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苍白，人看着像是已经意识模糊。
陆桓瑾动作粗暴地把沈铮拽起来，推进淋浴间，拿温水冲他，一边冲一边剥他的衣服。沈铮站不住，缩在浴室一角，被陆桓瑾拎起来，上上下下地摆弄。
alpha的信息素摇摆着，颤抖着，一会儿就变得十分尖锐。
“陆桓瑾……”沈铮伸手捂住腺体求饶，陆桓瑾才似乎冷静一些。
信息素变得温柔了些。到后来……几乎有点悲伤。
沈铮无力思考了，他只是任由自己在那信息素里不断沉浮。
他被陆桓瑾压在床上，信息素浓度越来越高。
只不过……是和以往一样。沈铮这样想着，可陆桓瑾忽然动作粗暴地把他翻过去，牙齿抵在了他的后颈。沈铮像只被抓上岸的鱼，突然使劲挣扎起来，一下子弹开了，手捂在腺体上。
“陆桓瑾……”
他说不出质疑的话，说不出“你要干什么”，他只能喊陆桓瑾的名字。他不能，他不敢，他害怕被标记。他甚至不敢说出标记两个字，怕激怒陆桓瑾。
标记意味着……那意味着太多东西。
他不知道，一个omega，在发热期，捂着后颈哀求地看着alpha,那简直更加激发alpha的破坏欲。
他不躲还好，一躲开，陆桓瑾直接拽着手臂把他拎回来，掐着后颈把他按在了床上。沈铮刚要挣扎，腿根就挨了一巴掌。
“躲什么？现在的味道你闻不到？不做临时标记，你熬得过去？”
原来……只是临时标记。
“你以为我想？”陆桓瑾又反问，很不耐烦的样子。
哦，原来是沈铮痴心妄想。
沈铮无法反驳，纵使他恐惧被标记，那青柚的信息素却不断地向alpha臣服，向alpha献媚。
后颈的腺体被咬破了，手边床单被抓得皱成一团。
…
沈铮睡着了。他的外卖也到了。
陆桓瑾打开袋子，看到了十几只抑制剂。
他把袋子拎到垃圾桶旁边，顿了顿，又把抑制剂拿了出来，整整齐齐地码放在沈铮那一侧床头的抽屉里。
是他的错。
是他不合时宜地，自以为是地去买花。
陆桓瑾并不是不愿意认错的人。
所以他也该做出一点妥协。比如允许沈铮用抑制剂。
这是公平又公正的。
仅此而已，他并没有在害怕什么。
沈铮的体温还是偏高。
陆桓瑾手背碰了下沈铮的额头，忽然想，如果做永久标记呢？
如果做了永久标记，沈铮的发热期，他是能感应到的。不会再有今天这样的事发生了。沈铮一辈子都是他的了。
就这样咬上omega的腺体，把他的手扣在头顶，亲吻他，永无休止地亲吻他。
反正他们已经结婚了。
反正这个omega这样毫无防备地睡着。
…
睡到凌晨，沈铮醒了。伸手一摸，陆桓瑾不在身边。
刚刚做了临时标记，alpha却不在身边，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人在茫茫沙漠里醒来。
该死的信息素啊……沈铮抓了把头发，起身准备去喝点冷水。
书房的灯亮着。
门是虚掩的，从门缝能看到，陆桓瑾对面坐着经常来家里的那个医生。
“除了洗标记，没有别的办法？”陆桓瑾问。
沈铮的脑子一下子清醒了。
谁要洗标记？陆桓瑾的白月光郑恩被人标记了？还是那个苹果味的omega 被人标记了？
可是陆桓瑾这样的人……为什么不抢先标记他喜欢的omega？
哦对了，陆桓瑾那方面不行。
“对omega来说，想要完全摆脱永久标记带来的影响，只有洗标记这一条路。”医生说。
“洗标记很疼吗？”
“最少也要三次才能清洗干净，不仅仅是疼，伴侣的信息素短时间内快速被清洗，会大大增加抑郁风险。”
陆桓瑾沉默了很久。
那沉默轻轻地从房间里溢出来，轻轻地漫过沈铮。
原来陆桓瑾想要人家洗标记，可是又舍不得让那个Omega疼。
可陆桓瑾一向是不吝啬让沈铮疼的。
冰水的凉好像一直从头顶渗到脚踝。沈铮把还没喝完的水倒掉，默默走回去，剪开一小块纱布包在后颈被咬破的地方。
酒精浇在伤口上，疼得沈铮几乎要尖叫。
有不会疼的消炎药，但他没有用。
沈铮捂着后颈，把声音全咽了下去，手指都发白。
那种尖锐的疼慢慢散去之后，沈铮抬起头，看见小小的一枚月亮。
他看了一会儿，把纱布包好，拿出手机，把给陆桓瑾设置的消息置顶取消了。
又过了一会儿，他把陆桓瑾的备注改成了“老板”。
…
其实如果沈铮再听一会儿，就会听到完全不同的东西。
医生说：“沈先生……很抗拒标记吗？”
陆桓瑾沉默良久，还是没有正面回答：“我不能让他连这点退路都没有。”
过了一会儿，陆桓瑾又问：“到底有多疼？”
医生眼里都有些发亮。陆桓瑾大约听说过，他爸和他妈在一起的时候没少折腾医生，当时医生的眼神像是父债子偿大仇得报的眼神。
“能模拟。”医生说，“有模拟器，但我这次没带。”
听着像是遗憾。
“我想试试。”陆桓瑾说。
医生面露凶光，立刻说：“我现在就回去拿。”
…
后来，沈铮迷迷糊糊地听到几次门响。
再一睁眼，就见陆桓瑾站在门前，脸色惨白。
想到医生刚走，沈铮心里也是咯噔一下，看来要么是那个omega的标记洗不掉了，要么是陆桓瑾那方面的不行很难治好了。
不过就沈铮个人体验而言，陆桓瑾不像是床上有问题的样子。
那大概率是精/子质量不行。
陆桓瑾只说了你先睡三个字就出去了。
沈铮也不含糊，直接翻个身继续睡。可是这一觉总睡不踏实，他像个煎饼似的翻来覆去地躺了一会儿，打开了智能手表。
智能手表是陆桓瑾给他的，那次雨夜之后就命令他戴着，手表有定位。
定位是双向的，他也能通过手表看陆桓瑾的位置，只不过他从来没看过。
手表上，写着“陆”的小圆点一路往东去了。陆家老宅的方向。
沈铮睁着眼睛看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