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益静静地躺在柔软的床铺上,思绪却如潮水般汹涌澎湃。
他回想起父亲在书房对他说过的那些话语,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大哥那充满期望的眼神仿佛还历历在目,似乎也盼望着他能够在此次科举考试中考取佳绩,早日为家族分担。
只是三弟看起来也不遑多让,这次自己不中,三弟倒是可能会中,到时候怕是会让好多人大跌眼镜,柳益都有点想看看那些有趣的表情了。
一场不仅关乎个人前途命运,更关系到家族利益与声誉的考试。
若能金榜题名,则可光耀门楣;反之,则可能令所有人失望、蒙羞。
更何况,此次科举竞争异常激烈,众多学子皆欲一展身手,以求高中魁首。
其中不乏出身贫寒但才华横溢者,这些人一旦得势,必将成为朝中权贵拉拢对象。
而柳益所代表的势力——二皇子一方,正需要这样一批忠诚可靠且有真才实学之士为之效力。
之前培训出来的人手,就是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安排到这些学子身边,在关键时候为主子出力。
与此同时,大皇女那边亦不容小觑。她暗中积极联络各方势力,已逐渐形成一定规模和影响力。
目前唯一欠缺的便是掌握兵权,只要时机成熟,便可一举登上皇位宝座。
相较之下,二皇子虽然拥有强大的世家背景作为支撑,但正因如此,反而更容易引起皇帝陛下的猜忌和防备。
一切都得小心翼翼的进行着。
自己也是时候看看宋管家为自己培养的人才,是否可堪大用。
第二天吃完早膳后
柳二爷便把冬梅叫过来,“院子里是不是有个叫木犀的,今天开始就叫她过来伺候着。”
冬梅压下心中的震惊,难道二爷果真看上那丫头了,也不知怎么地勾了二爷。
“是,二爷,我先教她些规矩好了。”
柳益挥挥手,又朝书房走去。
颜木犀听到冬梅的话,知道自己得去伺候二爷,不免有些忐忑。
“你一会端些茶水去书房侯着二爷便是。”
她连忙答应,又表示不解,怎么自己这二等丫头要去伺候二爷,往常可是靠近不了一点的。
颜木犀:“多想冬梅姐姐提拔,不知怎么谢你才好,就是不知道有什么要注意的,以后望姐姐多说些好话。”
冬梅笑了笑:“倒也没那么紧张就是了,二爷性子好,需要什么东西你去弄好就是。”
又嘱咐两句才去忙自己的事情。
颜木犀茶饭拿了二爷爱喝的茶,便准备去二爷书房伺候,就是一点经验也没有。
她站在门口,目光落在眼前那个名叫墨春的男子身上,轻声地打了个招呼:“春小哥,冬梅姐姐派我前来给二爷敬茶呢。”她的声音变得清脆悦耳,宛如黄莺出谷一般动听。
墨春点了点头,然后抬手轻轻地叩响了那扇紧闭着的房门,并开口说道:“二爷,冬梅姐姐差遣小人送来香茗,请您慢用。”他的语气恭敬而沉稳,透露出一种训练有素的气质。
片刻之后,屋内传出一声低沉的回应:“进来吧。”随着话音落下,墨春轻轻推开房门,示意花若可以进入房间了。
颜木犀小心翼翼地迈着轻盈的步伐走进屋子,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惊扰到房内之人。
当她踏进门槛时,听到身后的门再次缓缓关闭,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进入房间后,花若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张小巧精致的榻床上。
只见一个身影正静静地侧卧其上,手中捧着一本书籍,专注地阅读着。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仿佛给他整个人都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俊秀非凡,眼含星辰,宽松的衣领露出精致的锁骨,也许这是个男妖精。
花若不敢多做停留,快步走到榻前,微微躬身行礼,低着头将手中的茶杯递过去,娇柔地说:“二爷,请用茶。”她的动作优雅大方,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之感。
柳益慢慢地合上手中的书本,抬起头来,目光淡淡地扫过面前这个低垂着眼眸、恭顺无比的丫鬟。
他伸出右手,不紧不慢地接过花若递来的茶水,轻啜一口,细细品味其中的茶香。
放下茶杯,看着眼前的妙龄少女,却不多言,转头又看起了书来。
颜木犀就在旁边候着二爷,偶尔加点心加茶,这值班时间长点,当练功度过,也还算快。
要说刚开始花若还有点紧张,现在直接心如止水了。
自己虽然看脸,但这事儿真不能蛮干。
柳益初涉此事,今天倒是被人瞧不起。
“你去外面睡”,听着有些恼羞成怒,花若犹豫要不要做点什么,最后还是一声不吭的闷头去了外间。
柳益看得出她有点紧张,也懒得再管,不过是个婢女。
掀开被子准备休息,日常也不习惯睡觉时候房里有人。
没想到这晚上,他却做了个梦,梦里自己不再是柳家二公子,而是一个靠采蚌为生的渔夫。
每天在河里翻找,怀有异珠的大河蚌。
久渴成疾的人,和往常一样,开始兴致缺缺,随后谨慎探寻。
突然他发现一个特别的,自然要小心翼翼翻找壳肉里躲藏的粉嫩珍珠。
不出所料,得偿所愿。
……
梦醒后已是后半夜,醒来的他感到莫名其妙。
忽而听见外间抽噎的声音,恐怕自己做梦的缘由。
原来是缩在塌上的丫头在哭,看着她粉中带泪的脸,暗想,这可比醒着的时候可爱多了。
因为没能经受住柳二爷的试炼,在做噩梦,塌上被子又掉落在地,身体控制不住的发抖。
梦中都在喊着,“二爷,不要,二爷,放过我吧。”
柳益恶劣心思起,也不困了。
动作怜惜地把她抱起。
无意识的寻找支撑点,她乖顺地靠在柳益肩膀,好似一对有情人在亲昵。
柳益俯首帖耳,轻轻的问了句:“木犀,你醒了吗?”
