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一点,宿舍一行人来到朴玒家的别墅门口,行李箱都整整齐齐放这里了。朴玒从口袋掏出钥匙,一个一个地试。
召翯在自己的行李箱里翻出一包薄荷糖,形状像一个甜甜圈,但口味却没有像傻了十层糖霜一样的甜,他撕开一块糖的包装,自然而然地投喂到朴玒嘴里。
说起来,自从和召翯做了同桌,天天上课他嘴里都能含着颗糖。朴玒想着,门终于被打开了,他拖着行李进去。
这栋房子即使他有好多年没住了,也依然每周都有人来打扫,使得现在里面富有生活气息,朴玒一下子就回忆起来。
朴玒八岁的秋天,朴芊眠的业余时间就是写写散文,她带着父子俩来这里寻找灵感,正恰逢上赏叶佳时,他们就在枫树林旁买了这栋房子,每天拉开窗帘就是一片红彤彤的美景。
现在朴芊眠在散文界也算小有名气了。
他将行李放在一边,将暖色窗帘拉开,映入眼帘的果然是和记忆里一模一样的枫树林,朴玒心情愉悦了不少,转身发现宿舍别四个完全呆住了。
朴玒:“你们咋了。”
黄易曲:“太美了。”指景。
张向贺:“太美了。”指景。
李望甲:“景你太美了。”这个不想说,真是香翅捞饭了。
召翯一言不发,朴玒盯着他。
他天天都在傻乎乎地看什么啊。朴玒扭头观赏枫叶林。
是啊,他天天都在看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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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了份外卖。”他们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召翯在手机上按来按去,时不时瞟眼,“怕你们饿了。”
李望甲凑近他的屏幕想知道召翯点了什么吃的:“点了啥呀…”他发现召翯屏幕上玩跳一跳,怎么你也被朴哥传染了!
朴玒就坐在旁边,他暂停观看的视频,视线转移到召翯的手机屏幕上。召翯玩得可确实流畅不少,只是最让自己忍不了的就是……
“你也太奢侈了吧,连彩蛋都不带等的吗。”朴玒亲眼看见召翯操控的黑色方块站在彩蛋方块上,一点也不等彩蛋加分的出现,眼睁睁看见他与30分失之交臂。
召翯反问:“彩蛋是什么?”
朴玒:我真的是??也难怪他历史最高52分!
他强压怒火数召翯彩蛋的功能及类型:
1.转魔方站上去能加十分。
2.银行开门、电玩小子、粉灯亮能加二十分。
3.收音机能加三十分。
“还有踩方块的中心点能加双倍分,你会玩吗你。”
召翯莞尔而笑:“你好厉害啊。”
朴玒:“你到底是嘲讽我还是真诚地想夸我,这都算最基本要知道的了吧。”
“但我不会啊,我不会嘲讽你的,”他想了一个夸朴玒的理由,“毕竟你教了我这么多,尊师重道的道理我还是懂的。”
什么尊师什么道你是肾的吗。朴玒鄙夷地看他。
“所以朴老师可不可以再屈尊多多教我……”
“教你个头。”朴玒把召翯的头按在手机上。
黄易曲:“我已经饱了。”
李望甲:“我也,不用点我的份了。”
张向贺:“默默加1。”
召翯:“本来就只点了双人份的。”
他们三人心碎得很彻底。
张向贺:“伤不起真的伤不起。”
朴玒侧头问:“双人份?”
召翯点点头:“专门给你多点的,你等这么久了应该很饿吧。”
“我也没饿到吃两个人的份吧大哥。但是算你识相。”
一旁的张向贺听到这句话后直接笑喷了,真的是金树难开花。
召翯唉了声:“我也饿了呀,你让我吃什么?”
朴玒这才用了一下脑:“哦,双人。”
没关系,只是有时候会说错点话而已。召翯歪头,在心里安慰朴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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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无聊啊,这诺大的house,要不我们来玩一些游戏吧。”张向贺躺在地毯上翻来覆去。
李望甲:“好呀好呀玩什么!”
