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踹的脚,自然也能勾。
蒋清风恼火起来,发了狠忘了情。
人晕过去才意识到,自己好像做得有点过火。
苏月躺在床上,半张脸都埋进柔软的枕头里,眼角还带着没干的泪痕,唇角被啃破一点。
白皙的身体更是“战损”,尤其后颈的腺体,布满许多嫣红的吻痕。
蒋清风舔了舔后槽牙,觉得自己还是手下留情了。
苏月一直不愿意,他强忍着没有咬下去。
经过半年多的修养,腺体充盈丰满,不再留有任何人的痕迹,苏月身上也干干净净,只有自己信息素的味道。
看来,这半年,没有什么新人旧人跟在他身边。
粗粝的手掌抚摸上苏月的腺体,厚茧摩挲着腺体边缘。
Omega在睡梦中也微微颤抖,双手轻轻推拒着,含混地说,不要了。
蒋清风感觉自己半分也没有发泄到,心里还是火热火热的。
他低头近乎迷恋地嗅闻着Omega身上掺杂着花香和酒香的味道。
不够,这还不够。
他想把信息素注入他的身体。
想把自己的味道沾满对方全身,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个人是自己的。
他想在他的身体里成结。
想永远拥有这个人。
这时,苏月睁开眼睛。
一双漆黑的眼眸没有情事后的温存,全是冷冰冰的疏离,他一把推开蒋清风,转身,留给他一个后背。
蒋清风:“……”
完蛋了。
真生气了。
蒋清风没留在床边继续讨嫌,而是批了衣服,去客厅打电话。
十分钟后,医生愤怒的咆哮从通讯器里传出来:“你说你给人弄伤了????????”
“恩……”蒋清风闷声道,“好像是有点受伤了,我应该去买药吗?买什么样的?”
医生:“你应该去投海!”
“砰”,医生挂断了电话。
他还是尽职尽责为蒋清风送来药品清单,蒋清风下了楼买了,连带着食物,一起回到床边。
苏月已经起床,正开着通讯器,不知道在看什么。
蒋清风凑上去,“我来给你涂药。”
苏月斜了他一眼,睡饱后终于没有那怒火了。
但蒋清风靠近,仍旧是制止了。
苏月似笑非笑:“我可不敢再让上将碰了。”
“这……这是意外。”蒋清风有些难受,中间他是有点没控制好自己。
“但是药得上,是我的错,你别折磨自己。”蒋清风凑上去,低声道:“生气就骂我,打我也行。”
苏月推他,“打你?打你我还嫌手疼。”
“那我替你打。”蒋清风照着自己脸就是一巴掌。
清脆的声音吓了苏月一跳,“你干什么?”
他一把拉住蒋清风的手,却见这人正在对着自己笑。
真是……没救了。
“抱我。”苏月朝着蒋清风伸出手。
蒋清风将人抱起,强劲有力的手臂隆起大块肌肉,稳稳当当。
两人迈入浴室,不多时,传来苏月的骂声,和逐渐粗重的喘息。
费力点功夫,才将药膏涂好,苏月一时不能挪动,就坐在床上处理公务。
蒋清风在旁边看着,一堆数字和柱状图很快把他绕晕。
“你们公司这么忙?过年都不清闲?”
苏月道:“有些事情得处理……大部分时候是闲着的。”
他头也不抬,随意问道:“那你们呢?你走了,边陲星怎么办?”
蒋清风斜躺在一旁,笑着说:“担心联盟军保卫不好你们的安全?放心吧,我走了还有肖珍,联盟军也不是吃白饭的。”
苏月想到那位女性Beta,寥寥几次见面,都板着脸,命很苦的样子。
不由一笑。
蒋清风立刻嚷嚷,“你笑什么?不准你想到其他人笑。”
苏月吃惊,“她是你的下属。”
“下属也不行。”
“她是个女性Beta!”从性取向上来说,苏月跟肖珍算同性。
“Beta也不行!男的女的都不行!”
