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呦——
计宝低头看手机头也不抬打开家门。
噗通！
他被一股强劲的电流电倒在地。
计归渡居高临下观察他几秒，火速又补上几发电流。
“父亲。”计归渡嘴角上扬，笑眯咪对上计程惊恐的眼神。
毫不犹豫把他拽进来就是一发电流。
举起手中打磨得锋利无比的切骨刀。
挥了过去。
“你说我是先挖你的眼睛呢，还是那条恶心的嘴巴呢，父亲似乎从来不会说一句正常话呢。”
刀还没落下，计程已经晕了，计归渡略带遗憾地把自己的父亲和弟弟绑起来，从厕所马桶舀了桶水泼上去。
很可惜的是，计宝大概被电多了，一时半会没有醒来，好在计程醒了。
计归渡开心地拿着刀在他脸上比划。
“归渡我错了……我银行卡密码是******，房子给你，你妈也给你，你弟也给你，我什么都不要！你别杀我、别杀我，我什么不会说出去的……”
计程咽了口唾沫：“你妈跟我发消息了，说你考了六百多，这个成绩很好啊……你可以上大学，不要为我这个烂人毁了你的一生啊！”
“我把你舌头割了，不是一样可以让你说不出去吗？”计归渡给他嘴巴四周用夹子夹起来，戴着手套拉出他的舌头仔细打量。
冰凉的刀锋贴在温热柔软的舌肉上来回试探，似乎在找哪里开始下手。
轻轻一划，血珠咕嘟咕嘟往外冒，粉嫩的舌肉，青翠的舌苔上密布着鲜艳的红珠，恰如粉月季叶子上爬满了进食的红蜘蛛。
真漂亮。
计归渡心想。
“呕——”
很巧，计宝在这时醒来了。
他茫然看着四周，分不清状况，直到他看见计归渡拿着一把带血的刀向他走来。
“醒啦呀，我的好弟弟。”计归渡用计宝保养得宜的嫩脸擦去刀上的血，嗔怪道，“托你吉言，我高考没考好，你说我要怎么奖励你呢。”
计宝纳头便拜，直挺挺用额头亲吻大地：“我错了姐，我不该因为自己成绩差考不上大学就干扰你高考的，求求你扰我一命吧，我以后一定给你当牛做马！”
“你在阴间一样可以给我当牛做马，还不用付你工资。”刀尖在他心口打转。
躲在一边瑟瑟发抖发的夏安见她真要捅连忙扑上去抱住她的腿，涕泪横流：“妈妈不逼你复读了……阿渡，他是你弟弟，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你饶了他吧，我以后一定管好他不给你找麻烦。”
……
“他是你孩子我难道不是吗？”
“那不一样……”
计归渡仰天大笑，手中的刀挥来挥去，每一次的锋芒闪过夏安心里都是一紧。
她笑出了眼泪，袖子随便擦了擦眼角，挥刀割开计宝和计程身上的绳子，浑身像被抽走力气一般，疲惫地瘫坐在地上。
“走吧，报警去吧，或者你们现在直接把我杀了。”
计归渡突如其来的妥协令夏安的眼泪停了，她看看虚弱的女儿，再看看狼狈的丈夫和儿子，一时间她成了整个家里最有选择权的人。
“夏安你个贱人！老子被杀了就是天经地义的？计归渡杀我的时候你也不上来拦拦！”计程舌头还在流血，他大着舌头含糊不清地骂道。他一边骂一边借着椅子努力站起来，一瘸一拐逃出家里。
计宝是真吓尿了。
绳子割开了他还呆立在原地嗷呜大哭，上面流泪，下面也留水。
夏安不忍心向他的方向走去，计宝却透过她背后看到了计归渡那阴鸷黏稠的目光。他大喊一声让夏安不要过来，自己像只蛆一样在地面上蛄蛹出去。
嘭！
门关了。
这个家里只有计归渡和夏安了。
在死一般的寂静中，夏安悄悄挪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往下按。
“妈妈。”
“妈妈在……阿渡……”夏安回应着，用力按下门把手。
外面的一线光亮照了进来。
但，很快又黑下来了。
一只冰凉的手握住夏安的手腕，猛地一拽。
“啊！”
【欢迎回归家族模拟器】
》》》A012·10·24
【江凤吟的生日到啦
她询问您：我在您眼中是什么样的？
您：（请输入）】
这是让我随便输？
【您：你是一个活泼可爱的孩子。
江凤吟：好哒。】
》》》
【赵成遭遇客人投诉过多，老板将他辞退了】
计归渡：？
赵成被辞退后，家庭出入比瞬间不健康了，红通通的减号一跳一跳的。
存款不断减少，赵成还待在家里吃白饭，急得计归渡戳了好几下蓝发小人头像，找了一圈也没看见有看广告的地方。
她马上要死了，但是她玩的游戏小人不能死。
【江壮不想去上学】
〈问他怎么了〉
〈不去就不去〉
〈管你怎么样，必须去上学〉
家里没钱了你还添乱。
