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热的气息吐在耳畔,手腕上传来的力道愈发重了,卷在衣袍里面的长腿被制住动弹不得。萧炎不甘示弱的扭过头,却又忘了周身破绽全在身上人手中,才露出脖颈便有手按上。
不轻不重的碾过凸起的喉结,被弄乱打散的发丝落在萧炎身上,冰凉的温度激起阵阵战栗。
事情怎么到这种地步的,萧炎不禁有些恍惚,只是这片刻的走神就立即引来了对方的不满。
“唔。”
敏感的腰侧被人掐住,想躲却被散乱的衣袍绊住了手脚,零散的发丝被手指缠住,扯得头皮生疼。
“等等——”
预图出言阻止的嘴被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捂住,萧炎下意识撑起身体又被按着肩胛压下,对上一双火焰涌动怒气萦绕的黑瞳,心虚地被按下,下意识错开了目光。
分明早就做好了打算,怎么事到临头又忍不住退缩了?
搅在衣物下的手指微微收紧,萧炎轻吸了一口气,毅然偏开头借着动作张口将白皙手指纳入口中,不知何时挣脱的手勾住身上人的肩。既然这一步走错了,那也只能将错就错了。
“你——”
炎帝怒气一滞,连带手指都僵硬一瞬。
指尖微痛,被一片柔软湿滑裹卷,刚欲抽出底下那人便收拢了齿关。见抽不动,炎帝索性便按得更深了。
萧炎显然是没有什么经验,微微一动眼周便泛起了红,瞳中水雾朦胧,再深入便忍不住张嘴轻咳。带着飞红的眼尾上扬,斜斜撇来一眼,莹润得几乎落下泪来,炎帝见此心中微动周身怒气都消散了几分。
强硬扯开碍事的衣物,水光粘腻的手指重重擦过戏弄得殷红的唇瓣,划过紧绷因轻咳轻颤的肌肤。审视这幅稍显消瘦的好身材,落在胸膛轻碾殷红,淌过一片久不消失的水痕。
“轻、轻些——”带着几分暗哑的嗓音微颤,白皙的皮肤泛粉,秀气清丽的面容无端的惑人。
炎帝不语一路向下,捂住已经涣散失神的黑眸,水痕顺着指隙落下。
“……唔。”早已发作的药效,终于在煽风点火下爆发,整个人湿漉漉的好像沐浴而出。
“你这么做,到底是想要什么……”手上动作不断的人也没有好到哪里去,细密的汗珠顺着下颚滴落,散落的发丝如同垂蔓将两人罩着,温度愈发炙热。
如今的萧炎早已不是炎帝当日意外遇见的孤狼,心思自然也不会如同当时那般好猜,全都倒影在那明镜般的漆黑眼瞳中,他实力已与炎帝同级,城府亦然修炼得不显山不露水。
若非如此,那杯中酒炎帝也没有这般轻易饮下,谁能想到这般简单的招数能让炎帝毫无防备。
当年少年眼中的光彩并非虚假,那些原本他一位在时光流逝下消逝的情愫反倒是酝酿得更加醇厚,只是隐藏在一层层泥封中,不一点点撬开,根本无法嗅到清冽酒香。
一时大意,反倒落入网中到成了炎帝自己,只是这结网之人将自己也作了饵,也不知能否经得起享用?
这些年周身百花奇淑无数,奢与炎帝威名胆大包天欲自荐之人亦是数不胜不胜数,只是颜色何足以动摇炎帝?年少时亦有过心猿意马之际,只是时机不当,后来步步紧逼心智成熟便再无了年少意气。
如今更是眼中除了自幼相伴的亲友,难入得一人,别眼相看之人难有。
伸手挑起下颚,审视着清明消失的双眸,指尖灵光消失,终是俯身衔住那片递来的真心。
“此事过后,你必然得给我一个说法,否则绝不轻饶……”
身下人及和炎帝心意,掌心肌理柔韧无半分绵柔,腰肢劲瘦,胸膛覆着一层薄肌,仅有的几分肉也都在身后,全然向他敞开。顺着留下的道道痕迹,向下分开诧异的触及一片湿润,指尖探入湿润紧致。
这人竟然早在来前便做足了准备。
未完全化却的脂膏丹丸并未有多余的气味,不知是拿不准炎帝的喜好,还是担心被提前看穿。
但炎帝动容并非是这些,而是两人同为一人,又是这般修为,心气自然难免高傲,萧炎居然主动居于身下。仅仅是那酒中算计,便让炎帝心生怒意,不动用灵力一是顾及颜面,二也是有意让萧炎吃些教训。
谁料竟是这般,心下松懈,又多了几分柔暖。
连带着动作都放轻了几分,搅动着微凉的脂膏,炎帝也清楚了为何到了这时都未完全融化,暗叹萧炎折腾自己,这般难受也能在自己面前不露分毫,自己也是没有半分察觉。
里面已经足够湿润,炎帝并未过多开垦,很快便换了东西。
彻底没入,两人都放松了几分,只是萧炎依旧微蹙着眉,手掌无力的拢在小腹,奇怪的饱胀感撑得他微微喘息。湿润长睫掩住的朦胧眼眸,望着炎帝却不甚清明,说起来萧炎约莫是心虚可比炎帝喝得多多了。
“唔。好……”无意识按揉小腹,还想推开炎帝。
“呵。”抓住推拒的白皙手臂,炎帝被萧炎气得忍不住嗤笑,分明是萧炎下得药主动缠着他,现下想推拒的还是他,可见得是彻底药迷糊了,本能远离难受。
“晚了!”
用力掰开,炎帝更加深入,半开的唇被炎帝侵入,舌灵巧勾动迟钝的另一条,身下不停手掌自后脑按着迎头企图逃离的人,两条无力的手臂揽住身上人。
玄衣翻浪,床幔飘荡,隐隐错错的人影起伏,不时泄露的低吟轻泣,难舍良宵。
“所以你当时究竟再想什么?”
“……萧潇……”萧炎偏过头。
“什么?”
“潇潇。”见炎帝不解,萧炎自是知道炎帝并没有这个女儿。“你会喜欢女儿的。”
“你还吃了什么?”炎帝咬牙扶额,猜到了萧炎的打算,不禁眉头微蹙。
“没什么……”萧炎心虚的垂下目光。
“萧炎!”
“没有副作用,我可以保证!”
“你——”见萧炎不说,炎帝心知撬不开他的嘴了,心想什么时候过去找药老一趟。
“绝无下次。”炎帝咬牙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