朴玒洗完澡回到主卧室就看见四个人拿着枕头在互殴,俗称枕头大战。
“……?你们神了。”
召翯一看见他就像看见了救星,跑到朴玒身后可怜巴巴地卖惨:“他们三人非法组队一起打我,救救我啊T^T~”
朴玒感觉自己误入了精神病院,他朝这几人翻了个白眼:“幼稚。”
黄易曲依旧想惹祸上身:“来啊来嘛,你们不会是怕了吧嘿嘿~”
朴玒想着黄易曲要再敢说一句他就恭敬不如从命:“君子动口不动手。”
“别怂啊哥哥,我皮痒了求制裁??”
朴玒转身抢走召翯的枕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给了黄易曲当头一棒,黄易曲惊恐地在卧室里回窜。
黄易曲刚从床上蹦下来,朴玒便一个远程攻击;黄易曲在地毯上跑,下一秒地毯被抽走了。
总之打的就是他逃他追,他们插翅难飞。
此时似乎有某个人要羡慕了。
“来啊不是皮痒再次打吗跑什么啊臭傻X敢挑衅不敢挨的懦夫!!”
黄易曲的拖鞋都甩掉了嘴巴仍一直在叭叭:“哇哈哈救命要摔倒了啊我受不鸟了你放我一马吧好吗我愿意以身相许啊!”
黄易曲被追来到召翯面前时,召翯轻手伸出脚将他绊倒到。“不好意思,感觉这样子坐更舒服。”
“啊哈哈~”他以一种十分妖娆的趴下。
朴玒来不及刹车,又给黄易曲的后膝补了一脚。
黄易曲近乎奄奄一息:“好哥哥我错了啦……”你们同桌俩就这样虐待他吧…
他的好哥哥拿枕头大暴击了他好几下,每一次都是往死里打。
“啊~我真…我真错了…嘶哈~”
李望甲:“你这叫声,好骚喔哈哈哈。”
召翯抽走黄易曲手里的枕头,将它扔了出去。
黄易曲欲哭无泪:“哦不不你们几个怎么可以真联合起来欺负我,我真的要哭出来了啦……”
张向贺看不下这个夫夫双打了,趁机把黄易曲拽起来喊着什么有事冲他别兄弟。
然后他们就冲他来了。
朴玒勉强放过了求饶的黄易曲:“你还没你兄弟抗打。”
李望甲在角落瑟瑟发抖。
“你好强哦。”召翯的声音像游戏结算一样出来了,他的眼里简直要冒星星。
“哦。”他喘着粗气。
“你好像出汗了。”他提醒朴玒。
啊,出汗?他刚洗的澡。朴玒问:“哪里有汗?”
召翯指了指他的脖子:“你下巴这里……还有喉结。”突出来的模样真好看。
朴玒的手背抹了一下他所指的地方。“你别盯我啊。”
出于好心,召翯靠过去,上手帮朴玒擦了汗。
食指碰到朴玒的喉结时,它还往回缩了缩。召翯的头在抖,他的手也在抖,因为不敢让朴玒看见他在脸红,那几秒都没有抬头,尽管抬头就能看见朴玒看他。“我没骗你。”
“你没骗就没骗呗。”你脸红个泡泡茶壶呀。
“那谢谢你替我报仇。”
“谁替你报仇啊,我自己也有仇的好不好。”朴玒轻哼一声。
“嗯,”召翯斟酙着用词,“那也谢谢你。”
朴玒实在在对他说的话摸不着头脑:“到底在谢什么。”听我说谢谢你,因为有你,温暖了四季~
“谢你呀。”
“我怎么了。”
“虽然你在报自己的仇,但也算在帮我了。”
“哦哦不用谢。”所以他究竟在说什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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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枫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