颜木犀当然早就醒了,她有武功,二爷来的时候她就醒了。
颜木犀继续迷迷糊糊地的呢喃:“二爷?”
柳益意味不明是笑了笑,“睡吧”。
便看着掉落地上的衣裳,一件又一件,初时掉落的衣服铺开,接着是更柔软的绸缎,陷入其中。
它们好似天然的一类,自然而然的融入一起,又因为独立的个体,随时随地地放开,是无限接近。
要彻底融合,只能把它们碾碎,变得你中有我下午中有你,这是这衣服就应该彻底不能穿了,而是变成碎布,或者灰烬。
柳益心中涌现无比暴虐的情绪。
妄图把一切所思所想实施在眼前人身上。
花若眼角发红,面若桃花,不舒服的睡姿也让她哼哼唧唧。
看着眼前美好的景色
柳益忍不住摸摸她的脸颊,目光紧紧锁住哈气如兰的地方,浅尝辄止。
——
黑夜,遮掩一切,包括那悄然滋生的莫名情愫。
克制,周遭静得只有人的呼吸声,还有风的呼叫。
他在小心翼翼的探索过中获得极致的快乐
这是一种动物的本能,利用另类的方式,把脑中的紧迫释放。
不知疲倦,周而复始,最后归于平静。
理智回归。
看着睡着的女人,柳益眼色冷了冷,思索着那美丽的颈脖,轻易断裂的声音,风吹打窗户的响起。
最后,他解开她的睡穴,回到卧室。
颜木犀幸运地逃过一劫,这死变态,小小年纪懂那么多。
天蒙亮才醒来,二少爷还没起。
她装睡一晚上反倒全身酸痛,如同沙滩上的咸鱼,落入锅里,被翻来覆去地翻炒,直到被榨干水分。
天杀的,人权什么时候回来啊,自己估计是生病了。
她随意梳洗一下,只能等其他人来换值后才能回去休息。
这会等着二爷起了之后再说。
看着柳益衣裳松垮地走出来,颜木犀努力地克制着内心的波澜,强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轻声问道:“二爷,奴婢……?”
她的声音平静如水,但眼神却闪烁不定,似乎隐藏着心事。
柳益那如剑般修长而好看的眉毛微微一皱,语气冷淡地道:“有了结果,自会告诉你。”
说罢,便不再理会花若,转身走到一旁坐下。
听到这话,颜木犀心中不禁埋怨,总有一天,我俩角色转换,我也得试炼试炼你,到时,看你是何态度。
但表面上,她依然保持着恭敬的态度,低眉顺眼地应了一声:“是,二爷教训得是。”
“奴婢这就告退。”然后缓缓起身。
就在颜木犀正欲转身离去时,突然传来柳益低沉的嗓音:“等会儿,去将床铺整理干净些。”言语间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咬了咬牙,尽管满心不情愿,但也不敢有丝毫怠慢。
颜木犀默默地点头答应下来,宛如一个被操控的提线木偶一般,机械地走向床边开始动手收拾起来。
柳益则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目光始终落在正在忙碌的少女身上。
他的眼神深邃而复杂,令人难以捉摸。过了一会儿,只见他抬手唤来一名小厮,吩咐道:“送些热水过来。”
又叫来了墨春,命其取来两套换洗的衣裳送至房中。
出来看见二爷正在用早膳,她和冬梅说了声,准备早点回去洗澡,身上很难受。
昨晚所经历之事,颜木犀在不愿旁人知晓。
待得日后自行离去之时,自己亦会将此间种种尽数忘却。
正当此时,只闻柳益突然冒出一句:“把你的东西拿走!”其语气冰冷至极,仿若谁得罪了他,有病。
颜木犀闻言,先是一愣,随即便回过神来,赶忙应道:“谢二爷赏赐!”言罢,转身匆匆返回屋内,开始收拾属于自己的衣物。
柳益看着她离去,“这些就赏给没吃早饭的人。”
冬梅:“是,二爷。”低头间脑中闪过某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