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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chapter06

玛蒂尔达幻影移形回到陋居时,太阳已经升的很高了,她站在山坡上,远远就能望到那座长得歪歪扭扭的房子。房顶上的烟囱冒着烟。

距她上一次回到这里,已经过去两年了,还是圣诞节放假的时候,平时她和比尔根本没机会回英国。前年古灵阁人手不足,只能被迫加班。去年没回是因为爸爸妈妈到罗马尼亚探望查理,她和比尔也去了罗马尼亚,六个人(金妮去年还没入学)一起过的节。

本来她已经攒了两年年假,想着来个长途度假,结果她辞职了,还没来得及放的假变成了温暖的金加隆。

玛蒂尔达拎着手提箱,沿着小路往陋居的方向走去。

越往前走,声音越大,罗恩的嚎叫声和金妮的尖叫声传进玛蒂尔达的耳朵里。

同时,她看见弗雷德——不那是乔治,手抓着窗台,从二楼窗口翻了出去,再往下,正蹲在地上喂鸡的珀西浑然不知,他的弟弟正悬挂在他上方。

玛蒂尔达:……真热闹。

她没再往前走,看着乔治伸腿一踹,把珀西的帽子踢掉了,后者吓了一跳,发现弟弟在他脑袋顶上又是吓了一跳,随即怒吼。

“弗雷德!!”

“我是乔治。”乔治笑嘻嘻地低头看珀西,在珀西准备告状时,被弗雷德飞快地拉回二楼,窗口传来两人的大笑。

“乔治!弗雷德!”莫丽听见外头的声音,握着魔杖冲了出来,看见弯腰捡帽子的珀西,冲着二楼窗口大喊。

“你们又干了什么?说了多少遍不要从二楼往下爬!”

玛蒂尔达没忍住笑了出来,大步往前走。

“妈妈!”

莫丽转头,脸上还带着怒气,看见玛蒂尔达,脸上的表情立刻变成了惊喜。

“蒂莉!”她快步往前走,狠狠抱住了玛蒂尔达。

“妈妈你轻一点……”玛蒂尔达也抱住母亲,“比尔让我代他问好。”

“你们两个孩子……一直都没回来,我说了多少次国外太不方便了……”莫丽松开她,上下打量,“你的衣服怎么净是些深色的,今年我给你织一件粉色的毛衣怎么样……”

没等玛蒂尔达开口拒绝,脑袋上方又传来一阵爆笑。

“蒂莉,粉色的毛衣。”

“看来今年圣诞节我们也得准备点粉色的东西了。”

“染发剂怎么样?粉色的头发和妈妈的毛衣简直是绝配。”

“兄弟,我同意你的话。”

“你们两个。”玛蒂尔达无奈抬头,看着窗口那两张一模一样正在坏笑的脸。

“在你们得逞之前,我会率先把你们全身都染成粉的。”她威胁地挥挥魔杖,双胞胎立刻从窗口消失了。

莫丽在她旁边,用魔杖把地上的手提箱浮了起来,让它飞进房子里。

“你爸爸今天还要上班,晚上回来,午饭马上就好……”

玛蒂尔达点头,一面又拥抱了已经重新戴上帽子的珀西。

“金妮和罗恩在干什么?老远就听见他们的声音了。”她一边进门一边问。

“金妮不小心把两只地精带进了房间,罗恩把它们从窗口甩出去了。”珀西目睹全程,“但罗恩好像被咬了一口。”

玛蒂尔达哈哈大笑,客厅里挂在墙上的挂钟,标有玛蒂尔达名字的指针慢慢指向了“家”。

“蒂莉!”一声尖叫从楼梯间传了过来一道模糊的身影窜了出来,扑向玛蒂尔达,玛蒂尔达只来得及张开手臂。

“哎呦!”玛蒂尔达搂住红头发小人。“怎么想我吗,金妮。”

“当然!”金妮大声说,“今年我也要去霍格沃茨了!”

“这真是个好消息,”玛蒂尔达胳膊一伸,使力把妹妹抱起来往厨房走,后者把头搁在她肩上咯咯笑着。

姐妹俩正玩闹着,罗恩——她最小的弟弟也下了楼,左手手指伸到身前,上面有一个咬痕。

“蒂莉,很高兴见到你。”他嘟囔着,“但我要找一下白鲜……这个比较急一点。”

“地精咬的?”玛蒂尔达单手抱着金妮,扭头去看罗恩的手。“梅林啊,罗恩,这个大小,咬你的不会是地精幼崽吧。”

玛蒂尔达拿出魔杖往伤处点了点,伤口一下子消失不见。

“哈,幼崽。”罗恩甩了甩受伤的那只手,“我认为有本事咬人的就该开除幼崽行列——”

“是啊。”乔治窜了过来,“地精们应该立一个新的成年仪式。”

“内容就是突袭陋居,谁能摸进罗恩的房间——”弗雷德补充道。

“并成功咬到他——”

“那是它们这辈子干的最有难度的事了。”

“行了,你们几个。”莫丽终于受不了闹哄哄的厨房。“你们的姐姐今天刚回来,不要打扰她休息……”她一边说一边把一盘子果酱馅饼放到餐桌上。

“亲爱的,先吃点垫垫肚子,午饭马上好。”她对玛蒂尔达轻声细语地说。

玛蒂尔达拉开椅子,她的弟弟妹妹也围在她身边坐下。

玛蒂尔达挥挥魔杖,客厅里的手提箱里飞出几个牛皮纸包。

金妮欢呼一声:“是不是我最爱吃的骷髅糖!”

“对,还有几种新品。”玛蒂尔达拆开纸包,露出花花绿绿的糖果包装袋。“骷髅一人一个,其他的你们自己分。”

每次回来玛蒂尔达都会给他们带一些埃及的零食,其中最受孩子欢迎的是骷髅奶糖——奶糖被做成人骨头的形状,拼成一整副骷髅,大概两个手掌那么大,拆开包装后骷髅会短暂地跳一段踢踏舞,然后散成一堆,当孩子们把骨头零件又拼成完整的骷髅,它才会变成奶糖。

之前玛蒂尔达好奇不拼好的会是什么味道,很快她就后悔了,骨头在她嘴里碎成一堆胡椒味的糖渣,骷髅头跳起来尖声叫着:“不要走捷径!”

一时间厨房里的音量低了一些,变成了拆糖的窸窣声,不过这难得的低音被双胞胎打破了——弗雷德偷偷把他的骷髅头搁到珀西面前,又飞快把一根桡骨塞进嘴里。

“不要走捷径!”骷髅头立刻跳起来对珀西怒吼。

“弗雷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