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触感粗粝,在她细腻白皙的皮肤上一寸一寸滑过,她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抖,他的唇覆过来,也带着滚烫的触感,唇舌交缠,他尽情吸吮着她身上的香味。
清新甘甜,令他沉醉。
他吻的很深,她的呼吸尽数被他堵住,头脑开始昏沉,就在她脸颊泛红,马上就要呼吸不过来时,夏寂星松开了她,空气像流水一般涌了进来。
下一瞬,他掐住了她的下巴,语气有些沉,像是冬天沉郁的雾气。
凉凉的浸润过来。
“遥遥,把眼睛睁开。”
她闭着眼睛,他总是疑心她会在心里想着别人。
那当然不行,遥遥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池遥乖乖地听了他的话,将眼睛睁开,令人沉醉的水眸里此时氤氲着白色的雾气,笼罩住黑白分明的眼瞳,她稍稍眨了一下眼睛,将眼中的雾气驱逐。
夏寂星现在可以看清女孩的眼睛了。
她的眼睛大而亮,宛若天边最亮的星星,瞳孔黑沉,像是天下最美的黑色琥珀。
他与这双美丽的眼睛对视着,黑亮的瞳孔中此时只闪耀着他一个人的影子,他心跳加速,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唇瓣被睫毛擦过,带来轻微的痒意。
她的眼睛是那么美,他的遥遥是这么美好。
手指顺着腰肢向上,触到了她柔软的肌肤,他的手指灵巧,在她雪白的皮肤上留下红痕,池遥一开始还能忍住,但他好像无师自通般,抚摸的技术越来越好,她的身体不自觉的配合着他,轻轻摇晃,像是水中的一尾鱼。
他掌控着她的所有。
他的手指慢慢地画着圈,她越来越忍不住,跟着他一起坠落。
醒过来,池遥发现她正窝在他怀里,他的胸膛宽阔,很有安全感,全身黏腻腻的不舒服,池遥轻微动了动身子,夏寂星就醒了。
浓黑的眸子看着她。
声音哑的不像话。
“醒了?”
她害/羞地点头,将脸转到另一边,不好意思看他。
明明刚才做过那么亲密的举动,可她回想起来还是会不好意思。
夏寂星毫不在意地半坐起来,搂住她腰肢的手指收紧,她只是随便穿着睡衣,裙边胡乱卷到腿上,露出些许春光。
她被他带着重新坐到他怀里,灼热而清新的呼吸喷射过来,他贴着她的脸颊,轻轻蹭了蹭,鼻尖全是她的发香。
简直是勾魂夺魄。
他深深嗅着,情不自禁地说:“遥遥,你好香。”
她已经害羞到不行,在他怀里小幅度地挣扎,白皙的手指扣在他的手臂上。
“夏寂星,你松开我,我想去洗澡。”
他任由她挣扎,横在她腰上的手臂并没有松开。
过了一会儿,他才哑声道:“遥遥,亲我一口再走。”
她不好意思,没有动。
他的手指在她皮肤上捏了捏,带了一点惩罚的意味。
“遥遥要是不亲,我就不松开。”
她被他逼迫的实在没有办法,只好转过头在他唇瓣上轻轻碰了一下。
“这下可以了吗?”
