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九九小说网!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九九小说网 > 古典架空 > 反派怎么能和主角结婚呢? > 第4章 第四章

第4章 第四章

“你还要低头看你那戒指多久?”

吃过晚饭后,陈江将就坐在客厅里玩游戏,

旁边的盛和年从一开始地盯着手机发呆到盯着戒指发呆已经快一个半小时了,

盛和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只见他不知从哪里掏出个日记本又抽出一支笔在上面画着什么,

直到屏幕上显示着大大的游戏失败四个字后,陈江将扔下游戏机正想凑上去看看,结果被这家伙一个肘击给推开了,

陈江将揉着自己被撞疼的胸口,抱怨盛和年究竟知不知道以前他俩感情有多好,哄骗到:“以前你可是什么都和我说的。”

盛和年看着他半信半疑,

“你究竟在写什么?给我看看。”

陈江将认识他这么多年,可从没听他说过写日记的事,好奇心作祟的他假装被刚才他的肘击给撞疼了,

五官夸张地拧在一起,看得人好不可怜,

盛和年犹豫地盯着他那张疼得有些扭曲的脸看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心软将日记本递给了他,但只递过去一半,另一半自己拿在手里。

手中的日记很有分量,粗略一看是写了很久了,

陈江将皱着眉头从第一篇日记开始看,看见上面最开始的日期时,脸上的表情瞬间没绷住,他开始用一种全新的眼光打量着坐在自己身边这人,

盛和年这个在很多事情上都容易三分钟热度的人,

这么多年也就只在一件事情上持之以恒,就是喜欢谈绥,

只是没想到写日记这么无聊的事情,他居然可以偷偷坚持这么久。

真是不可思议。

但看过好几篇的内容后,陈江将又觉得写日记这个行为情有可原了,

这完全就是暗恋记录来的吧,后面基本上都是关于谈绥的,

陈江将再也不会把盛和年变成这个傻样归结于车祸了,

就算没有车祸,这人现在估计也好不到哪去,

他正津津有味地品鉴着,决定等之后盛和年恢复正常后好好笑笑他,

还想继续往后翻时却被盛和年挡住了,

他郑重其事地将日记拿回来,“好了,今天就给你看到这里。”

看样子应该是察觉到他的笑不怀好意了,

陈江将识趣地收回了手,问他现在还在写吗?

盛和年点头,于是又重新打开相册,翻到自己写的那几页指给他看,

脸上露出了颇为得意的神情。

陈江将发现他现在的每篇日记下都有图画,

其中最常出现的就是两个火柴人牵着手站在一起,

中间还有一颗被涂成红色的爱心,旁边的对话框里歪七扭八地写着“我爱你”

画的虽简单,但可以看出是用了心了,

再往后翻几页,两个火柴人的姿势又发生了改变,

从牵手变成了接吻,一下子跨越这么多,陈江将还没反应过来,

盛和年见自己精心雕琢的图画被别人看见了,一时有些害羞,连忙遮住了不让看。

这是他这两天看电视学到的,电视剧里说两个很相爱的人都会这样。

看得陈江将有点一言难尽,但还是好奇地问他:“你们两个这样过吗?”

被戳中小心思的盛和年红着脸摇头,

现在也只有牵过手,还没有亲嘴呢。

陈江将并不意外,他不好说什么挫伤盛和年信心的话,

只能拍拍他的肩膀鼓励道:“加油吧。”

看完相册之后陈江将没呆太久就离开了,临走前提前和盛和年说了下周末带他出去玩的事,

这人一天天闷在家里也不是个事儿,总要出去呼吸呼吸新鲜空气的,

盛和年是很想出门的,但是这几天一直下雨。

他认真地点点头,目送对方离开后,盘腿坐在地毯上将已经放好的日记重新拿了出来,

摆在桌面上像往常一样慢慢地看自己以前写的日记,

上面记录了很多和谈绥有关的东西,

自从被他找出来后便如获至宝般地每天都要看,

只是最近他发现自己有些看不懂了,

盛和年用手指一个字一个字地指着上面的文字,

反反复复念了好几遍,喃喃道:“系统是什么啊?”

越往后面看他就越迷糊,渐渐地浑身都发着冷,

每呼吸一下喉咙都干疼,他揉了揉两下眼睛,

没多久便迷迷糊糊地趴在桌上睡着了,

等再次醒过来时,自己已经躺在了房间里

灰色的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透不出一点光来,

使得整个卧室之中都陷入了朦胧的黑暗,

那种熟悉的感觉再次出现,

盛和年感觉自己从头到脚都软绵绵的,仿佛一股无形的力量正钳制着他,

他的意识依旧不算清醒,眼前被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雾,

正对着床头挂着他和谈绥结婚时的照片,此时却看得盛和年心里发毛,

耳边由远及近地传来谈绥朦胧的声音,愤怒的质问劈头盖脸朝着他砸下来,

“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

瞬间吓得盛和年瞬间睁开了眼睛,

窗帘被人拉开了一半,一方倾斜的阳光从窗外射进来,

直到温热的掌心抚摸着他的额头,才彻底将他从梦魇中拉出来,属于谈绥身上那股熟悉的气息此刻正萦绕在盛和年周围,“小年?现在感觉怎么样?”