苏月停下手里的活儿,看了蒋清风一眼,“蒋上将,容我提醒,我们没有任何关系,我对谁笑都是我的自由。”
蒋清风气闷,转头背对苏月,“反正就是不行。”
跟这人怎么说不清楚。
苏月一时不能明白。
蒋清风不应该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吗?
他承认……跟蒋清风是很有滋味。
他一时上头没忍住。
但是……
因为一时冲动就要建立联系,这有点……
蒋清风控诉,“你这个渣O,用完了就不想负责。”
苏月确实不想负责,他关上通讯器,看看外面晴朗的天色和远处围栏的大海,说:“我们去游泳吧?”
“不行。”蒋清风又转过身,皱眉道:“你的伤还没好。”
苏月道:“你游,我在旁边看。”
蒋清风没抵抗住苏月的建议,还是换了泳裤,下了泳池。
不过是室内的。
苏月也换了身衣服,双脚泡在水里,坐在岸边喝柠檬水。
蒋清风在池子里游泳。
Alpha的身材自然是极好的,游泳时手臂扬起又放下,背部隆起赏心悦目的线条。只是他后背上有一道极长的疤,那疤痕从左肩一直蔓延到后腰,看上去极为触目。
疤痕的颜色较浅,应该是最近一段时间伤的。
苏月看了好几眼,忍不住问:“你后背怎么伤的?”
蒋清风从水里提起头,摸了一把脸上的水珠,不甚在意道:“跟玄鹰打架时弄得。”
他往自己身后看了一眼,只能看到肩膀上的一点伤疤。
“当时还以为自己要死了呢,哈哈……但是玄鹰那家伙更惨,变成独眼鹰了。”他从水里爬起来,用毛巾擦拭着身体。
苏月皱眉,他们联盟军的人都是这样,一点不管自己死活吗?
“过来。”
最终,苏月还是朝蒋清风招招手。
蒋清风屁颠屁颠来到苏月身边,老老实实压低身子,让他摸后背上的伤疤。
苏月用的力气很轻,伤疤出新长出来的皮肉比旁边更敏感些。
摸了两下,蒋清风就抖个不停。
最后,反手一把将苏月抱紧怀里,身上的水全都沾到苏月身上。
蒋清风哑着嗓子说:“宝宝,你伤都没好,别招我了。”
苏月一时没反应过来。
等他想明白,哭笑不得地拍了蒋清风一巴掌,“你不是昨天才……”
蒋清风不管,熊一样往苏月身上蹭。
“好了好了,放开我吧。”苏月推开他的脑袋,在心里骂,这些Alpha,完全不需要休息的吗?
蒋清风缠了苏月五天。
其中,养伤两天,厮混两天,挨骂一天。
最后苏月还是没答应对他负责,拍拍屁股走了。
蒋清风好像被人吃了霸王餐,幽怨地站在酒店窗户看着下方苏月远离的背影。
最终,咬牙切齿地追了上去。
“肖珍,给我订票!我要回边陲星。”
他的假期已经见底,自然不能任性地继续缠着苏月。
但他知道,从海洋星球到首都星,需要经过中转站,而他回边陲星,刚好也经过那边。
还有短暂同行的机会。
就这样,蒋清风带着行李箱,出现在苏月的座位旁边。
苏月一点也不意外,瞥他一眼,问:“你不是自己开飞船来的吗?”
蒋清风咬牙,“自己开哪有坐别人的船爽啊。”
苏月也不拆穿,拉上眼罩,闭目养神。
蒋清风只能在旁边盯着,心想直接绑架,把苏月带到边陲星的可能性有多少。
民用飞船不必军用飞船,速度慢的要死。
蒋清风盯着盯着也困了,毕竟知道要分开,两人昨天晚上都没怎么睡。
他也闭上眼睛,陷入浅眠。
时间不知过去多久,闭着眼睛的蒋清风忽然猛然睁开眼,看向舷窗外漆黑的宇宙。
按照时间,他们应该已经抵达中转星,飞船却没落地,船舱里十分安静,人们都在休息……
乘务员步伐缓慢地走动,不打扰任何人。
他低头看了一眼时间,有种不妙的感觉。
“唔。”苏月呻吟一声,呢喃着问:“怎么了?”