他的眼瞳变深了几分,勾着她的下巴继续了这个吻,很快两人呼吸又开始缠绵在一处,池遥保持着最后一分理智推开了他。
“你说好亲一下就松开的。”
语气似娇/嗔。
夏寂星调整着呼吸,最终还是听了遥遥的话,松开了她,她立刻站起身子来,用最快的速度下床,生怕他反悔。
夏寂星不禁笑着轻轻摇了下头。
浴室传来淋/漓的水声,他耳中听着,心中不自觉地开始想一些其他的东西,她雪白的皮肤,美好的身体,情动时含着水色的眼眸。
夏寂星感觉他又开始想/要。
他推开了浴室的门,很快传来了女孩的娇/娇的声音。
造型漂亮的玻璃门,倒映着两个人暧/昧的身影。
这种荒唐持续了好几天,池遥简直要受不了,没有想到夏寂星会是这样一个纵欲过度的人。
她已经骂了他不止一次,可夏寂星却像是上瘾了一样,越骂他越兴奋,池遥真是要崩溃了。
就这么荒唐着,马上就要开学了,夏寂星心里再不舍,也要和遥遥离开这座房子了。
离开之前,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做,他要去看一下爷爷。
夏寂星收拾好东西,和池遥一起打开了房门,对面就是自己家,紧紧地关着门,甚至可以在脑海中想象到奶奶此时在做什么,大概是在电视面前跟着做八段锦。
明明距离这么近,她都不能看到奶奶,而这都怪夏寂星。
她掐了一下夏寂星的胳膊,力道很重,夏寂星立刻猜到池遥的想法,语气真诚地道歉:“对不起,遥遥,我发誓这是最后一次,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池遥没有理他,噔噔噔地下了楼,害怕她走的太快会跌倒,夏寂星长腿快速迈出几步,紧紧跟在池遥后面。
爷爷的墓碑就在附近,两人很快就走到了。
池遥看着眼前冰冷的石板,表情肃穆,夏寂星表情也很严肃,眼神中带了一丝惶恐。
他将精心准备的一束花放在墓碑面前,轻轻开口,语气中带了一点惶惑不安。
“爷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才让您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下辈子当牛做马我也要报答您的恩情,但这辈子您能不能让遥遥做我的妻子,我会一辈子都对遥遥好的,我发誓,如果我做不到...”
眼看他就要发下一些恶毒的誓言,池遥立刻扯住了他的袖子,阻止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水眸看着他,轻轻提醒:“你不用当牛做马,爷爷不是那样的人,即便你当牛做马他也不会开心的。”
这可是在爷爷面前,夏寂星才不敢造次,仍旧虔诚地说着心里的话。
最后,夏寂星在墓碑深深地弯腰,表示他一定会做到刚才说到的承诺,如果做不到,爷爷就可以任意惩罚他。
说完以后才拉着池遥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是坐着夏寂星的车,前面是司机开车,后面两个人坐在一起,池遥靠在夏寂星身上,乌黑的长发像月光一样倾泻在他身上。
不一会儿,池遥就枕着夏寂星的肩膀睡着了,呼吸沉稳绵长。
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让池遥靠的更舒服一点,用手揽着池遥的头,让她更亲密的贴近自己。
池遥睡醒的时候,车已经开到了学校门口,其实两个半小时前就到了,为了不打扰睡着的女孩,一直等到她自然醒。
她离开他的肩膀,夏寂星才做了其他的动作,期间他一直不敢动,怕打扰到她的清梦。
“干嘛不叫醒我?”她眨了眨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有些不好意思。
他不在乎地动了一下肩膀:“没事,我还怕这点动作嘛。”说完,就拉着池遥下了车,司机眼看任务已完成就离开了,夏寂星一直拉着池遥的手腕进了学校。
走到学校门口时候,身边人来人往,池遥有一瞬间想将手腕抽出来,被夏寂星牢牢握住。
他亲密地贴着她,在她耳边细碎地讲话。
“遥遥,你不会是后悔了吧?”
她脸色顿了顿,还没开口讲话,就听到夏寂星在他耳边轻柔开口:“后悔也晚了,遥遥,你现在已经没有后悔的机会了。”
说完,就拉着池遥的手大方地走在阳光下,完全不关注身边人或惊讶或吃瓜的表情。
他一直拉着她的手到了女生寝室楼下,当着寝室门口众多人的面前,大胆炽热地吻了一下女孩光洁的额头。
而后语气温柔无比:“走吧,我看着你进去。”
池遥一步三回头进了寝室,最后还能看到夏寂星仍旧站在原地,肆意地朝她挥手,明媚的阳光照耀过来,将他的脸颊照射的无比俊朗,她心跳加快,登登登地上楼去。
推开门,舍友们看着她,一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目光。
“说说吧,你和夏寂星到底怎么回事,上学期我明明记得你俩不熟,怎么一个假期过去就开始吻别了,我们到底错过了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