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对于涂尔来说,家是一个很陌生的词,此时并没有很大的感触,但耶比榭听到“家”的时候,神色中流露出说不清的哀伤。
涂尔轻轻戳了一下耶比榭的衣角,问:“你呢,球球。”
耶比榭沮丧地说:“我在……找人,但我也不知道我要找到人是谁。”
一时之间没有人再说话,空气中只有丝丝花香流转。
喜大树主动邀请:”如果你们愿意可以留在这里,多待些日子。”乐小果很愿意:“对啊,对啊,我和哥哥带你们玩儿!”
涂尔原本有些犹豫,但看见那几双饱含热情的双眼和让人无法拒绝的神情,她内心也很渴望留下来与他们相处。
喜大树见两人都没给出肯定的答复,也不催促,笑道:不着急,我们有很多时间。我去给你们拿点儿吃的。”
三个人坐在夕阳下乘凉,等着喜大树回来,这种等待也让涂尔心中升起一丝温暖和期待,是她一个人从未也无法感受过的。
喜大树用小盆儿装回来几个柿子,乐小果挑了两个最大的递给涂尔和耶比榭:“我们一起吃西红柿吧。”
涂尔和耶比榭刚要放进嘴里,咬下一口。
“你们直接就要吃啦,”涂尔故作神秘,”我告诉你们哟,吃西红柿之前要吹一口气把上面的灰吹走,然后许一个当下最想实现的愿望,最后在十口之内吃完西红柿,这样愿望就会实现。”
涂尔觉得这种吃西红柿的方法十分有趣,耶比榭也颇有些跃跃欲试的姿态。
于是四个人围坐在一起,同时笑着往手上的西红柿吹气,又闭上双眼偷偷诉说心愿,数着次数,吃完一整颗。
涂尔觉得今天的西红柿比她以往吃过的所有所有西红柿都要好吃!
乐小果做总结,问他们:“你们知道这叫什么吗?”
其他人摇摇头。
“这就叫:人生,不费吹灰之力!”
乐小果说话的时候还特意站起来给自己增添气势,看着很是潇洒,给几个人逗得哈哈大笑。
时间不知不觉溜走,转眼淡月疏星。几个人没有明说,但都已经都默认了两人会留下来,喜大树提前离开,说要帮他们把房间收拾一下,让两人晚上就住下,涂尔跟着乐小果一屋,耶比榭跟喜大树一屋。
涂尔一边满怀感激地答应一边内心满心疑惑,往常这个时间,小屋都会在头上轻轻晃动提醒她,而今天不知道是涂尔聊天太专心没注意到,还是确实没有动静,小屋在头上一动不动就像一个装饰品一样。
她还在想着,乐小果问:“你的发夹好可爱呀,是一个小房子造型的耶。”
“我可以看看吗?”
涂尔的思绪被拉回来,从头发上拿下来:“可以。”
乐小果非常开心,跑进屋里,没几秒又出来了,只不过这回她的手里拿着一个和涂尔的小屋极其相似的发夹,她递给涂尔:“你看,它们两个好像!”
涂尔被震惊到了,除了颜色,几乎是大差不差。
乐小果把涂尔的屋还给她,又把自己的发夹夹在头上,把这当成一种缘分。
“我们现在算是朋友吗?”涂尔突然轻声问。
她没有特意看谁,只是说着。
“当然。”乐小果和耶比榭肯定道。
“我也许和你们不太一样。”
“我们是朋友,无论你有什么不一样,我都会支持你,喜欢你。再说,每个人本身就都不一样。”
稚嫩的孩童们在星空下保证,许许多多个愿望即将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