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遇到一个女孩子,她和我第一次喜欢的女生长的好像”。
袁白糖在心理医生办公室的躺椅上。
“试试追求这个女孩”?医生说。
“不,我还是很怕。感觉无法再谈恋爱了”。袁白回答。
…
“太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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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帮朋友去骗朋友的男朋友,傻傻的,人家说帮忙她就跟着走了”。
…
“如果恋爱,首先关系要变得亲近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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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亲近的过程,真的有好长的路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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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就觉得眼前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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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腾出谈恋爱的时间,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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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我只想在家,不见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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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去迎合一个人,考虑她想吃什么,她想看什么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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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喜欢吃的东西还挺好吃的,甜甜的酱鸭。她喜欢吃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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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痛苦,已经是强撑着在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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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琪这周给你打过电话吗?她为什么不回来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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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很努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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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能自己振作起来的话,解决不了这个问题”。
…
“撑一撑这个情绪就会自己解决的吧”?
…
“我不想迈出去”。
这是袁白来这个心理诊所的第二年,第一年医生准备了很多功课在袁白身上,不见起效。
之后,每次袁白来都是自言自语,医生偶尔才能插得上几句话。
心理医生在袁白走后,心里暗自言语:“一周见你三次也很痛苦的,我要振作啊振作”!
只是这次医生感觉那个浇了很多水的种子,从小喷壶换到小盆,小盆浇水浇到都要扔了的时候,这个种子动了一下。
发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