随着急切担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谈绥的脸清晰地映入盛和年的眼中,

盛和年心慢慢落回实处,想念的情绪在这一刻攀至顶峰,他扑进谈绥怀里,贴在对方的脖颈处猛吸了一口,嘶哑着声音道:“老婆,你回来啦。”

刚踏进门的盛和宁看见这一幕后又很识趣地退了出去,

谈绥感觉到怀中人的身上依旧是不正常的体温,连忙将人从自己怀里扒出来,嘱咐道:

“你发烧了,还在输液呢,别乱动。”

盛和年此时才后知后觉自己手背上有些肿痛,他是很害怕打针的,于是拉住谈绥的手收得更紧了,

梦中那种可怕的感觉没有完全消失,他小声道:“老婆你在这陪着我吧,我手疼。”

谈绥伸手将他递到自己面前的手又摁了回去,探了下他的额头,想起这人都没怎么吃东西,便道:“我去给你拿点吃的,马上就回来。”

结果刚起身又被盛和年拉住,在梦里哭过后变得红肿的眼睛此时看起来格外楚楚可怜,“我不饿,也不想吃。”

他现在就想要老婆陪着他。

嘴上说着不饿,但肚子可一点面子都不给他,咕噜咕噜地叫起来,

谈绥伸手揉了一把他的脑袋,温柔道自己马上回来,在对方的眼神祈求下又补充道:“不超过五分钟。”

就这样在谈绥的承诺和饥饿的双重buff之下,他才勉强同意。

谈绥下楼时刚好看见在客厅里打电话的盛和宁,两人对视一眼,

见他出来了,盛和宁便挂了电话问道:“他怎么样?”

“有点烧,我去给他拿点吃的。”

厨房里还温着中午煮的粥,盛和年生着病得吃点清淡的,

盛和宁跟在他身后进了厨房,开口道:“我还以为你不会回来。”

接到保姆电话的时候她也正在公司开会,一时分身乏术,

问了家庭医生后说是普通发烧才放下心,

等开会结束后才过来的,

当时以为谈绥在外出差没空管这事儿,

结果没想到在知道这件事后,他立马就赶回来了。

“是我的问题,不应该将他一个人放在家里的。”

听谈绥将责任揽在自己身上,盛和宁宽慰道:“别这么说,工作出差也是难免的,再说了家里也有保姆和医生,不会出什么事的。”

而且这事儿要真能怪到谈绥身上的话,

盛和宁觉得,她家那对出去旅游的父母更是不遑多让了

况且这场婚姻本来就是一纸协议,表面上看是各取所需,皆大欢喜,但盛和宁总觉得他们家有些对不起谈绥。

两人一同回到房间,一推门就看见盛和声准备拔掉手上的针管准备下床,吓得盛和宁立马让他坐回去,

“不是让你乖乖等着吗?”谈绥语气也有些重,

盛和年现在虽然笨,但是能听得出语气,

被凶过之后只好坐在床边低头乖乖挨训了瞧他那可怜样,谈绥也舍不得再多说什么了,

“你也真是的,不是教过你不舒服要说吗?”盛和宁叉腰站在一旁,脸上藏不住的担忧和疲惫,还好这次只是一点小病,那下次万一出点更严重的事呢?

盛和年也很委屈啊,根本不知道自己发烧了,只知道自己一直在做梦。

“我一直在睡觉啊。”

“那是烧迷糊了,蠢货。”

盛和年反应了好半天才明白对方是在骂自己,可惜不太会会回嘴,

只能可怜地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他老婆。

谈绥检查了他手上的针管确定没问题后才松了口气,打着圆场,“好了,先吃点东西,等会儿再让医生给你看看。”

他现在手不方便,谈绥就耐心地坐在床边一口一口地喂他,

明明只是普通的白粥,但在盛和年尝起来比糖还甜。

每吃一口,身体都要小幅度地摆动两下,就像个孩子似的,

盛和宁看不下去了,抛了个话题出去转移这人的注意力,

“爸妈后天回来,要来看看你。”

盛女士和棠先生在得知了宝贝儿子生病之后立马提前结束了行程准备回家来

想起自己还要找妈妈帮换手机的盛和年当然高兴,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盛和宁问他笑什么,

“我要找妈换手机。”看他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谈绥目光落在床头的手机上,

这手机是三个月之前才换的,还是最新款,“怎么突然要换手机了?”