蒋清风双眸亮得吓人,状态跟他在酒店时赖皮的样子完全不同,他浑身肌肉紧绷,紧紧盯着舷窗外,像是捕猎的猛兽,抓住它的猎物。
苏月被他这样吓了一跳,睁开眼,又问了一遍:“发生什么了?”
“没事。”蒋清风快速扫了一眼外面,沉声道:“我有事,离开一下。”
说着,立刻起身,走向驾驶舱的位置。
苏月看着他找到最近的乘务员,出示了自己的证件,很快,乘务员就诚惶诚恐地将他请去了驾驶舱。
情况好像不对。
苏月叫醒随行人员,让他们做好防备。
尽管如此,一切发生时还是那么突然,船舱忽然传来猛烈的撞击,紧接着,灯光熄灭了,四周陷入黑暗,刚才还在安稳休息的人们惊醒,惊恐的议论着,发生了什么。
船舱传来猛烈摇晃,好像有什么东西,重重撞上。
紧接着,是爆炸声,警报声。
船舱里一下乱了,有人大喊着“袭击,袭击”就从自己的位置上跑出去。
乘务员跟安全员尽力安抚乘客情绪,可无济于事。
“发生了什么?”随行的助手惊恐地凑到苏月身旁。
尽管不敢相信,苏月还是快速做出判断,“星际海盗的袭击。”
海洋星球位于星系边缘,四周都是站争区域,但因为海洋星球富有,像星盗购买了豁免权,尽管战火四起,前往海洋星球的航道一直都是安全的。
但……这种安全又能持续多久呢?毕竟,星盗,其实就是强盗,强盗是没有信誉,也不讲道理的。
以往这种事情一年里总会发生那么一两起,谁能想到,会轮到自己身上。
苏月现在也没什么实感,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们这艘船上,还有一个上将。
“别问了,走吧。”
船舱开始疏离,分发逃生装着,前往经过加固的避难所。
随着人流往前走时,苏月看到,蒋清风从驾驶室出来了。
他已经换上联盟军的作战服,宽肩窄腰,包裹在紧绷的黑色作战服内。
经过人流时,蒋清风往这个方向看了一眼。
两人目光对视,苏月似乎听到蒋清风在自己耳边说,别担心。
浓烈的酒香短暂的缠绕他一刻,很快松开。
蒋清风走向外侧,苏月走向飞船内部的避难所。
“轰——”
外面又是一声爆炸声响起。
脚底猛烈震动,人心也跟着惶恐不安。
混乱中,苏月跟其他人一起,进了避难所。
顾客进来后,乘务人员和机组人员也进来了。
整个飞船的人都集中在这里面,情况难免复杂,空气很快流通不畅,人群里,疑惑与不满也越来越多。
然而,避难所外的爆炸声、震动,又将这些不满全部压了下去。
所有人都按耐着,尽量不往坏处想。
时间分分秒秒过去,外面的炮火声终于淡了。
避难所的大门被人打开,光从外面透出来。
“结束了?能走了吗?”助理的声音在苏月身旁响起。
苏月并未回应,他感觉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因为他的通讯器一直没响,蒋清风没有跟他说话。
门口的乘务员着急道:“暂时停火了,他们允许我们先离开……快走。”
众人排队,依次离开避难房。
从避难房前往登机口,有一道长长的舷窗走廊,那曾经是这艘飞船的卖点之一,如今却让人们倍感不安。
漆黑的宇宙中,时不时能见炸开的星火,那是远离飞船的战场。
“快走,往这边走。”
登机口处,数艘小飞船已经等候多时。
他们将要登上这些小飞船快速撤离。
远离这战场。
很快轮到苏月他们,助理先上了船,他伸出手,想要接苏月过去时,远处一抹亮光,径直打到两人身上。
犹如昆虫振翅的嗡名声响起,紧接着,是一股巨大的冲击力。
苏月霎时被冲飞出去,头重重撞在防护罩上,几乎瞬间失去了意识。
玻璃罩裂开一道巨大的口子,宇宙的真空迅速将外抽离空气,苏月失去意识的身体也被抽离出去。
人群里,助理大喊:“苏先生!”
