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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初遇一个“球”

路越走越开阔,哈噜涂尔滑着追云越滑开心,不自觉就哼出欢快的曲调,顺便和花花草草打招呼。

一路风嗖嗖而过,涂尔相信自己和追云是非常有默契的好搭档。有了追云,很多平坦的路上她可以轻松不少。现在,前方马上就要迎来了一个小土坡,涂尔给自己打气,准备蓄力一跳,好完美躲过这重关卡。

就在滑板飞跃在土坡上,即将回归地面时,天空中不知从哪里飞来了一个圆滚滚的“球”,滚落速度非常快,马上就要和正在“上天"的涂尔撞到一起。

涂尔心里一惊,脚下不稳,失去了平衡,任由追云去寻找自由。

迅速翻过身望着蓝天的涂尔想,幸好自己反应够快,才没有让黑土沾染上她此时一定惨白的脸上,最后再混合成某种红色伤心液体。

一只小鸟慢悠悠飞过涂尔头上,停留几秒后,煽煽翅膀走了。涂尔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主动忘记小鸟酷似嘲笑的鸣叫。

走向那个,“球”。

“球”原来是个人。不看不知道,一看涂尔脱口而出:“诶呦,好家伙!”

涂尔睁眼的胡思乱想竟然在小男孩身上得到了完美体现:脸上、手上、膝盖上都破了皮。有几处伤口上都模模糊糊粘上了土,暗红色沾在皮上。看得涂尔也开始浑身疼痛,却说不出来究竟是哪里疼。

想到刚才脱口而出的话语不太好,涂尔蹲下身子问:“你还好吗,没事儿吧。”

男孩破了皮的手紧紧捏着袖子,吸了一两下鼻子,无助可怜地抬眼看着涂尔。两人无言对视,涂尔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云追云跑,风随风散,两人依旧一脸茫然。

不知所措中,像是追云给她传来了心灵感应一般,追云在坡下附近的一个小河边冲她点头,仿佛在说:“嘿!我在这儿。”

涂尔心里有了想法,向男孩说道:“走,我们先去下面的小河边处理一下伤口吧,我扶你!”

男孩点点头,没有拒绝,吃力地站起来和涂尔慢悠悠往前挪。

原来追云一路狂奔,稳稳当当停在了一条小河边,流水清澈,细细流淌。

涂尔把追云横着卡在河水旁,想让男孩坐在上面能舒服些,底下全是硌手的石子。

哪知道男孩刚一坐上去,追云就像不停使唤了一般,摇摇晃晃,男孩身子不稳,就快要掉下来。

手忙脚乱中,涂尔又不小心碰到了男孩的伤口,男孩的腿不自觉乱伸,一伸又带起了疼痛,涂尔看见他痛得翻白眼,感到非常抱歉。

经过这么一折腾,还不如直接坐地上,

两个人这下消停了,涂尔擦擦身上的土和灰,偶尔龇牙咧嘴地给男孩提一些怎么能减少痛感而给皮肤做好清洁的办法。

趁着男孩偷偷抹眼泪,涂尔默默摘下每日清晨都会缩小的小屋,尝试着让它变大能进入里面。

自打涂尔有记忆起,她总是不停地更换地方,有时甚至不知道为何而走,或许只是为了让自己和小屋有更好的落脚点。

在路上,她能捡到许多蔬菜的种子,许多口感清脆的果子来填饱肚子。累了就发发呆,当然没什么关系。每当夕阳西下夜色将暮,头上的小屋发出振动感,那就是提醒涂尔快要变大啦,涂尔就会搂着一天里收获的好东西,盘腿坐在底下等着小屋的门缓缓开启。

以前还真没尝试过主动唤醒小屋变大,事实并不尽人意,涂尔的小屋并不能随时进入。涂尔把小屋攥握在手心里,以便随时进行感应,如果能早点进入屋子里,男孩的伤就能好得快一些。

涂尔用手指弹了弹水,一圈圈涟漪泛起,她分散一下男孩的注意力和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别伤心了,我们来交换名字吧。”

“好,我叫耶比榭。”

“嗯,挺好听的。”涂尔轻声念出,“不过是哪三个字?”

耶比榭在右手旁捡了根树枝,朝涂尔的方向将三个字一笔一划写了出来,写完后他看向涂尔,问:“你的名字呢。”涂尔接过树枝,心中油然升起一种熟悉感,但很快就不在意,也一笔一划地把自己的名字写在旁边。

两个小脑袋凑到一起低头看,模样认真地像是在做什么非常了不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