姑娘,我才不感兴趣呢。”

可心里想的却是,禾子生得美丽,他看了就看了,那又如何,满村在心里yy过禾子的男人又不止他一个。

“…”水门不再接话,目光慢慢地飘远,注视少女瘦削背影换了方向,彻底没影。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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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美丽的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