安全员快速拦住了他,防护网瞬间启动,将裂开的口子添补。
而苏月,孤零零流落在防护罩外。
目前人类最高级的防护服,能让人类在太空环境中坚持半个小时。
“快想办法救救他!求你们了!救救他!”
助理哀求着旁边的人,得到却是爱莫能助的眼神。
这是一艘民用飞船,事发突然,根本没有能打捞的设备。
后面有人不耐烦地推搡了他一下,“快点,我们还要撤离呢!别耽误时间!”
……
正在与玄鹰激战的蒋清风忽然感到心悸。
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即将离他远去了。
他立刻调转方向,朝着预定计划之外的地方飞去。
与他远程连线的肖珍在通讯器里大骂:“上将!你去哪儿!”
二十五分三十九秒,蒋清风看到被抛离在飞船外的苏月。
其他人都已经撤离,被袭击的飞船仿佛一座废墟,被遗弃在荒芜的宇宙。
蒋清风立刻打开机甲舱门,将昏迷中的苏月带上机甲。
……
玄鹰那边,很快发现再次归来战场的蒋清风作战风格变了,从一开始不要命的对轰,变得谨慎许多。
尽管肖珍等人远程控制机甲与玄鹰周旋,但仍旧难以掩盖,蒋清风这边,其实只有他一个人的窘境。
随着民用飞船的撤离,蒋清风被逐渐包围。
坐在驾驶台前的他咬紧牙关。
联盟军为国捐躯不是什么大事。
他一个人死就死了。
但现在……
不行。
通讯器里,肖珍焦急地大喊:“坚持住!老大,支援马上到了!”
机甲猛然一震,驾驶舱传来警报声。
“右侧起落架被集中,能量泄露,百分之八十……”
“您的精神力消耗阈值已达到极危,请及时休息,更换驾驶员……”
“机甲破损程度超过百分之三十……百分之六十以上,将完全丧失行动能力。”
“……”
……
苏月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醒来,人躺在一个十分狭隘的空间。
四周光线昏暗,让他看不清楚。
伸手摩挲,摸到坚硬的金属制品,往上,有许多按钮。
他无意间摁到其中一个,忽然响起没有感情的电子女声:“能量不足,无法启动,能量不足,无法启动。”
什么东西?
他一惊,略微适应了黑暗的眼睛才看清,自己好像是……在某个机甲内部。
前方座椅上,歪着一个人。
苏月记忆逐渐回笼,想起星盗袭击飞船,自己被甩出舷窗。
会在这时救他,只有蒋清风一个。
他忙过去,却见蒋清风靠在控制台的椅子上,头往一侧耷拉着,双眼紧闭。
他怎么了?
苏月心猛然一沉,连忙伸手去摸蒋清风的脖子。
还好,是温热的,能感觉到脉搏。
没死就行。
冷静下来再去看蒋清风,他还穿着那件作战服,似乎没有外伤。
突然,刚才那个电子女声又说话了,“驾驶员信息素失控,无法再次驾驶机甲,已剥夺其驾驶权限,请脱离驾驶座。”
信息素失控?