盛和年揪住谈绥的衣袖,脸上爬上一抹绯色,“妈妈的手机上可以看见爸爸,我也想在手机上看到你。”

谈绥捏着勺子的手一抖,没忍住笑了笑,

如此天真可笑的说辞倒是让谈绥找到了点小时候的感觉,

明白过来的盛和宁直截了当地告诉他道:“那叫视频通话,你这个手机也可以啊。”

盛和年现在迟钝得出奇,就连有时接电话都笨手笨脚的他,压根没发现还有这个功能。

盛和宁的话让他眼前一亮,又立马得寸进尺地勾住谈绥的手指,傻笑着问谈绥能不能教教他,

他也想每天都能看见他。

谈绥看着他的脸,实在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等你病好了,我就教你。”

盛和年见他同意了,立马嘿嘿嘿地笑了起来,从来没觉得生病是一件这样好的事情,

现在毕竟还病着,盛和年喝过粥后又有些昏昏欲睡,连着打了好几个哈欠,

但害怕自己再次醒过来后谈绥又忙工作去了,

便只能硬撑着拉住谈绥的手不放,

盛和宁还有工作要忙,看他困顿的模样便准备离开。

临走的时候见谈绥脸上一闪而过不自在的神色,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

“绥哥,上次我落在这里的文件是在书房吗?”

看着紧紧拉住自己左手的盛和年,

谈绥意识到再不松手迟早要被发现戒指不见的事,

于是顺着盛和宁的话抽回了手,“嗯,我去给你找找。”说完后又看向盛和年:“我马上回来。”

拿了文件之后,谈绥又送盛和宁到门口,见她欲言又止,以为她是想说盛和年的事情,“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他的。”

“绥哥,你最近和我哥有联系吗?”盛和宁发誓自己绝不是往人家伤口上撒盐,只是她哥自出国之后,这几个月以来就很少和家里人联系了,

虽说自己喜欢的人居然嫁给了自己弟弟,谁来了也接受不了,但她实在担心会不会出事。

谈绥摇头,问她是出了什么事吗?

看对方的样子是真不知道,盛和宁也没再多说,露出个勉强的笑。

“没,可能就是工作太忙了,他也没给家里来个电话,我爸妈念叨他呢。”

谈绥在那之后的确就没再和盛和声联系过了,

现在突然被提起,难免有些心不在焉,

也就没注意自己回到房间后,左手已经被盛和年握着翻来覆去看了很多遍了,

等他再回过神的时候,

就看见盛和年正眼泪汪汪地看着他:“老婆,戒指没有了。”

明明出差之前还在,的,怎么现在没了?

他盯着谈绥的眼睛,迫切地想要从他口中知道答案,

可思绪凌乱的谈绥显然没准备好说辞。

结巴了半天也没吐出一个字来,

原本他已经算好了时间,

出差结束的那天,重新定制的戒指刚好能送到,但没想到中间出了盛和年生病的事,导致他现在提前回来了。

“我回来得太着急,将它忘在出差的酒店了,已经派人过去拿了。”

谈绥的解释并没有让盛和年心情好一点,

他低垂着眉眼,

结婚这么久,就算自己再笨也是能感觉出谈绥有时是在躲着自己的,

而且这几个月以来,他们两个人就没有一天是一起睡的,

“那什么时候能拿回来?”盛和年弱弱地问,整个人又看着没什么精神了,

握住谈绥的手指慢慢摩挲着无名指戴戒指的位置,

眼神中的低落几乎快要溢出来了,

仿佛就算谈绥说马上能到,他也不会开心。

看得谈绥心里一紧,“很快就可以到。”

他没忍住伸手抚摸着盛和年的脸颊,犹豫片刻后郑重其事地说道:“那在等戒指的期间,想不想试一下上次买的情侣项链?”

项链是由盛和年在两人结婚之后亲自跟着盛母出去挑的,

虽然谈绥对于失忆之后的盛和年的审美水平没抱多大期望,

但看着一把锁一把钥匙造型样式的项链时,谈绥还是没能说服自己戴上

之后就被他随手放进了床头柜的抽屉里,

果不其然,听见这话的盛和年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可想戴那条项链很久了,

当初买的时候店员就说了这项链的寓意好,

毕竟一把钥匙只能开一把锁,刚好对应了他们是夫妻的身份啊。

谈绥将项链拿了出来递给盛和年问他想要那一条,

犹豫片刻之后,他选择了钥匙,

谈绥点点头,当着对方的面将项链带上去了,

他知道该怎么去拿捏盛和年的小心思,

于是在对方跃跃欲试的注视下,将挂在自己脖子上的锁递了过去。

一番操作下来,盛和年就是再不高兴此刻也高兴了,

“现在还生气吗?”

其实盛和年根本没有生气,更多的是伤心,但现在谈绥将伤心的事给补上了,

于是他摇摇头,又露出个浑然天成的傻笑说着老婆真好。

本就困倦的他再看过医生后又迷糊着睡去,

谈绥等着陷入睡梦中的盛和年呼吸逐渐平稳之后,才悄声退出了房间,转头拨去了盛和声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