【“你必须去学校。”
江壮：“……好的。”】
（江壮健康-5，体质-5，心情下降）
〖系统，我的广告呢〗
计归渡终于找到了客服，她打字问。
客服迅速回复：〖……稍等〗
【放学，江壮回家浑身是伤】
〈询问是谁欺负他〉
〈不管〉
〈责怪他怎么这么不小心〉
【江晓薇和赵成因为家庭财政状况感到焦虑，他们无视了江壮身上的伤】
（江壮健康-10，体质-10，心情下降）
“阿渡，妈妈真的是爱你的，你相信我。”被绑起来的夏安使劲浑身解数，试图哄的计归渡放开她。
低头催促游戏客服赶紧上广告的计归渡丝毫不理睬。
【江壮在学校里和同学打架，被叫家长，江晓薇上班，赵成来到学校，见到浑身是血的孩子】
〈对老师和霸凌者：就是你们欺负的我家孩子是吧！胆子可真大！〉
〈对江壮：大人工作很累了，你能不能少给我们添麻烦〉
〈对老师：抱歉我家孩子给你添麻烦了。（带走江壮）〉
〈对江壮：（在众人面前扇他一巴掌，对众人说）都是他的错，我打他你们满意了吗，不满意我可以再打，只要别让我赔钱，我家没钱〉
“妈妈。”
“哎。”夏安眼巴巴望着。
计归渡看到事件第四个选项突兀地笑了：
“你还记得小学时有人打我，我没忍住反击的事吗？”
“时间太久了，我不记得了。”
“哦，不记得了。”
计归渡点下第四个选项。
认真观看CG动画。
她被人又打又骂，太疼了所以反击。然后那个小胖男孩跟他家长哭诉她先动手，他家长相信了他说的话，但是她的家长不相信她。
屏幕内小的蓝发小人被自己的父亲一巴掌拍倒在地上。
计归渡自言自语：“你们说这是孩子们自己的事，家长不需要插手。那你们为什么要按着我的脑袋让我给那个死胖子磕头道歉呢。”
游戏里没人阻止江壮被赵成殴打疼得不住得求饶，NPC们冷漠地旁观着这对父子的笑话。
现实里……好像有人管她哎？
计程逼她磕头认错，夏安在旁边附和，希望借此少给对方医疗费。计归渡的膝盖跪下去了，校长和班主任却把她扶起来了。
“你们这家长怎么当的，我都看不下去了！这么乖这么小的孩子，你们不爱她生她干什么，当你们的出气筒吗！”计归渡某一任小学班主任是位很年轻的女士，刚进学校不久，还怀着满腔热血，连珠炮似的怼这对不负责任的父母。
校长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默许了她为计归渡出头。
事后，欺负计归渡的小胖男孩转到了别的班，班主任被投诉。
计归渡的班级换了一个新的班主任。
计归渡回过神，游戏里的事件已经结束了，孤零零弹出一个黑框：
【江壮心情、健康、体质较低，请多多关注】
也许是错觉，计归渡再次点开江壮的个人资料时，界面一闪而过色彩失真的故障现象。
「姓名：江壮
性别：男
年龄：5
性格：敏感
心情：危险！
智商：50
情商：60
魅力：12
人际：3
体质：危险！
健康：危险！
学历：太阳花小学一年级
工作：学生
特质：不安全型依恋、感官处理高度敏感」
》》》警告！该对象长久以来处于心情过低状态，请立即采取措施！
心情怎么上升……
计归渡进入好久没看的商店里翻找。
（每日刷新0/3）
〖回朔（10000晶币）：可找回过往某一失败存档〗
〖许愿柳（1000晶币）：实现您的愿望〗
〖完美属性（10晶币）：将一个人物的一项属性点拉到最高〗
〖心情糖果（1晶币）：改善心情〗
〖爱意盲盒（10晶币）：您送给他们的爱〗
〖祝福盲盒（10晶币）：愿你平安喜乐，一生无忧〗
……
计归渡手里只有3个星币，她想起江壮出生时送的那一枚，正好够买一颗心情糖果。
【您已花费1晶币购买心情糖果×1】
【您是否确认将糖果赐予江壮】
〈是〉
【CG
学校走廊外，鼻青脸肿的蓝发小人靠着墙壁孤独地站着，这时，一道声音告诉他张开手。
他下意识照做。
一个糖果从天而降。
他看着漂亮的糖果，小心翼翼问：“您是给我的吗？”
“是的。”
他拆开糖纸，将透明的糖块塞进嘴里。
他感觉太阳的光似乎温暖了些……】
（江壮心情大幅上升）
（心情糖果-1）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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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糖果