苏月这才注意到,这狭窄的空间里充斥着浓烈的酒香,仿佛已经凝成实质。
“……”
得先想办法,把蒋清风从座椅上弄下来。
这家伙浑身都是肌肉,骨密度远超常人。
苏月人单力薄,折腾了许久,才终于把人从驾驶座上,挪到后方的休息室。
休息室十分狭窄,只能放得下一张单人床。
蒋清风躺在上面,腿都是蜷缩的。
他打开自己的通讯器,开始搜索关于信息素失控等词条。
很快发现,信息素失控,是一种非正常状态。
一般出现在有信息素紊乱症的人身上,当人体状态不佳,精神力或者体力严重消耗,就会引发信息素失控。
蒋清风有信息素紊乱症?
苏月撇了一眼躺在旁边昏迷的人,真是看不出来呢。
但紊乱症有信息素枯竭,也有信息素异常活跃……
蒋清风应该就是异常活跃的类型吧,毕竟他每次一开始就不知道饱,没完没了的……这看着就不正常。
这要怎么办啊。
苏月把通讯器扔在一旁,转念一想,能上网,也能联系其他人。
他打开通讯软件,给蒋清风的副手肖珍打去了电话。
对方大概很忙,没有接通。
一直到十几分钟后,才重新打开电话。
“抱歉,苏先生。”
肖珍并不知道苏月在蒋清风的机甲上。
但她知道他跟蒋清风上了同一艘飞船,这会儿应该跟着其他人撤离了,“我们这边出了一点意外,让您受惊了。”
苏月略去那些寒暄,径直道:“我跟蒋清风在一起,信息素失控应该怎么解决?”
“什么?”肖珍吃惊。
苏月尽量挑重点说,短短五分钟,就将前后因果说完。
肖珍为他接通医生的电话,那边给出的建议是,寻找一个契合度高的人,标记或者进行信息素交换等行为,中和对方的紊乱症。
“能最终标记是最好的,AO之间的这些信息素紊乱症,十有**可以用最终标记解决,如果不能,临时标记也可以。”
这结论让苏月很是为难。
“可是对方在昏迷中……”
先不论他愿不愿意被标记……昏迷的人怎么标记?
医生说:“给他一点信息素刺激,会醒过来的。当然,这只是建议,您如果不愿意,完全可以不管他,我们的援军正在朝你们降落的坐标前进,大概六个小时之后就能赶到,你把他关在休息室里,等待六个小时即可。”
“好……我知道了。”苏月心情复杂地关掉了通讯器。
苏月看向蒋清风的睡颜。
这人睡着以后少了那份嚣张跋扈,居然有些乖巧。
不难猜出,自己被甩出舷窗后,是蒋清风救了自己。
如果不是为自己。
他也不会上这趟飞船。
苏月以手抵住额头,在狭小的休息室内陷入左右为难。
怎么办呢。
……
蒋清风从浑噩中醒来。
周身的信息素已经浓郁到几乎凝结的程度。
不是他一个人的信息素,里面还藏着更柔软、更坚韧的存在……
他猛然一惊。
Omega的信息素?为什么?为什么他的机甲上会有Omega?
谁让他上来的?
蒋清风猛然起身,紧接着,一道黑影凑过来。
浓郁的花香扑面而来,瞬间就把他给镇住。
对方亲吻着他的唇,轻柔地撬开他的唇瓣和牙齿,卷着他的舌头,轻轻的撩拨。
蒋清风:“……”
蒋清风又躺回去了。
他的意识还是不太清醒,总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
紧接着,一处更诱人,柔软的地方凑到他嘴边。
熟悉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咬我。”
蒋清风从来没标记过。
他初次标记,竟然觉得跟吃水蜜桃差不多。
一口下去,鲜甜的信息素溢出来,充斥满口腔,迅速溢满全身。
信息素注入进去,口下的身体微微颤抖,发出难以抑制的轻喘。
将爱的人,慢慢覆盖上自己的痕迹。
完全,彻底的占有他。
原来标记是这种感觉。
难怪那些人渣到处找人标记……不,这样说不对。
如果这个人不是苏月,他绝对,绝对不会咬下这一口。
但这个人正是苏月。
蒋清风咬着腺体,不肯松口,要将对方所有信息素全部吮吸干净,将自己所有信息素全部注入,才愿罢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