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比榭见涂尔绞尽脑汁的样子,说道:“其实我们完全没有必要想这么多,如今的样子已经很好了,晚上了天气会越来越冷,我们随着身体的耗能也会变得越来越饿。可现在我们不光不冷了,还吃到了食物。”
“至于明天醒来我们身在何处,该怎么办,我的建议是,”耶比榭两只手合在一起放在左肩上脑袋向那边歪差点整个人倒过去。
“先睡一觉吧!”
听了耶比榭的话和他故意搞笑的动作,涂尔重新喜笑颜开。其他小伙伴也觉得很有道理,提前忧虑并没有什么作用,反而会让大家的心情变差。
屋子里东西很齐全,大家排排队进行洗漱,给脸和手焕然一新,又恢复成干干净净的样子了。
涂尔的屋里只有一个床,乐小果和涂尔睡在一张床上,盖一个被子。两个女娃娃躲藏在被窝里的手相互紧牵着,脸对着脸咯咯笑,磨蹭了半天才进入梦乡。
剩下三个男孩则睡在地上。涂尔翻箱倒柜拿出了一条以前她在路上捡到的没有拆封的薄被子,还有她以前待过的一个充满善意与温暖的小镇,临走那天,老奶奶亲手做了件送给她当做告别礼物的祈福毯。
毯子用的是很厚实的毛,有了毯子就不必担心太冷会着凉了。
因为地上再没什么能铺的了,三个人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垫在身下。安吹自己困在石头屋的时候一直是缩在一方冰凉的角落里,现在看见地板都觉极为亲切,乐呵呵地躺上去捏住毯子一脚搭在身上,等耶比榭和喜大树也躺上去盖上毯子,又接过中间的耶比榭递过来的被。
三个人挨得很近,安安静静各自望了会儿屋顶,没有闲聊。
入梦了。
“涂——尔——”
“涂尔!”
“兔耳朵,是我呀。”
涂尔迷迷糊糊回应了两声,用力睁开眼睛,眨眨眼后瞌睡虫消失了。
因为涂尔感到了慌张,小屋里一个人都没有,就连睡在她身边的和她紧握双手的乐小果也不知何时不见踪影。
她立马从床上跳了下来,穿上衣服,就在她弯下腰把脚塞进鞋里时,又听见了唤醒她的声音。
这回她听出来了,惊喜地跑出门,艾铃一跃,蹦到了她怀里。
“艾铃,是你!”涂尔的嗓子劈叉,句子的嗓音都变了,逗得艾铃哈哈大笑。
涂尔轻松地把艾铃举起来,凑到脸上揉揉。艾铃忙问:“涂尔小朋友,想我没?”
“当然,特别想!”
互诉了一会儿思念后,涂尔想和她讲讲这段时间的经历:“对了,我要给你介绍……”说到这儿,涂尔把艾铃放下去,面对面坐着。
“明明晚上我和那些伙伴们都在屋子里睡觉,为什么现在只有一个人在这儿?”
艾铃回答得很肯定:“或许是因为他们不属于这里。”
为什么?可是我们一起……”涂尔说不下去了
“因为你们各有所求。”
艾铃见涂尔垂头丧气,想让她开心些:“别担心,你和那帮伙伴都还会再见的,现在的分别只是暂时,很快你们就能见了。”
涂尔突然想到了一件令她担忧的事:“他们现在在哪,离开了小屋后,不会回到石头屋里了吧。”
“放心吧,他们很安全的,一会儿你就知道了。不过嘛,现在有一件很特别的事需要你的帮助,你愿意吗?”
乐小果点点头:“说说看。”
“我偷偷记录下了他们的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